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吃什么飞醋!我就是礼貌笑一下。”
“那你跟我说了半路?”
陈崧年追着这个问题不放,她被逼到角落,看不清她了,陈崧年把她挡得很完全。
整个场面让门口鸦雀无声的一行人目瞪口呆。
直到宋朗清捂着嘴脱口而出一句我去,陈崧年往门口斜了一眼,托着她的腰游到岸边将她用浴巾裹得严严实实,一把抱在怀里进了别墅里。
管家这时来送餐,陈知州叫了他们一次,结果被陈崧年骂了一句滚。
浴室里像闷着一团滚烫的蒸汽,瓷砖墙面泛着湿漉漉的水光,刚打开的热水龙头喷出的水流带着灼人的温度,瞬间将空气烘得灼热,镜子被雾气糊得严严实实,看不清半点轮廓,只隐约映出晃动的人影,陈崧年随意的拿浴巾擦了一下镜面。
考虑到明天的出行,陈崧年尽管生气还是放宽了限度,她躺在床上生气的哭,他穿着浴袍坐在暗处的沙发里抽雪茄,抽了几分钟心烦意乱,把她从床上抱起来,别墅临海,坐在露台的椅子里,他碰一下,她就甩一下。
“别碰我!我不和你说话了!”
“这件事是不是你做错了?做错了就要认。”
“我明天还怎么穿裙子?”
“我不比那个摊主年轻?”
两个人在意的点不在一个频道上,隔壁阳台的宋朗清鬼鬼祟祟的趴着,身边突然多了个蒋青蕊,被吓一跳,两人猫在露台偷听。
“我勒个去,陈崧年真不是个人啊,我一直以为他是个性冷淡呢。”
蒋青蕊回,“你说陈崧年喜欢明湄吗?”
“肯定啊傻货,据我对陈崧年的了解,他的洁癖严重到影响心理了你知道吗?我跟他玩那么多年,肢体接触到现在都数得过来。”
“你跟他搞什么肢体接触?你是gay?”
“滚蛋,你不能去你房间听?”
“闭嘴,就你房间最近。”
陈崧年低头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我怎么哄你才行?”
“不接受。”
“刚刚晚餐是海鲜,你都不准我吃!”
“我让人送来,剥好的。”
她看他,“我要你剥。”
陈崧年叹了口气,最后还是应下了。
没多久,硕大的圆形银盘端上露台的桌子,他很讨厌沾上食物汁水,拧着眉头将虾剥好,沾了泰式辣酱送进她的口中,这一盘子海鲜扒得指尖疼,陈崧年扭头看吃炒饭的人,“吃饱了吗?”
她把剩下的炒饭递过去,“我吃不下了。”
“剩饭放在一边就好了。”
“你敢浪费粮食。”
陈崧年抿唇,犹犹豫豫的接过去,盘子里还有些海鲜,他将剩下的饭菜统统吃掉。
宋朗清腿蹲麻了,爬回室内,蒋青蕊也没好哪去。
“卧槽,陈崧年这家伙私底下咋那么听话。”
“我咋知道?”
“陈崧年还跟我扯什么小孩子不懂事,这就是他给她当狗的理由?”他揉着腿说,蒋青蕊咂舌,“玩他就像玩狗一样,轻而易举。”
“谁让你这么说我兄弟了?”
“玩你也一样,滚开。”
宋朗清被气得直咬牙,“谁玩谁不一定呢!”
次日一早,她们三个在附近拍照,花明湄在美美拍姿势,沙滩里突然出现一群黑衣,冲散了人群,径直朝她奔去,她害怕的逃窜,奈何敌不过对面的高壮男人,被他一把抓住,两人上前,被他一下子甩开,蒋青蕊赶忙扶起花清涟。
男人说,“让aaron来找我!”
他放下这话就将花明湄带走了,身旁持枪的人上了车。
花清涟和蒋青蕊慌慌忙忙的跑回别墅,蒋青蕊边跑边问花清涟,“aaron谁啊?”
“我怎么知道?先回去找陈崧年。”
陈崧年站在门口接电话,听完之后眉头紧锁地就冲出去了。
“明湄…她被人掳走了!”
蒋青蕊气喘吁吁的说完,傅锦琛掏出手机打算报警,宋朗清拦住了他,“大概是崧年他爸的仇家,这些事警察管不了,他应该能解决。”
陈知州懵圈又震惊地说,“我爸还有仇家?我家就本本分分做生意的!”
陈崧年让人在暗中跟着花明湄,也是保护她吧,她提出来这边的时候,他不是没反对,但花明湄执意如此,他也没办法,只能提高警惕,加强人手保护。
现在还不知道她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