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燕绯忙道,“陛下不要,我错了,我与您玩笑的!您别当真!”
“哦?”占了上风的轩济全并没有因燕绯的求饶放开她,玩味地道,“可朕不觉得公主在与朕玩笑呢?哦,朕也明白了,燕公主懂得多,这必定是公主欲擒故纵的把戏,不是?对了,公主还带了药来,不如朕现在就与公主一试,才是不辜负了太后用心,可好?”
不是,轩济这孩子,什么时候成这样子了?燕绯懵了,不不不,这不是那个天天追着她喊“妘妹妹”的纯情小陛下!
燕绯感受到了危险。
轩济的手并没有停下,轻轻一扯,就拉开了燕绯腰间衣带的一个活结。燕绯欲哭无泪,使了全身的力气挣扎,轩济在她耳边气声轻道:“公主乖一些,不要乱动。不然朕一不小心,撕坏了公主衣裳,可如何是好?”
轻轻的气流扫过燕绯脖子,叫她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你放开我!放开我!”燕绯挣扎着说,声音里带着哭腔,对轩济拳打脚踢的。但燕绯是个武力的菜鸡,那点力道在轩济身上挠痒痒一样,轩济一只手就按得她动弹不得。
“公主可当真懂情趣。”轩济撩拨燕绯撩拨的更肆意了,低沉的声音笑说,“来,朕就爱看你这样被欺负的样子。再大一些声,朕爱听。”
燕绯喊起了紫春和绿夏,但是没人回应她。轩济低笑,暗道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这小公主一天天的作妖,连她身边的丫头都看不下去了。
外头守着的紫春听着屋里的动静皱眉,放轻了步子去找殿外看守刘涟、女史等人的绿夏,悄声地问她:“公主在喊人,要不要进去看看?”
绿夏不假思索道:“你听到了吗?我在殿外把风,什么都没有听见。”
自己酿醋自己喝,自己挖坑自己埋,她们的小主子活该。
紫春觉得绿夏说的对,没心没肺的小主子,一天天逗了这个涮那个,是得有人治治她,于是也道:“我也没有听见。”
屋里的燕绯要绝望了。
轩济却已把手覆在了燕绯小腹来来回回揉过,热热的温度透过夏日轻薄的衣料传到燕绯身上,轩济继续吓唬她,在她耳边吹气调笑道:“燕公主说的对,朕是要给大雍江山留个后,才好迎娶妘少主。那不如,这个后,今晚就留在这里吧?有公主这般聪明的母亲,未来大雍的太子,也一定英明神武。”
浑身颤抖的燕绯,瞅准了机会,一口狠狠地咬上了轩济肩膀,直接就见了血。
轩济“嘶”地一声吃痛,后退放开了燕绯,抬手手按了下肩膀,一看,手上沾了几点血迹。
“你又咬我!”轩济愤愤地道,“你属小狗的吗?你自己数数,咬过朕多少回了!”
何止是咬,轩济还是放手早了,他要是再压制燕绯一会儿,燕绯就要抽银丝对付他了。大底“燕绯就是妘绯”的谜团就能揭开了,但是可惜,没有如果。
再看燕绯,小公主是肯吃亏的主儿吗?那必定不是。于是也不管挣扎里早踢飞了鞋子,燕绯光脚下床,追着轩济满屋子跑,不咬死他誓不罢休。
那气势汹汹要吃人的模样,轩济躲她。燕绯说着“我咬死你”,扑过去缠住轩济。燕绯当然知道她咬不死轩济,所以就照死里咬轩济。抱住了逮哪儿咬哪儿,逮哪儿掐哪儿。手被按住了就上脚,腿被压住了上嘴,主打一个输人不输阵,我死你也别想活。架打赢打不赢另说,能给轩济留下的每一个青紫痕迹、每疼过的一下都是她的胜利。
小公主红着眼,不说话,眼里只有干仗的怒火和搞死轩济的决心。
“好了好了,我错了,不逗你了,我错了我错了,不吓唬你了。”这杀气腾腾的架势把小皇帝搞得头皮发麻,手忙脚乱地应付着燕绯乱拳打死老师傅般毫无章法的攻击,说,“不打了,算我输,我输。”
轩济满屋子的躲,燕绯满屋子的追,碰掉了花瓶撞翻了香炉,一室狼藉。
轩济被燕绯逼到了墙角,抓住了燕绯手腕。燕绯手腕被控住了,掐不到,往回撤手,却被轩济攥着收不回来,与轩济角力。
燕绯使上了全力,胀的脸红,轩济却游刃有余,还问她,“你怎么这么大的气性?那你说说,怎么着才能消气?”
燕绯更气了,抬脚要踹他。轩济忙松手去挡燕绯的腿,但燕绯整个身子都在大力向后撤,轩济这一松手不打紧,燕绯惊呼一声,整个人都往后头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