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清涟小姐,是…”
“谁啊?”
“他说他要小的那个。”
花清涟刚军训结束,听到小的那个差点儿晕倒,幸好被一旁的男同学扶住,她撒丫子就跑回寝室,将军训服换下,然后收拾行李,火急火燎的准备跑路,去哪也不知道,跑就对了,她之前那么说他,凭他的小心眼不得玩死她吗?
陈崧年这招还是太狠了!
为什么?她不是恶毒女配吗,为什么她的人生死过一次还那么悲催啊,她不过是骂了他一句,这死男人就像鬼一样缠上她了。
花明媚裹得严严实实的推着行李箱,站在校门口托花家司机把她送到机场,看着停靠在面前的车,顾不上司机下来,一把打开车门,黑色真皮座椅里陷出一道利落的弧度,男人半倚着,漆黑的瞳孔里翻涌着一丝玩味。
“要去哪?”
她扔下行李箱就打算跑,他又说,“从今以后我要养你,所以只有讨我开心才会有零花钱,你觉得你现在逃跑能活几天?”
“禽兽!”
陈崧年被骂也无动于衷,“上车。”
“你这叫强取豪夺!我要找警察把你这个法外狂徒抓起来!”
“3…”
识时务者为俊杰,还是先上车再说吧。
两人坐在车内,她紧张的攥紧衣衫,陈崧年刚转头,花明媚直接晕过去,这拙劣的演技是怎么考上电影学院的,一路无言。
她起初是装晕,但陈崧年后来信以为真了,叫私人医生来看才知道睡着了。
房间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壁灯透出点昏黄的光,照不清角落,影子都透着闷。
床上的人睫毛轻颤着掀动,长发凌乱地铺在枕头上,揉着眼睛,抻了抻懒腰起身,怎么就睡着了,刚想着就听到一阵深沉的男声,“醒了?”
花明媚被吓得一颤,他怎么跟个鬼似的,四处寻找,才看见沙发里的男人,他沉在阴影里,指尖烟雾缭绕,星火明灭,掀起眼皮,俯身将雪茄弄灭,打量着站在面前的女孩。
“要嫁给我这个又老又丑又无聊的男人,感受怎么样?”
丧心病狂啊!
“我以后会住寝室。”
“不行。”
“那我回家住。”
“不行。”
她生气,“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是巨婴啊?离了我就会死?你都没正事可做吗?就因为你口中的小孩说了你一句,就记仇要强取豪夺,这是不道德的行为!”
“你觉得我是个好人?”
花明媚语塞,“反正…反正就是不可以这样。”
陈崧年轻嗤,勾勾手让她过去,她壮着胆子走到他面前坐下,小腿突然被握住抬起来放在他的腿上,花明媚咬牙,男人手上的力度加重,“你说你下次再跑我敲断你的哪条腿?你喜欢跳舞吧?我看过你以前的跳舞视频,很好看,你应该不想这辈子跳不成。”
“混蛋!”
“你猜对了,我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她挤出眼泪,蹬着腿抽泣,陈崧年把她搂进怀里,抚摸着她的脑袋,“所以,别惹我生气,我这个人小心眼。”
“你的目的是什么?”花明媚问。
“你不是要追我?怎么能半途而废?这不是个好孩子的德行。”
她也是头一次见强制爱让别人追自己的,陈崧年真不愧是她看过最不要脸的反派。
花明媚在他怀里瑟瑟发抖,经此一遭她成功戒掉了爱看狗血文的怪癖。
“那我喜欢你的时候,你不理我!他们都捧着我,你连话都不说,又不喜欢我,还让我追你,你有白月光啊,要让我做她的替身?花清涟的?”
陈崧年总听花明媚说些听不懂的名词,他被推开,花明媚哭得稀里哗啦,他烦躁的皱眉,“又哭了?”
病娇反派应该去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