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李福贵没有一丝痕迹的脖子,南北没有说话。
李福贵面上露出了一丝惊慌失措,连忙扯住衣领向上拉。
舜华坐到床上李福贵的旁边,柔声问道,“他想杀了你吗?”
“因为你不想搅进这件事情里来了?”
“你害怕了。”
“这几天的事让你害怕了。你感觉背后的水你淌不起。”
“可他拒绝了你。”
舜华慢慢靠近李福贵,故意压低声音,“他告诉你,晚了……你必须演下去……否则,别说你家人,你都活不成……”
李福贵缩在墙和床形成的夹脚,瑟瑟发抖。
“我求求你了!放过我吧!”他跪在那人脚边,苦苦哀求,“我……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告诉他们了!放过我吧!”
月光扫过帽沿,逆光的原因他看不清那人的脸,却仍能清晰的感到那瘆人的目光剜着背上骨肉。令他不由恐惧地颤抖,能做的,只有恳求他放过自己。
嘲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的家人可还在我手里呢。”
“家人……家人……”他不知道当时在想什么,面临极度恐惧时,人类肮脏的自私的本性一览无余。家人在他手里,没有希望出来了,可自己……自己不一样!
“不……你放过我吧,他们,他们……”
那人一脚将他踹了出去,紧接着腿上的痛苦让他张大嘴,却发现一丝声音也发不出来,那人转身离开,“继续,不然,无论你在哪,我都会找到你。”
舜华没想到刚才还在那瑟瑟发抖的李福贵会突然朝自己扑过来。
“带我走!我错了救救我吧!”李福贵战战兢兢地看了看周围,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舜华也不说话,胳膊被攥得有些疼。
门外有人听到动静,推门进来。“你们是……”来人话没说完就被南北一记手刀打晕,搬到屋子里。
李福贵左右看了两三圈,慢慢凑近舜华,压低了声音对舜华说,“我都告诉你们……你们带我走。”
不错眼地看着李福贵慌乱的眼神,就在李福贵快要崩溃的时候。舜华一笑,“好,我们带你走。”
问一旁透过窗户查看情况的南北,“南北,怎么样?”
南北点点头。李福贵两只手小心翼翼地搬动右腿,稍微一动就疼出了一头的汗。
看着李福贵不自然弯曲的右腿,舜华在他手腕处虚扶了下,“你不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