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传来的铃铛声。”
寒琴书听着越发响亮的声音忍不住问道。
“好像是从我们这里传出来的。”说着寒琴书就扭头眼神扫过醉酒几人,直直停在了离落身上。
离落回过神不露声色捂住铃铛隔住了声音,脸上毫无破绽,眼神对视,满是不解问道。
“师姐一直盯着我是出什么事了吗?”
恰到好处的迷茫打消了寒琴书继续探究的眼神,寒琴书眼神落在离落身上停留了几秒很快移走。
此时洛春风突然开口转移了话题,离落心中顿时松了口气,她移开捂在铃铛上的手,铃铛已经平静下来。
“寒琴书,你不是要看那佛子吗?这不就来了。”
离落这才发现不远处的吵闹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她抬眼望向从山门口走进来的一小队人,身穿银袍,手拿佛珠,金丝绣成的金莲缠着全身。
为首的人比其他人多出一件袈裟,那人一手拿法杖,一手拿着佛珠,一双金眸连带着睫毛也呈出金色。
真不愧是佛子,浑身散发着普渡众生的佛光,长了张怜悯众生的脸,让人看一眼就恨不得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跪在佛祖神像下忏悔罪过。
离落看了几秒就移开眼,她最讨厌和尚了,最重要的是她从来都不信神佛,只相信自己。
她自己动手就能解决的事情,为何要去拜这些虚无缥缈,对她帮不上忙的神佛。
如果世上真有神明,那为何人间还会灾恶凭发,久久不息。
寒琴书连连皱眉,像被佛光闪了眼睛,哼了一声就别过头。
“每次都是最后一个出来,居然还有人大早上就来山门处看,真搞不懂和尚有什么好看的。”
“寒琴书,佛子看你了。”
“什么什么,谁看我了,我声音这么小佛子怎么能听到。”
寒琴书脸色大变急忙躲在离落身后,过了会才缓缓伸出脑袋朝远处望去,那佛子都快要看不见了,这才发现被人耍了。
她直起身从离落身后出来快步走到洛春风跟前,一把拽住他的头发。
“好啊洛春风,你一天不骗我心里就痒是不是。”
“打人不抓人头发,放手放手,头发要被你抓没了。”
洛春风拽着她的手轻轻敲打。
“放手就放手,再说我也没抓紧。”寒琴书松开手,感觉又气不过狠狠把那一缕头发往后扬。
“好了,别被人看笑话了,你俩真是欢喜冤家,每次见面都要吵架。”凌熙寒走到他们中间把他俩隔开打着圆场。
离落也道:“师姐,刚才你看出那佛子如今的修为如何到什么地步了吗?”
寒琴书低头沉默了会,诚实道:“没有,我看不出他如今是什么修为。”
语气低沉,闷闷不乐。
离落抬起寒琴书的头,对上她的眼睛也诚实道:“我也没有看出,不是师姐你一个人,除了大师姐我们都没有看出来。”
洛春风对上寒琴书扫过来的眼神,立马抬头望着天空。
凌熙寒道:“我修为本就不高,当然也未看出。”
醉酒从出食堂到现在就一直没开口,听到这里却说话了。
“我也未看出他如今修为有多高。”
“什么,师姐也没有看出。”寒琴书惊的嘴都张开了。
“我们来不是看七大宗的吗?怎么只聊一个圣天域。”
由洛春风结束这段对话,时间终于回到正轨。
“对呀,走走我们离的近一些。”寒琴书说着就拽着离落的手往前走。
·
“你在看什么,难道这里还有圣子殿下的故人?”
耳边传来讥诮的冷笑声,梦玄清回过神对上一双轻视的眼神。
他淡淡回道:“师兄说笑了,我熟知的人师兄不早都知晓了,哪还有故人。”
沈修竹冷笑一声道:“你最好是,这几天安稳点别给我惹麻烦,尊主过几天就到,真不明白尊主为何让你参加今年的青霄大会。”
梦玄清眼中闪过一丝幽光,语气却格外平静回道:“那可能真是她眼睛瞎了,让我这么一个废人来参加青霄大会。”
“你……你……”
沈修竹被气的话都说不利索,就在此时,远处传来阵阵铃声混着一道浅笑声。
“玄清。”
顿时四周一片寂静,众人齐齐愣在原地。
沈修竹猛的一转身望向前方。
只见远处走来一个身姿曼妙,穿着白裙的少女,柳眉弯曲如画,凤眼明亮含着笑,整张脸看起来干净清爽,可唇色却如冬日的腊梅,格外明艳。
来人撑着一把红伞,铃铛一晃一响,身后还跟着几名穿着相同衣服的弟子,伴随铃声很快就走到沈修竹的面前。
离落合起红伞却没有收回去,看着沈修竹黑漆漆的脸不解道。
“这位师兄怎么了,我说错话了吗?用这幅样子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