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死了?”阮安宴蹲下捻了一把地上的灰尘,搓了搓。
“不知道。”陆宁收起星谕法杖,“灵气自爆加上符箓的冲击,神魂就算不彻底毁灭,多半废了。”
令狐尔雅站在陆宁身边,一阵微风吹过,一缕发丝飘扬。看着尘归尘土归土的柏朔,眼中闪过一丝哀伤。
“陆宁。”
“嗯。”
“你说,我是不是很傻?”
“没有,你只是太相信他人了。”陆宁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令狐尔雅笑了,没有眼泪,没有悲伤,只有更加坚定的信念。
“小丫头,还轮不到你多愁善感。”阮安宴趁机在她头上使劲揉了揉,而后飞快往前跑去,生怕后面追上。
“阮安宴,你给我等着!”
归墟海面上,灰白色的雾气逐渐散去,天空透过云层射出耀眼的光芒。空中那巨大的缺缝隙缺口也随着嘶吼声的消失慢慢关上,直到不留下一丝缝隙。
被灰白色雾气污染过的飞禽走兽,掉得满地都是,水面中央的海底通道,一个个人影若隐若现。
“这群年轻人要比我们那一辈的厉害。”有老前辈不禁感慨万千。
随着一个个宗门年轻弟子出来,他们不是衣衫褴褛,就是身上这里有伤,那里有血迹,没有一个是干净的。脸上都是终于出来的庆幸。
陆宁一行人也跟着最后出来,搀扶着荀亦璇两人。
刚迈上海滩的一瞬,陆宁觉得心中一悸,察觉到有什么巨大的危险即将来临。
只见她将荀亦璇交给令狐尔雅,急切道:“我还有事,有事玉简联系。”说罢,使用遁术不到五息时间就已消失在原地。
留下不知所措的众人。
半炷香后,陆宁已经远离归墟海五千里,她运用神识搜查附近,在一片荒无人烟之地发现一座废弃海岛。
“就这个地方了。”
她盘膝坐下,抬头看了眼天色。果然。原本晴空万里变得雷云滚滚,一道道紫色的雷龙蓄势待发。
这是她压抑很久的化神雷劫。
从在归墟海经历的心魔幻境,体内的灵力就一直蠢蠢欲动,根基被南溟之愿夯实过。一路上的各种机缘,灵力泄露,现在已经压制不住了。
再不渡劫,她非要炸了不可。
一瓶瓶丹药往外面摆,这是谢不救炼制的,给的时候配了一段影像,说什么别没飞升上来就先被雷给劈死了。
“九转还魂丹、紫心破障丹、护脉丹、青灵丹……嗯,还有避雷符。”
她翻了翻,摸出几张紫色的符箓,紧接着往自己脑门、胸口、丹田各贴一张。
“齐活!”
陆宁刚贴完最后一张,还没来得及把阵法盘扔出去,第一道雷劫就劈头盖脸压了下来。
“轰!”
紫色的雷劫砸在头顶,整个海岛都仿佛抖了几下。
一时间,紫雷散去,尘土飞扬,
陆宁拍了拍身上的灰:“没想到,这次还挺温和的。”
抬头看了看云层里正在积蓄力量的第二道雷劫,塞了颗破障丹进嘴里。
“轰隆!”
……
噼里啪啦的滋滋作响,陆宁周身范围内的植物全都化为齑粉,光秃秃的地面都裂开了。
“主人,我可以吞噬雷劫之力。”沉寂许久的摇光突然在陆宁识海里出声。
看着又报废的几块阵法盘,陆宁心疼得不行。这可都是闪闪发光的灵石啊。
陆宁听到摇光的话,眼睛一亮。“摇光,这可真是瞌睡了来枕头。”
唤出星谕法杖,顶端散发出七彩光芒,中间的羽翎像盛开的花瓣,露出中心的一颗珠子。
随着陆宁将法杖当做吸收紫雷的道具,中间的珠子将所有冲过来的几道雷劫顺势吞下。
云层散去,阳光重新洒落下来。陆宁浑身冒着青烟,但精神格外充沛。灵力在体内运转几个周期,化神期的屏障彻底冲破,神识范围更加宽广。
“就这个雷劫爽。和上次的简直不是一个待遇。”
陆宁舒展了下筋骨,施了个净尘决,换了套紫色衣裙,理了理被雷劈的乱七八糟的头发。
又是一个精致的女修士!
“元婴是逆天改命,化神就是顺应天道了。”
有三道带着鬼鬼祟祟气息的生灵在不远处礁石后面,灵力波动很小,但瞒不过她扩充后的神识。
“这是黄雀来了。”
陆宁直接大摇大摆地朝着几人走去,丝毫不加遮掩。
银翎枪往前面冲了过去,横在三人面前,“出来吧,三个。一个化神初期,两个元婴后期。是打算杀人夺宝?”
三道人影从礁石后走了出来。为首的是个阴沉的男子,身后是一男一女,手里都拿着武器。
“小友,误会误会啊!”阴沉男子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我等只是路过此地,并没有……”
“路过还需要将武器对着我?”陆宁打断他的话,“而且,你笑的很虚伪。”
阴沉男子收敛笑容,朝着两人道:“她刚渡劫完,灵力肯定不稳定,上!”
三人同时出手。
陆宁只一道化神期的威压,就将三人压制住,砰的一声趴倒在地,脸朝下。
“是谁跟你说渡劫完会灵力不稳的?”陆宁掏出几张紫色的符箓,一人额头拍上一张,“杀人夺宝前不看我耗费的都是什么法宝是吧!”
唤出一具傀儡,将几人身上的储物袋尽数收下,随手抹去神识,再落下烙印。
陆宁一脚踩在阴沉男子手腕上,“还想摇人,想得美!”
没多说废话,一个响指的功夫。
“砰!砰!砰!”
原地的三道人影炸开了花,血雾弥漫,很快被一阵风吹走了,不带走任何蛛丝马迹。
“不得不说褚师姐的灵符真是毁尸灭迹的小能手。”
陆宁拍了拍手,“杀人者人恒杀之。算你们最后作了点小贡献了。
陆宁在瑶光圣地管辖的城池中找了下一家茶水摊,点了壶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