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野猫是哪里来的?家里有猫她还出来喂猫,果然是三心二意的女人!
周翳不知道身后有人控诉,依旧讨好地把猫条又挤多一些出来:“咪咪,吃了就跟我回家好不好呀?以后我养你。”
野猫把猫条吃完,舔了舔嘴巴,眼睛盯着她手里另一根猫条。
周翳的心在滴血,想到广告和报价单上的1000元,她清清喉咙又夹着嗓子:“乖咪咪~跟姐姐回家,姐姐家里还有好多好多好吃的。以后每天给你一根猫条,还有软乎乎的猫窝。”
江昼冷哼,能吃的没有,垃圾倒是一堆。守财奴对自己那么抠门,一根满是化学元素的淀粉肠也要抠搜吃掉半根,对着来路不明的野猫就大方。果然自己就不该给她那20万,女人有钱就变坏。而且那什么声音,怪恶心的。
爪子上的粘腻让他愈发难受,江昼觉得自己太蠢,竟然担心她这种无财无色的人。他转身就要回公司,只有工作不会欺骗他。
野猫两眼死盯着她的手,周翳眼珠一转,撕开一个小口,用堪比狼外婆的轻柔声音哄骗:“好好好,现在就给小咪咪吃。”
等野猫伸头舔舐猫条,周翳悄悄往后退一步,果然野猫也挪动着上前。周翳心中一喜,挤压猫条的手更松,后退的步子却加大。
“喵呜。”野猫不满,爪子上前扒拉。周翳却下意识收手,猫条滴落在她衣服下摆,眼里只有猫条的野猫向前一扑,周翳惊叫一声就摔在地上。
猫爪在瞳孔重放大,尖锐的爪子让她心生恐惧,手臂立马横在眼前。抓吧,别把脸抓破相,闭眼时她在心中祈祷。
“喵~嗷!”手臂上没有预料的痛感,只有一阵风从她上方掠过,她睁开眼睛,两只极为相似的奶牛猫扭打在一起。一时间,路灯下,黑色、白色猫毛四处纷飞。
江昼身上吃痛,看准机会,一爪子抓在野猫脸上。鼻子挂了彩的野猫咽唔一声,窜进树丛逃走了。
“猫老师!”周翳从路灯后扑上去,抱住江昼的后腿,“呜呜呜,还好有你在!”
江昼狠狠收回自己的后腿,他气自己,自己竟然堕落到跟一只猫打架。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三心二意的守财奴,刚才就不应该帮她。让她看看外面的猫是怎么对她,而自己又是怎样的。
周翳心疼地抚摸江昼的腰身,酥麻的感觉让江昼扭动,一只手却固定住他。
“别动,都,都出血了!”毛发上有濡湿的痕迹,抬手在路灯下一看,指尖上都是红色的血液。
江昼这才感觉腰腹的痛感,但他仍旧试图把身体从周翳手中抽离,不过是一点小伤,回去让乔秘书处理就行。
伤口忽然有刺激的感觉,并且有水珠落在身上,江昼抬头,空中没有雨滴落下。
“都怪我,要不是为了保护我,你也不会受伤。”周翳的哭腔在江昼耳边萦绕,泪水一滴一滴地砸在他的身上。周翳把江昼抱在怀里,手指小心地避开伤口:“我带你去医院,现在就去!”
周翳的衣服和手臂上还有尘土,江昼感受着身上的温度闭上眼,算了,她好歹还有点良心,等打完针他就走,正好两清。
“你确定这些都要打?这可不少钱。”医生再次确认。
周翳点头:“不管多少钱,都打上。另外,您打针的时候轻一点。”
医生感慨:“你对宠物还真不错。”
针头刺进身体,冰凉的液体被注入,江昼不屑地转头,再怎么轻打针也是一样,守财奴就是喜欢说废话。可身后的尾巴却环在周翳的手臂上。
一直折腾到十点半,周翳才抱着江昼从宠物医院出来,江昼挣扎着要从周翳身上跳下。
“别动别动。”周翳只当他打了针不舒服,轻柔地抚摸他的后背,从口袋里拿出缴费单揉成一团就扔进垃圾桶,眼不见心不烦。手机跟着从口袋掉出,她这才看到竟有10通未接电话,还都来自于乔秘书。
“乔秘书,什么事?”
“周小姐,你终于接电话了!”听到周翳的声音,乔秘书简直要落泪。他到公司以后发现周翳根本没去过Synpase,周围也不见她的踪迹,已经有品牌方暗搓搓说她猫粮寄送后不拍广了,她不来找江总还能去哪?而且,就连江总也没了消息。
“抱歉,我刚送江总的猫去医院,忘记看手机了。”周翳含糊地说,想到江总那张阴恻恻的脸打了个寒颤,什么借口能让江总不找自己麻烦,在线等,急!
“江总......呃,猫进医院了?!”乔秘书大惊,恨不得马上就冲过去。
“就,就被野猫抓了,我们已经从医院出来了。”周翳想不出借口,急得一脑门的汗。
乔秘书松了口气:“没事,那就好。”
“那我先带它回家?”周翳试探地问。
“可以可以。”有了道长背书,乔秘书巴不得学长跟周翳多相处。
江昼趴在周翳的肩头,没办法,守财奴直接跟乔宵说去她家了,那他就勉为其难再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