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天团创始人“琳琳”的待遇吗?
晚安(琳琳)靠在舒适的躺椅上,鼻梁上架着团长那副对她来说略显宽大的太阳镜,悠闲地沐浴着阳光。一旁的林管家静候着,随时准备满足她的任何需求。
她望向泳池,团长正在里面舒展着身体。水珠从他身上滑落,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真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琳琳,不下来游一会儿吗?”团长从水中探出头,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笑着问她。
晚安(琳琳)调整了一下太阳镜,懒洋洋地回应:“不急,我先晒会儿太阳。”
“我是来复仇的,不是来陪你游泳的” 她在心里冷冷地补充了一句。
眼前的惬意场景,源于她几天前布下的一步棋
几天前
【蓝二私聊】
晚安(正牌1):“蓝二,可不可以请你帮个忙个忙?”
蓝二:“团长又欺负你了?我去找他!”
晚安(正牌1):“你看看这个占星网站,输入生辰就可以排出自己的星盘。”
蓝二:“喔,这个呀,所以你前几天问我要我的生辰是在帮我算星盘吗?”
晚安(正牌1):“对的,但现在,我需要你帮我,把这个排盘系统颠倒过来。目前的模式是输入生辰后,得出星盘,我需要你帮我,变成输入星盘后,得出一个人的生辰。”
蓝二:“应该....可以,但.....你怎么知道我办得到?这可不是谁都能做的工作。”
晚安(正牌1):“你的水星(思维逻辑)在水瓶,是属于'耀升',非常强。你可以发挥出水星的潜能,并且善用巧劲。你,就是最强大脑!我需要你的大脑,帮我击败挽甜!”
如果说“入庙”是光芒万丈,那么“耀升”就是绝美的夕阳和晚霞。耀升可以巧妙地激发行星的潜能。
蓝二:“!很有意思,那我试试。”
挽甜,太阳狮子入庙,那她,就用蓝二的水星水瓶“耀升”去对抗。占星术里面会时常用到希腊神话为比喻,晚安这个安排,就好似智慧女神雅典娜去迎战太阳神阿波罗。
晚安的月亮天蝎具有强大的报复力和算计,就像洲际导弹一样,随时炸裂。现在问题是,坐标在哪里?只要拿到团长的生辰,坐标就有了,发射钮一按,就能精确制导,一击必杀!
而现在,这个寻找坐标的任务,就交给“最强大脑”蓝二了,破译团长生辰的那一天,就是核导弹落地之时!
“就来比比,看是你的阳光先融化坚冰,还是我的核导弹先发制人!”
晚安立即启用了“琳琳”这个身份。
【团长私聊】
晚安了(琳琳):“团长,我想去你家玩!”
团长:“可以倒是可以,但我家不好玩呀!哈哈哈,你要玩啥?”
晚安(琳琳):“哥!你会不会接话,我想来看看你,你....”
团长:“噢,来嘛来嘛,反正我也一个人闲的。”
隔天一早。
晚安(琳琳)站在了团长家门前。
团长:“早啊琳琳,来这么早?”
晚安(琳琳):“怎么,多蹭你一顿饭,不行吗?”她故意撅起嘴。
这时,林管家步履从容地走来,微微躬身,示意琳琳将行李交给他。
团长:“行李给林管家就好,他会拿到你房间。你们见过的吧?”
晚安(琳琳)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迅速绽开一个恍然又略带娇憨的笑容:“喔!对!林管家嘛,瞧我这记性,上次来光顾着玩了。”
踏入团长家,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便包裹了她。
这里明亮、宽敞、素雅。没有“霸总剧”里常见的水晶吊灯、浮雕刻花或名贵书画。目之所及,线条干净利落,空间通透大气。
然而,仔细打量便会发现,这里的每一处细节都极为考究。材料的质感、家具的弧度、物品的摆放,都透露出一种.....宁静!
晚安(琳琳):“哥,问你个事情,当初房子为何选择这样装?你可以搞奢华点。”
“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有点太简单了?” 团长笑着问。
晚安(琳琳):“也太简单了点。”
团长突然自然地牵起晚安(琳琳)的手,清澈的少年音毫无预兆地唱了起来:“我想就这样牵着你的手不放开……爱可不可以简简单单没有伤害……”
晚安瞬间懵了,大脑几乎宕机。这唱的是哪一出?!
“......像这样没担忧唱着歌一直,走~!”
被他牵着走了几步,团长竟一个轻巧的转身,“闪现”到她面前。他一边哼着歌,一边面朝她向后倒退着走,舞步轻盈中带着一丝妖娆,与他那纯净的男孩声线形成了奇妙的混搭。
“若爱上一个人什么都会值得━”
“去~做 <3”
团长哼唱着,腰胯随着旋律轻轻一扭,带起一阵酥软的波浪,勾人却自发得浑然天成,天真笑容背后透露出一丝危险的邪魅。
就这样被他半引半跳地带进客厅,团长的手顺势滑到了她的腰际,另一只手则紧紧扣住她的手掌,带着她缓缓转起圈来。一旁的林管家仿佛早已见怪不怪,面带微笑地为他们打着拍子。
“我想带你回我的外婆家
一起看着日落
一直到我们都睡着”
团长低下头,用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直勾勾地凝视着她。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扑闪,高挺的鼻梁勾勒出完美的侧脸线条,而那双唇━形状细腻,唇色如蜜━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映入眼帘,再配上那毫无杂质的、8岁孩童般的天真笑容……
一股热意“唰”地一下,完全不受控制地涌上了晚安(琳琳)的脸颊。
“我想陪你骑单车~我想陪你看棒球~”他的歌声近在耳畔,气息温热,“像这样的生活,我爱你~你爱我......”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团长手臂稍稍用力,将她往后轻轻一送。晚安(琳琳)重心不稳,恰好跌坐在柔软的沙发里。而团长的手臂依然揽着她,另一只手按在沙发上,没有立刻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