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元朗盯着沈修竹看了会,这次发现少了个人,梦玄清竟然不见了。
“沈修竹,梦玄清了,不是让你跟着他吗?他去哪里你就跟着去哪里,人呢。”
来了来了,师兄终于问到他害怕的地方上了,沈修竹现在是想哭都不能哭,他抬眼对上梦元朗审视的目光,心里顿时发毛。
“梦......梦玄清他被无水宗的人带走了,我想拦可实在是拦不住。”
沈修竹脑中自动忽略梦玄清的一见钟情和入赘,在他眼中就是无水宗强盗式的从他身边抢走了二师兄交给他的任务。
“被无水宗的人抢走了?什么叫抢走了,具体发生了什么告诉我。”梦元朗听到无水宗神情就严肃起来。
沈修竹用尽比他生平还快的语速和语言,生动形象地为梦元朗讲述了一场什么是恶女强抢民男,无水宗恶霸小师妹的故事,最后还来了句。
“他们还说他们无水宗一向提倡这样的事,这......这自由自由的也太过头了。”
如果离落跟前听到这里恨不得拍手叫好,下一秒就抽出鞭子抽他了,修为不高,这胡编乱造的功夫倒是一把好手,硬硬生生把她说成土匪出身,专门抢夺美男的人。
“这件事你不要在和别人说,累了一天快回去休息,梦玄清的事我会和无水宗宗主沟通。”
这边离落拽着梦玄清很快就回到院子,推开房门拉着他进去,一把关上门。
梦玄清这一路都没有说话,在看到离落把他带进房往床上推时,终于坐不住了。
“离落离落,你这是在干什么,现在还是白天,就算是晚上也不能这样啊。”
梦玄清被离落一把推到在床上捂着胸口,发丝凌乱,衣领在拉扯间松开了些。
离落没管他的话,继续着自己的动作欺身上去,在梦玄清惊恐的眼神中,一把——
解下发带,拽着梦玄清的手用发带将两人的手死死缠在一起,发带绕过离落缠在手腕上的琴弦,清脆的铃声在房中各位清晰。
望向两人纠缠的手腕处,发带上的铃铛和琴弦上的铃铛合二为一。
发带被人解开,梦玄清发丝披散落在床榻中,离落手臂撑着把他环在中。
离落盯着梦玄清看了许久,随后起身靠在床边,两人手被缠着梦玄清的手被起来带起悬挂在空中。
梦玄清只好起身望着离落,他把缠在两人手腕处松了的发带又重新缠紧,对离落笑道:“你看,这不又紧了,放心松不了。”
随后往离落身边靠了靠,用另一只没被缠住的手拉过离落同样空闲的手放在自己脸上,眼神柔情盯着离落的眼睛,说道。
“离落,你看我现在不就在这里,我以后不会再走了。”
离落一把拉过梦玄清把头抵在他的肩膀上,紧紧拉着梦玄清的手不放开。
青丝缠绕一直蔓延至心口,血丝相融,永不分离。
梦玄清感到肩膀传来一片温意,却没有开口,只是握着离落的手越发紧。
“睡觉。”说着离落把梦玄清按倒在床榻。
梦玄清侧头望着紧闭双眼的离落,伸出手抹掉离落眼角的泪水便闭上了眼角。
他没看见,离落的睫毛轻轻颤抖,睁开了眼睛。
梦玄清,我其实欠你一句道歉,可过了三年道歉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失手误杀你是我的错。
可是离落,我要的从来都不是你一句道歉,三年前的事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怪的唯一一件事就是你自作主张把神骨给了我。
我不要你的愧疚,我要的是你愧疚底下埋藏在心底深处的对我的感情,我想知道到底是什么。
如果真是那也无碍,愧疚总比没有好,我能在你心里占一处地方就已经很好了,剩下的就由我走向你。
“风宗主,我梦殇仙岛圣子被你们宗门之人强行带走,这个事情你难道不应该给我们梦殇仙岛一个解释吗?”
梦元朗站在易水殿望着高处的人语气微冷不满道。
“既然是你们梦殇仙岛的圣子,事情如此重要,那我还是等你们尊主在在一起商议。”
梦元朗知道今天是自己的冒失跑来易水殿对第一宗的宗主诉说对第一宗的不满,在听到这句话时他就知道今天在风易渊这里是要不到答案了,只能走出易水殿回到院中朝尊主发出传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