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不喜欢你。”
“你骗我别的可以,为什么要骗我说喜欢我?”
花明湄迟钝地开口,“我…”
“外头是不是有人勾引你?”
她低了低脸,小声嘀咕,“没有。”
陈崧年低头去贴她的脸,两人的唇瓣差一点就可以碰上,他的目光也停留在那,她垂着眼睫,指尖绕着他身上的领带,卧室只开着浴室灯,昏暗的氛围引人燥热,他咽了咽口水,“躲我才不亲我。”
“没有。”她小声嘀咕着,听起来像撒娇。
“那你亲我,我就相信你没有撒谎。”
花明湄只留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轻吻,眨着眼睫看他,“你不相信我。”
“嗯,因为你又去酒吧了。”
“我…”
“你写了保证书。”
“没有!”
陈崧年二话不说托起她将人抱去衣帽间,花明湄被他堵在柜子前,她四处乱瞟,月光洒向保证书,他捏住她的下颚强迫她去看,她扶住柜门,腰身被另一条胳膊圈住,“看。”
“这是你逼我写的,不作数。”
“还想耍赖?”
“你要扣我零花钱?”
陈崧年的胳膊撑在柜门前,将花明湄整个人包围,饶有兴致地低头看她,“换个惩罚也可以。”
“哥哥…”她又使上了撒娇那套,他说,“加一个要。”
花明湄醉意朦胧,稍稍侧身扯住他的领带,“哥哥要…”
“要什么?”
“要钱。”
“财迷。”
花明湄感觉有点不对劲,握住他的手,陈崧年已经撩起裙摆抚上滑嫩的肌肤,托住她的脸,“你继续跟我撒娇,我就不扣钱了。”
“那轮到我了吗?”
“嗯。”
陈崧年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他弯着腰够到水龙头,拧开后看着水流哗哗淌,忽然伸出手指,往出水口一堵,水瞬间改了道,顺着指缝往两边溢,溅得他手指湿漉漉的,他越堵越起劲儿,手指在出水口挪来挪去,一会儿按住一半,一会儿全堵住再猛地松开。
他从身后贴上来,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两人的身影在全身镜中重叠,落在她耳后的呼吸温热,“你觉得我绅士的时候好,还是不绅士的时候好。”
“都很坏。”
陈崧年的眸子沉寂,此时翻滚着热浪,埋进她的颈窝,“为了我们这个家的幸福,辛苦你,好孩子,真厉害。”
花明湄朝他控诉,“哪有你这样的!”
他的掌心覆在她按在镜面的手上,“忧忧,也许是我幡然醒悟了吧,你不是个小孩子了,你长大了,对吗?”
她咬着下唇,努力把哭腔憋回去,声音却还是会溢出来,陈崧年长叹了口气。
这颗果实哪怕承载着罪恶与报应,他也要摘下来尝尝,不与人分享。
桃子被晒得滚烫,表皮细腻柔软,清甜中带着微酸,果肉饱满多汁。
花明湄眼皮重得像坠了铅,勉强掀开一条缝,眼前的天花板都在旋转,房间里只漏进一缕月色,勾勒出彼此模糊的轮廓,浑身烫得厉害。
每一次欢愉,陈崧年都开始享受,不再怀抱着任何异样的情绪。
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她睡得正沉,眼睫还轻轻颤着,意识从模糊渐渐清晰,花明湄撩起眼皮,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他俯身往她怀里钻,“我是不是太不绅士了。”
“出去!”
陈崧年充耳不闻。
天不知不觉就黑了,洗了澡从楼下端来晚餐,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花明湄拿起勺子,里头的馄饨汤因为手抖一下一下地洒出去,她气急丢回碗里。
陈崧年捞起她抱进怀里,吹了吹勺中的馄饨,送进她嘴里,“你在生我的气?”
她不吭声。
陈崧年耐下性子喂她吃饭,把她喂饱以后才开始填饱自己的肚子,回头看她一眼,花明湄把脸转过去,躺到沙发上,背对着他。
他被冷暴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