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贸然添加陈崧年的好友不大好,提着礼品来到陈公馆,为了秘密行事一个人来的,站在门口徘徊。
“花二小姐,您怎么来了?”
“你是?”
“我是这里的管家,你可以叫我王叔。”
安保把大门打开,花明湄走到他身边,被一路带到了大厅内,沙发中央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她顿住,让她印象最深的就是书中对这个大反派的描写——男人身高188,梳得一丝不苟的油亮背头,发胶将发丝牢牢固定,露出饱满的额头与清晰的鬓角线条,与挺括西装的肩线形成利落呼应,下颌线绷得紧实,唇线分明,眼神锐利如刃,自带不容置疑的气场。
现在一看,果真不假,不愧是高光人物,就是帅。
陈崧年目光冷硬,暗中审视着面前的女孩,没有开口的意思,花明湄拘谨地攥着手,看向一旁的管家,“你可不可以让他们走?”
他只是一个眼神,那些人便纷纷退下,花明湄越过大理石茶几,坐在他身边,“我有件事,想跟您聊聊。”
“花小姐真是自来熟。”
花明湄赶紧站起来,清嗓,“陈先生。”
陈崧年掀起眼皮看着故弄玄虚的少女,“其实——我喜欢你!”如此直白的话语让男人眼睫一颤,她认真地盯着他,“很喜欢很喜欢。”
“我们没见过面吧?”
“我对你的照片一见钟情!”
花明湄说瞎话不打草稿,眼神坚定地要入党,直直地与男人对视,他站起来,“我对小孩没兴趣。”
她赶紧抓住陈崧年的手臂,男人眉头皱出痕迹,冷冷道,“松开我。”
“你有洁癖?”
“你知道还挑战我的底线?”
小说男主还是反派必备人设,除了女主谁也碰不得的洁癖,她在心中冷笑几声,又扬起笑脸,提起茶几上的牛奶,“我给你带了礼品。”
“我乳糖不耐受。”
“没关系的呀,酸奶。”
“花小姐这身价来看我提箱酸奶,我看起来上年纪了还是你家要破产了?”陈崧年嘴毒不饶人,花明湄放下酸奶,从挎包里找出手机,“可以给我你的联系方式吗?”
“不可以。”
“给我嘛,你那么帅,喜欢你的人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反正都要有人骚扰你的嘛!哥哥!”
她还是第一次说这腻死人的话,随着陈崧年的眼神变得奇怪起来,她也有点心虚,悻悻摸了摸鼻尖,忽闪着目光,尬笑着,“不给就不给呗,这酸奶你留着喝,打扰了,我们还会再见的!”
陈崧年的视线定在女孩身上,流露出些许不解,看她蹦跶着离开,这与嚣张跋扈的传闻并不相符,甚至冒傻气,看向桌上的那枚酸奶,犹豫几秒拆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粉色爱心便利贴,字迹清秀工整。
——陈崧年哥哥,做好被我追的心理准备。
他冷下脸,把管家叫来将那些酸奶丢掉,大晚上的提着箱酸奶跑到别人家就是一顿表白,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花明湄回想起刚刚的情景,陈崧年现在一定觉得她是个神经病少女,懊恼的捂住脸,靠在出租车后排,看向京城街景,这小说里的京城还真是富贵迷人眼啊,很快就将刚刚的事情抛之脑后。
回到家,发现花清涟在和花宗望争吵,她猫在暗处听着,大抵是花宗望不愿意她去拉小提琴兼职,抱臂靠着墙壁,真是好日子过多了,让她去当几天社畜就知道现在的生活有多滋润,她之前哪有拉小提琴的命,不被老板当成拉磨的驴都算好的了。
她还是别掺和这事了,省得傅锦琛又没事找事,刚打算进去,迎面撞上花清涟,她冲她哭喊着,“是你告诉爸爸的吧!现在我被骂了,你开心了吧!”
这也能赖她?
花明湄一脸震惊的看着她跑向花园,大步往里头走,“爸,我可不知道她在哪兼职,我就那么像怨种吗?”
“你去哪了?”花宗望面色凝重地看她,她扬起笑脸,“出去散散步,肯定没惹事,消消气嘛,我先上楼啦!明天还要上学呢。”
“去吧。”
花明湄回到房间之后往床上一躺,其实她这个恶毒女配应该算幸运的,至少父母疼爱,还有钱,至于没事找事的那些人,做什么与她无关。
苍天大老爷!
真的只想躺平!
为什么总能遇见一些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