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和柳生握紧了手中筷子。

果然脸能当饭吃？

南北低头吃馄饨，舜华迎上女孩灼灼的目光，“谢谢。”

女孩还想说什么，还有客人要招呼，只能走开。

“白天，我想在你这买消息。”

白天没准备连忙咽下食物，嘴里烫得发疼。

接过柳生递来的一杯凉水，舌头火烧火燎的感觉才缓了些。对着柳生一举杯，“谢啦。”

白天呼一口气，舔了下嘴里伤口，放下勺子，“谁家的？我这价格不同。”

“刘家的。”

柳生不由重复了一句：“刘家？”他们不是刘家的人吗？怎么还要买刘家的事？

“消息和消息不同。”一伸手，“刘家的起底，这个数。你问完后我会给你报价，觉得合适，给钱，我卖。觉得不合适，这笔买卖就停止，我会保密。”

柳生眼皮抽了抽，只感觉这白天这行业还真是来钱快。

舜华拿出一个小包递给白天，白天接过来一看，全是现金。

白天看了看厚度，收下了。

“有没有人偷学过刘家的束魂线？”

柳生一顿，他知道刘家学束魂线的规矩。层层选拔，只有到年龄的，资质合格的人才有资格学习。尤其是不是刘家本门的，要更严些，而且在完全掌握之前，是不允许出家门的。

偷学？

白天没答话，没报价，一双眼隔着镜片看舜华。

舜华看着他。

柳生问：“你们想干什么？”

“百晓生卖消息，需要知道买家的用途吗？”舜华一笑，“报价吧。”

白天靠在椅子上，塑料的椅子发出声响，他没说话。

卖馄饨的小姑娘察觉到氛围不对，不敢往那边去。

馄饨汤凉透，油花和香菜叶漂在暗黄色汤水上，碎了的馄饨皮沉在碗底。勺子搅了搅，白色的面皮浮浮沉沉。白天咧嘴一笑，“得加钱。”

“好说。”

舜华拍拍一直拎着的箱子。

“最近没有，可四十多年前，还真出过这种事，听说是刘家的一个人，把束魂线偷偷教给他家里人，按他的说法呢，是防身用。后来被发现了，听说是家里一个干了好久的下人说出去的。发现了之后呀，他连带着老婆，孩子，父母，家里保姆，十几号人都不见了。有人说，是藏起来了，还有人说，刘家主把他们……”白天左右瞧了瞧，用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都不见了？”柳生蹙眉，若是藏起来了另说，若是被……里面好多人应该都是不知情的，无辜被连累，这不成了无妄之灾了吗？

剩下的话柳生虽未说出口，可在场的三人都是清楚的。话没说全，说了一半柳生突然想起来，这舜华和南北可和刘家没准有什么关系呢。自己怎么能当着他们的面这么说。

舜华见他看过来，也只是笑笑。

柳生这才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头就被拍了两下。听到白天在旁边幽幽的感叹，“你这样的孩子如今在修仙界可是不多见啦！”

正说着，远处一声巨响。大地也在震颤，一碗馄饨汤都撒了少许。

白天下意识脱口一句“卧槽！”

柳生也吓得一激灵，周围好多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站起身来看向发出巨响的方向。

“那片好像是刘家的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