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好说话之前,滚。】
【无能的丈夫。】
陈崧年皱眉,找到删除好友,并拉黑。
花明湄从浴室出来,擦着头发,他爬下床拿起吹风机,她坐在床边,迟疑了片刻,“你,动我手机了?”
“没。”
她打开手机检查,发现好友没了,掀起眼皮瞪他,陈崧年躲闪着目光,收起吹风机的线放回浴室,花明湄看向掀被子的男人,“我让你上床了?”
“买床位。”
他上床,坐在她身边看她刷视频,不经意的歪头,打量着,靠在她的肩上,屏幕里的肌肉男搔首弄姿着,陈崧年伸手搂住她的腰,贴着脖子蹭,故意加重喘息声,花明湄冷冷地看向他,“身上痒就去洗澡。”
“我在做一个丈夫该做的。”
她往旁边挪了挪,陈崧年沉默着厚脸皮地凑过去。
他说,“我刚洗香了。”
“没闻到。”
陈崧年靠在床头,犹豫着撩起黑色真丝睡衣上装,紧致的腰线与分明的八块腹肌骤然显露,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光泽,线条都流畅而充满力量,没有多余赘肉,腰侧的人鱼线顺着髋骨往下延伸,肌理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半张口喘息着,红着脸半眯双眼,嗓音低沉,“现在呢。”
花明湄随意地打量一眼,“你个老古董装什么新气象?”
他又吃瘪了,抿唇,“抱歉,勾引人这种事我还不太熟练。”讪讪把睡衣抚平下来。
次日,陈崧年下班回到家像昨天那样做饭,花明湄下午没课早早的就回来了,她躺在沙发上玩平板,厨房那头鸡飞狗跳的与她无关。
吃完饭后,花明湄想着去遛弯儿,最近天气逐渐回暖,外面也多了不少人,她一出门就察觉后头有人跟着,走了几步,“你干吗?”
“扔垃圾。”
“垃圾站在那。”
陈崧年尴尬地把手中垃圾扔掉,加快步子跟上花明湄,“我可以跟你一块散步吗?”
她没说话,只是往前走,到小区门口时,传来一道男声,来人比花明湄个子高些,却娇柔,“湄湄啊!我正要去找你呢,我给你带了奶茶,新品,我告诉你,我昨天把那个老…”
于清峨看着花明湄朝他挤眉弄眼,疑惑的向前俯身,“沙子进眼…”
话还没说完,后衣领就被人一把提起,他捂住领口向后看,心咯噔一下,“哎哟,湄湄你快救我!这个死鬼怎么那么粗暴呀。”
“陈崧年,你放开他。”
“这就是那个情夫?”
“不是!不是。”
“男不男,女不女。”他冷了一眼丢开,于清峨皱眉,连着咳嗽了几声,花明湄赶紧扶住他,他扶额,“死男人,湄湄,就这样一个男人,不值得你付出的呀,小心他以后家暴!我这细皮嫩肉的可打不过他这莽夫,你快跟我走。”
“我看你带她去哪?”
于清峨闻言转身,抬起下巴,“哎哟呵,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傻der,跟那些死男人一模一样!拽什么呀?有什么可拽的?我们湄湄跟谁过日子都能过好,唯独你,不可能!大男子主义,还拉拉个脸!谁欠你的啊?爱情讲究个平等!你知不知道的呀?”
“我们两个人的事和你无关。”
“好啦好啦,你先走。”
花明湄哄着气上头的于清峨,他冷哼一声。
陈崧年一声不吭的拉着她回家,入户门被重重的摔上,她吃痛地甩开他的手,他冷声斥责,“你和他合起伙来骗我?”
花明湄仰头,发现气势不足,踩上沙发,掐着腰,“我们两个人是平等的!你既然想跟我过日子就应该学会这一点!你有什么事都不跟我讲,而我什么都跟你讲,你不觉得你做得太过分了吗?夫妻本就应该互相扶持,你总是高高在上的对我吆五喝六,你是我爸吗!再说了,我都跟你讲了我知道结局,知道结局,既然我现在选择你保命,那我就得让你有命才能让我自己活下去!”
陈崧年没说话,只是抬眼的瞬间,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让她都屏住了呼吸,眼底的寒意足以冻结一切,半晌才薄唇微启,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真该带你去看看脑子。”
“你还是不会平等对待别人!”
“我需要平等什么?”
“我们是夫妻啊!”
男人一愣,她气得想乱砸,突然想起来这是在自己家里,捞起抱枕铆足劲往他身上砸,“你出去!出去!我不需要你了!既然你学不会怎么好好说话那就不要靠近我。”
“你想要的我没给你吗?你哪次闯祸不是我帮你摆平?花明湄,你觉得自己还是个小孩子吗?”
“你对人总高高在上,旁人就算了,我是你老婆!我问你什么,你也从不跟我讲,那你还娶我干什么?”
“如果娶老婆回家是为了让她操持这个那个,还娶回来干什么?我有管家佣人,不需要你来承担责任。”
“你有没有听懂我在讲什么!你怎么那么固执?”
花明湄打开入户门,“滚出去!不要让我再见到你!”
“我希望你能好好想想,到底是谁的错。”
他走出去,花明湄把门关上。
沉重的关门声让怒气高涨,陈崧年烦躁地戳点着电梯按键。
这段关系太多事了,闹腾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