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您只要主动去见她,她肯定会就着台阶下,您的身体也能更快恢复。”
乔秘书再三保证,江昼终于跳上他的肩头,去就去,守财奴见了他可又把眼泪掉自己身上。
到达熟悉的居民楼,江昼才要跃上墙,乔秘书眼疾手快抱住了他:“别别别,咱们从大门近。”
江昼颔首,也对,自己又不是小偷,爬墙进门实在是不像话。
乔秘书又从后备箱拎出五六袋礼盒,满满登登挂满了手,隆重的阵仗引起不少老阿姨侧目。
“诶,这不是上周被抓的变态?”
“怎么拿这么多东西?”
“道歉吧,小姑娘都说不要跟他干活了。”
礼盒挡脸,乔秘书带着江昼急匆匆冲进单元楼,礼盒在泛黄的墙面上留下划痕,叮里当啷的声音响了一路。
“叮咚、叮咚......”201室的门铃按了几次都没有反应,只有一波又一波上楼的人朝大包小包的一人一猫看过去。
江昼撇过猫脸:“你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要让全小区都来看吗?”
乔秘书也没想到周翳竟然还没回家,躲在礼盒后的脸苦笑:“第一次正式上门总要带点礼物。”
“你带这些还不如给她钱来得实在,她最喜欢就是钱。”
“你们在我家门口干什么?”
江昼还想说话,一个生硬的声音打断了他。
乔秘书忙把礼盒放下,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笑容和肩膀上的江昼:“周小姐,是我,我们。”
难怪老阿姨跟她说领导找她道歉了,原来是乔秘书和面瘫江总。在大厦楼下她可以无视两人,可这次在家门口,狭小的入户门让她无法避开。她还没想好怎么解决账号的事情呢。
江昼皱眉,守财奴那什么表情,乔宵该不会在骗我吧?
周翳始终保持在一臂距离外,肩膀上的猫也沉默着不说话,乔秘书的笑容僵在脸上,这两个人怎么都不开口。
“咕咕咕”,周翳的肚子唱起了空城计。
“我这带了江城记新出的龙井火锅。”乔秘书如蒙大赦,热情招呼周翳,“周小姐,赶紧进去,我跟你说,这个火锅绝了,你肯定喜欢!”
隔壁的门悄悄拉开一道缝隙,周翳无意让邻居免费看戏,只好在乔秘书热情的话语中打开了门。
门一打开,乔秘书打好的腹稿脱口而出:“哇,周小姐家真......”
一览无余的小房间让他顿了顿:“真是温馨。”
“你直接说小就是了。”周翳头也不回地往里走,一屁股坐在沙发末端。
乔秘书只好光脚走进去,满满两双手的东西把客厅的小几湮没,礼盒蔓延到沙发旁。
经受了一整天烈日暴晒的房间充满了闷热的气体,时间就像被浑浊的气体裹挟,一动不动。
空调开启的声音孤单地在房间里结束,剩下就是无穷无尽的沉默。
面瘫上门做什么,道歉?周翳瞥见礼盒上的品牌,雅诗兰黛、香奈儿......每一样都比她卫生间的贵。周翳死死握住手,才不会因为这些礼物就原谅他,起码他要亲口道歉!
江昼的爪子勾在乔秘书的衣服上,他已经确定乔宵骗他,守财奴拉着脸的样子哪有半分想自己的样子。但是他已经来了,乔宵还自作主张带了一堆礼物,这么明显的道歉,守财奴怎么还不高兴?难道她非要自己亲口道歉?
想到这里,江昼的手紧了紧。
尖爪刺破衣服,乔秘书吃痛:“学长,学长......”
江昼赶忙松手,肩膀上的红痕从衣服的破洞漏出。
周翳把医药箱放到乔秘书面前:“给,简单处理一下再去医院。”
“没事没事,我擦一下碘伏就好。”两人不和好,乔秘书是绝不会离开。
“谁知道他的爪子上有什么东西,还是去看一下比较好。”臭猫一直摆出一张面瘫脸,周翳从进门起压抑的火在此时泄露。
“我的手比你家镜子还干净,有时间把镜子上的水渍擦擦。”江昼反击,看来守财奴是不想跟他好好说话。
周翳噌地站起来:“既然我家不干净,那你舔着脸来干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