“他自己过来了?”总管讶然。
侍卫点头。
总管又进殿禀报:“陛下,阮小主‘走’过来了。”
“他自己走过来了?”姒泽有些惊异。
阮云在殿外等得心慌,生怕里面一声令下,就把他拖下去处罚。
偏偏四周又是一片寂静,把时间拉得无限漫长。
“阮小主。”总管出来,像是看稀奇一般地把他打量了一番,“陛下召你进去。”
他如获大赦,提起的心顿时放下大半。
上了数层阶梯,终于到达寝殿大门。
“侍儿拜见陛下。”他深深伏了下去,想展现出最好的身体线条。
姒泽放下手中的书本:“怎么自己过来了?”
“虏虏……”他把话在口中含了一圈,“想念陛下。”
前音清越,尾音却有些含混。
有些像清透黏糊的蜜糖。
她记得户部主事似乎不是这性子?
虽然有些惊讶于他的直白,但不可否认,心弦被挑动了一下。
她抬起他的下巴:“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
玉容瞬间染上了朝霞,耳尖都红透了,他却还壮着胆子抬眸:“想,虏虏刚刚被陛下破身,时时刻刻都是念着陛下。”
太大胆了!
这还是闺阁出来的男儿吗?
偏偏那男儿还胆大包天地攀上了她的小腿:“陛下……。”
痒意从小腿开始攀升,她闭了闭眼,将他直接拉开:“来人!”
“陛下!”少男脸色瞬间煞白。
姒泽呼了一口气:“召尚寝局的人来拾掇他。”
总管大监满心惊讶,其他宫人也不例外:他们都以为陛下会马上办了阮采男,没想到把他扯开了;以为她要处置他了,有召了尚寝局来,这明显还是要让他侍寝。
陛下的克制力可真好!
很快,尚寝局就抬着香汤快步过来了。
“免礼,先把他拾掇好。”姒泽直接挥手。
刘尚寝压下惊异的表情,亲自对着阮云躬身:“请小主宽衣。”
所有人都看着他,妻主也在。
他脸色爆红,却还是听话地解开了斗篷,又一件件褪下了寝衣。
他被尚寝局的人梳洗过,也被陛下临幸过。
按说不该害羞了。
可入今,两者都在,他简直想要钻进地缝里去。
但这是妻主的命令,再羞耻,他也必须受着。
而且,侍寝前本就有这道流程,是他自己提前跑了过来。
他咬了咬唇,将自己交给尚寝局整治。
像是一个祭品,被恭恭敬敬地、翻来覆去地洗透了,洗的满身春色,才被擦干抬到榻上。
“原来,温泉殿的流程是这样。”姒泽玩味地看着眼前的美味大餐。
少男圆润的脚趾圈在了一起,身体却绷直了。
纤秾合度的线条、白里透粉的肌肤,无不在邀请神明品尝。
“刚刚的胆子呢?”君王的手指抚向他纤细的颈项。
少男浑身轻颤:“虏虏怕陛下不喜。”
“挺有意思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摁了一下啊喉结。
少男一颤,险些就去了。
“……陛下。”他脸色变得通红。
“今夜就由朕来教你吧。”她的手指向下滑动。
少男像是被诱惑的小羔羊,想逃不敢逃,只能由着主宰一点点吃掉。
不过片刻,他沉入口望之海。
他还哪有力气去学习技巧,可君王的教导却深深地刻进他颤抖地肌肤里、刻进他失控地灵魂里。
巨大的快乐,让他交出了一切。
可快乐相伴的是痛苦,痛苦又带来更快乐的体验。
像是要惩罚他的大胆冒犯,哀泣求饶不再管用。
他像是一条失水的鱼儿,整个人都陷入了干涸。
君王肆意发泄完了,才扔下他,心满意足地叫了水。
澡都洗完了,床上坏掉的少夫才哀声哭了出来,那声音之悲切,简直是闻者伤心。
姒泽有些哭笑不得:“又怎么了?”
哭声一窒。
半晌,带着鼻音的声音才怯怯地问:“陛下没有厌弃虏?”
“真是个小没良心的,刚刚才亲自教导了你一番,现在就倒打一耙,说朕厌弃你……。”
露出被子的眼睛瞬间亮了:“原来,陛下喜欢这样?”
君王脸上的笑意消失,而只看到她背影的少男并没有看到,还想是吃了糖一样在偷乐。
直到君王起身,迈出浴桶,见他还在傻笑,在深沉的情绪也被他弄没了。
“你可真是……”。
少男亮晶晶地看着她,等待下半句话。
姒泽将他本就凌乱的青丝又挼了一番:“挺好的,继续保持。”
少年嘴角的幅度再也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