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甜:“团长,这首歌不适合你,全靠你的磁性嗓音撑着,听起来勉勉强强。”
团长:“(一段音频)”
挽甜:“(一段音频)”
。。。。
团长:“伏地魔~伏地魔,我是哈利波特,呼叫伏地魔。”
挽甜:“我才不是伏地魔,我弟不需要我扶,他扶我还差不多,哈哈哈哈......看,使用了美团神券,午餐霸王餐只花了1元,就吃了这么多!”
团长:“看来徐州物价比成都便宜很多。我下个月就移民徐州,你把脖子洗干净,等我。”
。。。。
挽甜:“(抖音搞笑视频链接)”
团长:“又发这些白痴视频,怎么我都刷不到?”
挽甜:“你多看一看我分享的视频,你也能刷到!”
团长:
“(搞笑视频链接)真的诶,我也刷到了。”
“我担心过几天智商会不会变得和你一样,抖音挽甜化。”
挽甜:
“我确实比较中二,好耶,我攻占了团长的抖音(比心),嘻嘻~”
“这周末回乡下的外婆家!路有点远,但得回去。我外婆对我最好了~是外婆一手把我带大的。”
团长:“这么好吗?那我下次去徐州看看她,帮她捶捶背~(乖巧端坐的小狗表情)”
挽甜:
“哇!绝对可以!(开心转圈的表情)”
“外婆肯定会很喜欢你!”
“不过……”她的消息顿了一下,才接着发来,“小时候家里条件不是太好,外婆总把最好的留给我,自己啃凉馍。现在我能赚钱了,就想多回去看看她,听她唠叨。但是……老家就是普通的乡下院子,很简陋。我长大的地方,和你生活的世界......距离太过遥远......
呜呜,我怕团长你嫌弃我……(一个悄悄探头的怂怂表情)”
团长没有立刻回复文字。几分钟后,他直接发来一条自己清唱的语音消息。
先是《稻香》前奏的轻声哼唱,接着是他带着磁性与温柔的声音:
“这首歌,献给周姐.伦。”
他特意在“周姐”后停顿了一下,带着明显的笑意,才完整说出这个昵称。
一个荒谬又亲昵的谐音梗,像第一块被抽走的基石,让她刚刚筑起的心理防线无声地塌陷一角。周周……挽甜的小名就叫周周,这是在私底下或者小群里才会用的称呼。团长不仅知道,还用这种独一无二的方式称呼她。而自己呢?是“琳琳”,是“女皇”,是无数个被审视和博弈的代号之一,从来不是某个带着笑意脱口而出的专属名字。一股混着酸涩和冰凉的失落,毫无预兆地淹没了她。
“请你打开电视看看,多少人,在为生命勇敢地活下去,我们是不是该知足~”
他的声音在这里转为一种更轻、更专注的耳语般的情愫:
“珍惜一切,就算没有拥有……”
他唱得很轻,像在对自己说,又像在回应她。
挽甜安静地听着。在歌声余韵将散时,她也按下了录音键。
她的声音清澈地接了上去,带着笑意和一点点被理解的鼻音:“还记得你说家是唯一的城堡~”
团长立刻跟着哼唱起来,两人的声音第一次在歌声里交织:“随着稻香河流继续奔跑~”
挽甜笑着唱完下一句:“微微笑,小时候的梦我知道~”
团长则压低了些声音,接上了一种仿佛承诺般的旋律,并悄悄改了一个词:“不要哭,让萤火虫带着我们跑~”
最后两句,他们的声音几乎同步,在简单的旋律里合二为一,像傍晚并肩走在田埂上的影子:
“乡间的歌谣,永远的依靠……回家吧,回到最初的美好。”
歌声停下,对话框安静了几秒,只有方才那短暂合唱的余温。
挽甜发了一个(紧紧拥抱)的表情。
团长回了一个(摸头)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