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圈紧他的脖子,陈崧年扶了扶眼镜,听到她在耳边哽咽撒娇,“我难受嘛。”
他记着花明湄的那句话,因此迟迟不敢和她太过于亲密,就让关系停留在相敬如宾这里就好了。
“不许乱摸!”陈崧年手忙脚乱的握住她的手腕,被花明湄堵住唇,他推搡一分,她就贴近两分。
花明湄脑袋像灌了铅似的愈发沉重,迷药的后劲还没散,意识像裹在浓雾里,耳边的声音忽远忽近,她想撑着坐直,身子却软得发晃,眼神有些溃散。
陈崧年总跟在她后头善后,就连此刻也不例外,他抿紧唇,呼吸有些急促地拉过她的手,将手里的东西扔掉,又重新拿了一个,“戴反了,我帮你,答应我以后要乖乖的,好吗?”
“嗯…”陈崧年不知道她这是不是答应了,仰起脸,她柔软的身躯贴在肩头,温热的呼吸带着浅淡的香味,她东倒西歪的跟他撒娇,他又只好忍着继续帮她忙,处理好后,花明湄比那次更娇媚。
他到底是个男人,摘下眼镜,随手丢在床头柜,啪嗒一下掉在地毯上,也没管,把她放在床上,微微蹙眉。
花明湄是个能让他同时感觉到罪恶和快感的存在。
陈崧年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她的腰身盈盈一握,只是哼个两声,他就像是失忆了似的,将那些什么礼仪规矩统统抛之脑后。
一夜缠绵。
他大抵是成了她的囚徒。
太阳从东方缓缓升起,冬天天亮的较早,只是暗暗的而已,天光大亮时,她才蜷在被子里昏昏沉沉的睡着,陈崧年像那次一样,帮她穿好衣服,又整理着一片狼藉,他抽了两三分钟雪茄,还是睡不着,索性就起身下楼了。
“哎?陈先生。”蒋青蕊在楼下刚好撞见他,陈崧年淡薄的扫了一眼,依稀记得这是她朋友,又看向一旁的花清涟,疏离开口,“她还在休息,你们来这么早有事?”
“我就是来找你的,讷,给你看个东西。”
她将昨夜躲在洗手间里录制的视频递出去,花清涟拧着眉头,“你就让人那么欺负她?花家真是看错你了。”
陈崧年眉头紧锁的看完视频,将手机还给蒋青蕊,想回花清涟,张了张嘴,叫姐也不合适,他这个年纪摆在这里,最后还是找了个比较妥帖的称呼,“花小姐,我自是不会看着明湄白白受人欺负的。”
她冷眼,陈崧年往仓库那边走,想到什么,扭头拜托她们,“如果你们要上去找她,请帮忙去厨房捎碗馄饨上去。”
“哦。”花清涟实在瞧不上陈崧年这家伙,怎么配得上花明湄,抱臂往屋里走,这姿态和花明湄有几分相似,“用得着你说?”
陈崧年无言。
两人端着托盘上楼,花清涟推搡着睡觉的花明湄,她迷迷糊糊的推着,“我要睡觉。”
“花明湄!起床啦!”蒋青蕊把托盘放在床头柜,凑近耳边大声喊,睡梦里的人被她叫醒,倦怠地睁开眼睛,腰酸背痛地缓慢起身,看见她身上密密麻麻的痕迹,蒋青蕊猛地惊呼,“花明湄!你不要脸啊!”
她颇为得意的挑眉,“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你个大馋丫头。”蒋青蕊无奈戳了一下她的脑门儿,“你怎么算得准方晴会找人给你下药?”
花明湄掀开被子,直接坐在了地毯上,吃着馄饨,“我找人跟踪他们了啊。”
蒋青蕊瞪大眼睛,蹲下身子,“你知不知道我一大早就起来打扮,只为了看场大戏?大戏呢?”
“啊——”一道男声突然响起,楼上卧室的三人被吓了一跳,蒋青蕊蹲着,更是被吓得直接坐在了地上,“我去…陈崧年是个死变态啊!”
花清涟担心的看向花明湄,“这样是不是不太好?他们万一报警呢?”
“哎呀是他们先欺负她,受着去。”蒋青蕊回她,扒拉着花明湄的手臂,“你跟陈崧年呆在一块会不会不安全啊?”
“你不觉得我现在容光焕发吗?”
她们俩就多余担心,刚出陈公馆,副驾里的花清涟把手机给她看,蒋青蕊摘下墨镜,看向热搜标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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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晴和周子暄的名字还高高挂在热搜榜。
蒋青蕊咂舌,“我勒个去了,大佬办事就是迅速,那方晴是不是要被封杀了?”
花清涟摇头,“不知道,自作自受。”
这招就叫以牙还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