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白陶柔声解释:"战家最初在国外的产业出了点问题,我必须要亲自过去解决。"
"那边负责的都是公司里面的老人和跟他们常年共事已经有默契的员工。"
"虽然他们没有拿这些说事,工作一直也都还算认真,不然我也不会留着这些人。"
"但他们的确不是谁去都能压得住的。"
"那…"
战霆骁手指轻压在白陶的唇瓣,让他耐心听他把话说完。
"这个公司的项目要是我的,看你这样我一定会想办法,哪怕就是叫停转手卖掉它也可以。"
"毕竟以我的能力,不差这一个。我还会有更多更好的项目。"
看出白陶想说什么,战霆骁郑重的摇了下头,在他之前先一步说道:"但是这个不行。"
白陶看着战霆骁的眼睛,认真且坚定。
"这个项目之所以是战家初期的工程,就是因为它是爸的心血。"
"它是爸当时引领战家在海外做的几次投资里面最成功的一个,如果贸然斩掉它,爸会很伤心的。"
白陶听懂了。
他抬手抓着战霆骁的缓缓低下头,睫毛低垂着扁着嘴不说话。
整个人失落极了。
他知道自己这几天看上去就像是个无理取闹的坏蛋,但他承受不起失去战霆骁的可能。
战霆骁看他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也很心疼。
即便白陶不讲,重活一世又能听到他心声的自己当然清楚他的心情。
别说是白陶,就连他自己其实也不是很有把握。
前世那场意外他调查了很久,虽然最开始他陷入昏迷错过了最好的调查时间,但老爷子的人也不是吃素的,后来再加上自己那么多年的调查,的确依旧查到的还只是场意外。
战霆骁视线一沉:不过最后他死亡的那次"意外",他却认为太过蹊跷。
以至于后面直到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也许从一开始就都不是意外,或是有人在那之后顺水推舟也未可知。
"白陶,"战霆骁反过来把白陶的手包在掌心:"我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或者你可以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
白陶依旧不看他,情绪低落的垂着脑袋不说话。
"你是担心我会遇到什么意外?"
白陶终于有了反应,他心里发酸抬起眼睛看到战霆骁,眼眶瞬间泛红,好像下一刻眼泪就要掉出来了。
战霆骁人生中难得向一个人服软:"好了好了,我们不说这个,嗯?"
战霆骁把他按进胸口,耐心温柔的一下一下的抚摸安慰了好久,低头把吻落在他的发心,沉声安慰:"别怕。"
可回答他的依然是对方反手抱着自己,哽咽着要哭不哭的:"战霆骁,我害怕。"
他是真的害怕,害怕原书的命运再次降临到战霆骁身上,害怕因为自己的到来改变了故事线让一切一发不可收。
他们才刚心意相通才在一起没多久,他怕这一别就是一辈子。
……
"现在呢,有没有好一点?"
终于等到白陶情绪稳定一点,战霆骁给他喂了点水。
白陶有些羞臊的双眼不知该往哪瞧,咕咚咕咚闷头喝到底。
战霆骁这才松了口气,他的确不擅长哄人。
白陶即便情绪好了些,不过还是没什么安全感,以至于战霆骁走到哪他都亦步亦趋的跟着,还悄咪咪勾着战霆骁的衣摆,小尾巴一样缀在人身后。
战霆骁发现时也只是笑笑,轻柔的把手递过去。
"有些事我们是没有办法光依赖躲就能躲过去的。"
"白陶,我们必须要面对。"
战霆骁意有所指。
"我知道你现在可能很不安,但你可以尝试着相信我。"
"也许你觉得国外很危险,那么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这次会坐家里的私人飞机,包括在那边的人我也早就安排好了,出门的车和保镖都重复排查过。"
战霆骁看着白陶郁郁寡欢的不是揪扯着衣角,就是不安的搅在一起。
他伸出手时还闹别扭的快速缩回衣袖。
战霆骁无奈浅笑,霸道的追进去把它们包住:"过来。"
白陶涨红着脸,嗔怪的瞅了他一眼,仅犹豫一瞬,最后还是挪着脚步缓慢躲进对方怀里。
战霆骁微垂下眸子就能看到对方纤细的脖颈,那里只凭借自己一只手就能轻轻松松握住,衣服的领口锁骨,肩胛骨瘦骨伶仃,让怀里的人看上去愈发惹人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