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歇会儿也不打紧。”昭宁话音还未落。
沈朗对着马场管事说:“急什么,我哥那匹‘疾风’就在后头养着呢”。沈朗已掏出手机拨号,朝她摆手示意’小问题”可以解决。
Lisa和James也齐声嚷起来——两人那口带着京腔的美式中文,此时听起来格外响亮。Lisa更是伸手挽住昭宁的胳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说好要比赛的呀,怎么可以反悔!”
不过十来分钟光景,驯马师便牵着一匹马从后场走来。那马全身乌黑,皮毛在日光下流淌着绸缎般的光泽,四蹄轻踏地面时,带着一种收敛的劲力。
昭宁眼睛一亮,不由轻声赞道:“好漂亮的马。”
贝睿铭拎着头盔往马厩走。
今早在恒泰办公室待了一个上午,各种各样的事情轮番找上来,忙的不可开交。等一件一件都理好,办公室都安静下来,他才发觉有些有些不自在,大周末的跑到公司加班……真成工作狂了。
沈朗来电话,说想借疾风……..他才想到想到好久没去马场运动了。让人给马场打电话的时候,想着今天也没别的安排,顺便也让人约好了时间。
沈朗是他舅舅家的孩子,刚放假回国,面都还没见着呢,点名就要疾风……..
从办公室出来,他就直奔马场了。
换好衣服,他心情不错的走进马厩。
马厩里收拾的极干净,一个个的单间里,有一匹匹各色各样的马,他几乎都认识。门上贴着马和马主的铭牌,哪一间空着,就说明哪一位主人可能正在这骑马遛弯呢。
驯马师在等他,见到他笑着打招呼,而他的“月影”老远便对他打着响鼻儿。
月影和“疾风”都是黑马,像黑曜石般深邃发亮,没一根杂毛,对着光的时候,像一匹黑绸缎。
月影脾气温和、而疾风的脾气爆燥,很少让他以外的人碰它。
还有一匹栗色的母马叫龙腾,脾气跟疾风一样的急躁。
他养这种赛马级的纯种马,既不是为了比赛也不是为了赚钱,纯为自己开心。
他走到月影身边站下,月影立即亲昵的蹭着他的脸。他从口袋里掏出方糖来喂它,拍拍它的脖子,旁边的龙腾着急了,他笑着看向栗色的母马龙腾,问驯马师道:疾风今早没发脾气吧?“
驯马师笑道:“奇了怪喽,刚还发脾气呢,上官小姐低声在它耳边说了会话,摸了摸它的脖子,疾风就乖顺了许多。除您之外上官小姐是第一个让疾风听话的………,骑术也了得,真是帅!”
“哦?上官小姐?”贝睿铭长臂一伸,拍了拍龙腾。又拍了拍疾风。
驯马师见他有些质疑,忙拿出手机:“我全程都跟着呢,贝先生你看……..”
贝睿铭接过手机,扫了一眼,就见一身黑色骑马装坐在疾风背上的正是上官昭宁,修长比直的腿,曲线优美的身形人,真是帅气又明媚。他仔细的看着,不由的嘴角一牵。
“先带月影出去跑跑。”贝睿铭把手机还给跟驯马师说。
他站在栅栏外,看着驯马师让月影慢跑起来,月影的尾巴甩的好看极了,他不禁看得有些出神。
手机在马裤口袋里震动,他接起来,声音沉沉的’喂”了一声。
“四哥,忙完么?我们三缺一。”
贝睿铭皱眉,抬手对驯马师招了招手,看着月影独自往他所在的方向跑来,一伸手抓住了僵绳,说:“再等会儿。“
手机仍在一边,他上马,身子贴在月影背上,低声在月影耳边说了会话,才让月影跑马场小跑起来。
只是普通的室外跑马场,场里没有障碍,月影越跑越快,他耳边是呼呼的风声,有种草原驰骋的感觉。
不知跑了多久,背部往下全是汗,他才让月影放慢了步子。
陆云姗一身红色的骑马装看着马背上的贝睿铭低声在江程程耳边说:“难怪莫依然和谭家的小姐迷四哥,这男人也忒性感了,你是不是也迷他呀?“
江程程手里真拿着马鞭子,狠狠的抽了下陆云姗:“让你瞎说。”
“哎呀!我不就随口一问,难道真给我说对了?”陆云姗嚎了一声。
“你再说?”江程程白了她一眼:“我是那自讨没趣的人吗?”
听到江程程这么一说,陆云姗有些不好意思:“我是开玩笑的,你也别当真。”
“我有我的骄傲,我好好的一个大小姐,难道就因为别人家世高人一等,不管别人喜不喜欢,非要凑上去,自找没趣“!江程程看着贝睿铭道:“我虽有绮念,倒也不至于对四哥起什么邪念。”
听到江程程这么一说,陆云姗即刻明白江程程意有所指的是谁。不由的笑出声来;”没想到,你倒是个明白人。“
“四哥。”江程程喊了声。
贝睿铭和月影已经到了两人的面前,贝睿铭坐在马上,没有立即下来,两个女孩微微仰头看他。
贝睿铭的脸背着光,与她们视线相平的位置,恰好是是贝瑞铭修长结实的腿,曲线优美的展现在他们面前。
陆云姗心里不由的“哟”了一声,赞了一句:“帅啊,真帅!”
贝睿铭也出来玩,大多数是跟孟淮之和陆云川他们几个一起,而且他们玩的跟她们也不是一个路数,因此极少碰到。
像今日这般的英武帅气,最要命的是这性感无比的样子,江程程和陆云姗还真是第一次见。
贝睿铭已经从马背上跳下来,站在她面前,她突然有些脸热心跳。
贝睿铭将月影交给驯马师,嘱咐说等会儿他过去给月影收拾,这才摘下帽子夹在腋下。头发稍低着汗,他拿手帕擦着。
江程程忙移开目光,心兀自突突乱跳。
“早就来了吗?”贝睿铭问。
陆云姗点头。
“我们在那?”江程程指着远处数排杨树后面的跑马场说。
“我们刚才还碰到沈朗和淮安了。”陆云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