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去。”
“不饿?”
“你别诱惑我,我不是个像你这么有自制力的人。”
她转身背对。
陈崧年往里走了几步,“糖醋小排,土豆丝,油焖大虾,米饭,排骨汤,还有…”
“停!”花明湄坐到地上,他蹲下身子,“勤奋是好事,但不吃饭饿坏了怎么办?”
“人人都不看好我,偏偏我也不争气,生活对我拳打脚踢,我倒地不起,命运反复出剑,我直下地狱,啊!我不活了!”
她直接躺在地上,捂住脸冒泪花,陈崧年蹲着,听她扯的这套歪理邪说,没忍住笑了声,她朝他喊,“你还笑我!你别诱惑我了!我不是那种刺激刺激就会奋发图强的人,你要是叫我去跟你玩,我肯定会忍不住,有天赋的人都努力,而我已经不能算丑小鸭了,我算寄生虫!我要疯了!你出去!如果我停下来,吃饱喝足以后又会窝囊至极!”
“真不吃?”
花明湄明显犹豫,陈崧年直接把她拉起来带到餐厅,她坐在餐前,最终还是没抵住诱惑,边哭边吃,一边还不忘多夹几块排骨。
“我想吃甜点。”她吃完饭跟他说,陈崧年应声,去厨房拿出来放在她手边,花明湄望着一碟子精美的紫薯糕,在她眼中这算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那种。
“甜点,我该怎么跟你解释甜点这个词?”
“这不是?”
“我要吃雪媚娘!”
陈崧年迟疑片刻,“谁叫雪媚娘?”
花明湄被他问得一愣,呆了几秒,“那舒芙蕾也行。”
“舒芙蕾是谁?”
“泡芙!”
“舒芙蕾是泡芙?跟她是双胞胎姐妹?”陈崧年大背头下的面容没了往日的凛冽,丹凤眼微眯,长睫轻颤间透出几分不易察觉的困惑。
花明湄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化作一声意味深长的“呵”,眼底掠过一丝无奈与嫌弃,双手抱胸,身体微微后仰,“真不愧是老登。”
陈崧年一头雾水。
雪媚娘,舒芙蕾,泡芙。
虽然对此不解,却还是悄悄记在心里。
次日办公室。
陈崧年端坐于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黑色西装衬得肩背挺拔,低沉的嗓音不带一丝温度。
“帮我找三个人。”
“叫什么名字?”
“雪媚娘,舒芙蕾,泡芙。”
吴助茫然片刻,陈崧年推了推金丝扁框的眼镜,“舒芙蕾和泡芙应该是对父母离异的双胞胎姐妹。”
吴助把所有难过的事都想了一遍,抿紧唇憋住笑意,从手里的平板里找出图片,微微俯身放置面前,跟他介绍着,“这白花花的,叫雪媚娘。”
他又滑下一张照片,“这椭圆形的叫舒芙蕾。”
接着继续滑,“这种里面有奶油的叫泡芙。”
吴助用赌上职业生涯的素养跟他严肃介绍完,陈崧年干咳一声,抬手掩住唇,黑西装的肩线微微僵硬,视线飘向别处,“我知道。”
“好的,陈总,我先出去了。”
“等等。”他突然叫住他,“在哪买?”
“甜品店一般都有售卖。”
陈崧年还以为是什么女人,想了好久都没想明白,甚至把其中一个人当成她那个授课女老师了,到底都没想着这仨是甜品,起个那么像人名的名字。
现在这些小年轻净吃些不健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