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礼眉头拧了起来,一脸凝重抽出了手,没说话。
“王礼?”
“别问了。”
叶澄更加着急,还要问什么,传来敲门声,“夫人,粥好了。”
王礼好几天水米不进,这时候什么事都比不上他的身体重要。叶澄到门口端了粥进来。
熬的软软的白粥,里面加了些碎肉,最适合病人吃的东西。
粥还有些烫,叶澄用勺子一下一下搅拌着,一时间,王礼和叶澄都没有出声。
“九儿,二十六了吧。”
叶澄本是低着头的,听到王礼的话手里动作一顿,终是没抬头。“嗯,前两天刚过来生日,是二十六。”
王礼抚上叶澄端着碗的手,轻声安慰,“放心,没事的。”
虽说入了世,可在某些方面,他们这种人恋旧的很,这么多年依旧采用报纸来报道各处的大事小情。自从灵云台出了事,报纸上每天都有什么时评家发表评论,还有两家的战争状况。买到这么一份报纸也不是难事,到街上找那种带有特殊祥云标记的报亭,进去和老板要一份时文报就可以。舜华找了好远,才在这么个偏僻的地方找到了卖时文报的报亭。
报亭老板打了个哈欠,手撑着下巴百无聊赖在那里翻着一本杂志。有人进来头也不抬问道“要什么?”
“一份时文报。”
老板拿出来放到柜台上,“一块钱。”
“外面雪下的紧,我可以在这里等一会儿再走吗?”
老板挥挥手,不耐烦道:“随便随便。”
风雪下得厉害,一下一下撞在玻璃上。屋里只有老板一下一下翻书和时不时的哈欠声。
“您在这个地方干了多久了?”
“嗯……十来年了吧。”
“最近这生意还好?”
老板翻完了杂志,伸个懒腰,“啧,不行啦,现在连个小孩子都有手机,没事左滑滑右滑滑,哪还有买报纸的?也就是你们这样的人,还来买。诶,我听你口音,不是本地的啊。”
“不是本地的,来找人的。”舜华想了想,开口道:“老板,我有个亲戚,和家里闹翻了,闹起了离家出走,最近来您这买时文报的,你有没有见过什么不熟悉的人?”
老板想了想,摇摇头,“没有。这附近就我一家卖,所以有什么人我都记得住。要说最近不熟悉的……”老板卖了个关子,拉长了音,“也就是你啦。”
说话间外面风雪小了些了,舜华站起身,“既然这样,那打扰了,谢谢您。”
“不用不用。”
舜华裹裹大衣,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