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很正常的搀扶,可肌肤相触的那刻,阮云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最亲密的事情都已经做过了,可在大庭广众之下,男儿的羞涩又冒了出来。
真像个未出阁的少男。
这青涩的样子,谁能想到他夜间的大胆奔放?
偏偏两者都是出于本真,这就是一种难言的美妙了。
姒泽接过花枝,摘下花朵簪向他的鬓边。
阮云屈膝低头方便坐着的妻主。
“这样才方便观赏。”姒泽插好花后抬起他的下巴笑道。
对上妻主观赏的目光,他的身子一下热了起来。
眼梢的粉色向整个面庞蔓延。
“漫天霞色不及此。”姒泽忍不住赞叹。
“啊!”萧才人骤然摔倒在地。
乐师们被惊了一跳,纷纷俯身行礼。
场中顿时一片寂静。
“侍儿失仪,求陛下恕罪!”萧才人忍痛惊慌地行礼。
他原本是深邃俊朗地面容,跳的舞也具有柔与力所融合的美感,让人耳目一新,但此时流露出的可怜神色一下子就破坏了原有的气质。
“无碍。”姒泽兴致淡了些,却还是吩咐人扶起他,又叫了太医过来诊治。
太医诊断后道:“小主脚踝伤得比较重,最好将养两三个月。”
萧才人的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两三个月不能侍寝,不能跳舞,陛下还会记得他吗?
“这段时间就不用请安了,好好修养。”君王关怀了一句。
萧才人只能忍泪谢恩。
他被扶下去后,姒泽的兴致也散得差不多了,直接挥手赶走了其他宫侍,对着甘傧道:“你也是,年纪不小了,怀孕期间就别去长宁宫打扰明月了。”
“侍儿遵命。”甘傧福身,掩下黯然的神色。
姒泽的心涩了一瞬,声音重了一些:“照应好肚子里的皇子,想吃什么、玩什么直接吩咐下面的人,要是让朕知道你没照顾好自己……”。
甘傧心颤了一下,想起了陛下的手段,所有自怨自艾的心思瞬间被抛到云霄之外。
阮云在旁边看得奇怪,陛下明明是关心,甘傧为何是那番反应?
等鸾撵送甘傧离开后,姒泽才看向他:“今夜带了花过来。”
“侍儿领命!”他顿时喜笑颜开。
回梨融院的路上,路过那丛芍药时,他对卷耳:“让绿丘照顾好这丛芍药,入夜前再送一束漂亮的过来。”
当夜。
尚寝局的辇车提前来了,他带了一束芍药坐上了辇车。
辇车慢慢走向紫宸宫,就像坐在轿子里出赘的新赘郎一般,他心里又是期待又是忐忑。
果然,当夜是一个快乐而漫长的夜晚。
他才知道那并不坚硬的花枝,也可以带来极致的快乐和折磨。
最后,他又是在粉芍淡淡的药香中哀泣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