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崧年扯了扯嘴角,张开双臂,怀中睡觉的人抱的紧紧的,他挑眉,手又搭回她的腰间,夹雪茄的手放在桌边,宋朗清气得牙痒痒,“你值得好的,但不值得这么好的啊兄弟。”
他吐了口烟,轻掀眼皮,“嫉妒不是美德。”
宋朗清越跟他聊,他那个洋洋得意的样就越明显,他只能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强扭的瓜不甜。
花明湄鼻尖先撞上熟悉的冷杉香,睫毛轻颤着睁开眼,入目是男人剪裁精良的黑色衬衫领口,胸腔贴着温热坚硬的胸膛,怀里的人动了动,他把雪茄搁置在烟灰缸边,烟雾从薄唇溢出,斜挑着眼尾扫她,“醒了?”
她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就是这种感觉,雪茄的沉郁香气与他身上的冷香交织,开口就是沉稳有力的声音,笑声是老钱笑,睁开眼便是练得饱满的胸肌,西装面料丝滑舒适,这就是网上说的年上daddy吗?
一字,爽!
“哥哥。”她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声音软得发黏,宋朗清听得浑身一酥,陈崧年应着,“醒了就安分点。”
花明湄抬脸,胳膊从西装外套里伸出来,圈住他的脖子往下一拉,他眼疾手快的护住滑落的西装,掖在她的腰间,“有人呢,你闹什么?”
“腿麻了。”
他叹口气,站起来,她不得不站起来,却还像是没骨头似的贴着他,陈崧年抓住她的胳膊把两人分开,弯腰揉着她的小腿,“你先活动活动。”
花明湄抱着他,“我不想动嘛,你给我揉。”
陈崧年无语地看她,“不要动不动就撒娇,走几步路就好,为什么还要撒娇?”
宋朗清站起来,“妹妹,来,我扶着你走走,你没看到妹妹穿着高跟鞋吗?真是,绅士喂了狗了。”
他扭头瞪他,“显着你了。”
“谢谢你朗清哥。”
宋朗清笑着,“没事,照顾女生嘛。”
陈崧年再也不说没把握的话了。
他话音刚落,数不清的狗腿子上赶着伺候花明湄。
“好了,娇气的你,时间不早了,带你回家。”陈崧年走过去,将她从宋朗清身边拉走,花明湄半倚着陈崧年,他将西装外套披在她的肩膀,弯腰看她,“以后不许跟别人撒娇,听到了吗?”
宋朗清切了声,往椅子里一坐,“自己不伺候,又嫌别人伺候了,哥们儿,你太要面子,老婆会被人拐跑的。”
陈崧年黑着脸,却也没发脾气,宋朗清嘴欠不是一天两天了,况且他说的话也不假,弯腰拢着西装外套,“刚睡醒穿好,见风会感冒。”
“走了。”他对宋朗清说。
回去的路上,陈崧年越想越气,到家就一声不吭的回了书房,管家看他那么低气压,以为出什么事了,“小姐,陈先生怎么了?”
“害,他不就臭脸怪嘛,不用理他。”
“不,陈先生可能生气了。”
“是吗?那我去看看。”
上楼,推开书房的门,探出脑袋,嬉皮笑脸的一路小跑过去,“哥哥!”
陈崧年没说话,她站在旁边圈住他的脖子,“哥哥哥哥哥哥。”
“说。”
“你今天喜欢我嘛?”
“不喜欢。”
“哦。”
“坏孩子会惹人喜欢吗?”
“我喜欢你啊,你不喜欢我,唉,算了,我知道,我只是她的替身,被困在笼子里的金丝雀罢了,是我逾矩了,你放心,等她回来,我不会纠缠你的。”
陈崧年:。。。。
“你去电影学院学了这些?”
“陈先生,是我不识好歹了,终究还是不能让你喜欢上我嘛?唉!”
陈崧年陷入沉默。
“你是不是太闲了?”他问。
花明湄愣了一下,便往旁边缩去,两人一路上都没说话,到家以后也是,陈崧年不知道她又怎么了,心情也不怎么好。
他真的怀疑两人是否真的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