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非想缓解下气氛,脱口而出一句“南北,天劫难熬啊。”
火气没散,又带了些关心担忧,听起来有十足十的阴阳怪气。
一下子气氛更尴尬了。
南北也没有张嘴的意思,他本就不是个适合调节气氛的性子,不破坏气氛就不错了,哪里盼着在这时候能说什么呢。
略坐了坐,知非起身道:“我走了。这件事我不想插手,你也别去找白瑞。”又小声说:“我估计你也不会去。”
知非走了几步又回头,“我今天晚上什么都没说。”
也不知说的是妖界要插手的事还是今天生气发得一通气话。
南北倒是开了口,“嗯,我知道。”
好像就在等这句话,知非好像一块石头落了地,放心的走了。
虽说擅长的术法不同,可万本归源,总都是灵气,舜华没费多大力气就打开了封着石头的灵力。
拿出了一摞信件。舜华看完后,真不知是该说郑源聪明,还是该说他蠢。
这些都是他与刘正恩的往来信件,都看完后,就可以发现郑源这么些年来乘的大树不是刘正玉,而是刘二老爷,刘正恩。其中最早的一封是十三年前。也就是说,最短也有十三年的时间,郑家是在刘正恩的控制下的。而郑源与刘正恩之谨慎,这么多年竟没露出一丝马脚。
唯一的意外就是刘正恩的意外死亡,不然谁会想到郑家有这么大胆子,在刘正玉眼皮子底下耍花样。
说郑源聪明,是因为他把所有的信,一封不落的留了下来,万一出了什么事,到时候有这些东西在手里,刘正恩怎么也会保他一命。说郑源蠢,也是因为他把所有的信都放在了一处,这不,就让大米一股脑的偷了出来,现在全部到了他们手里。
舜华坐的位置正对着李福贵的床,见人小心翼翼地往这边探头,发现舜华看过来,连忙撇开头。
舜华拍拍身边的位置,把手中的东西往李富贵那递了下。
李富贵咬咬下唇,坐过去。
舜华从一开始就没有瞒着李富贵的意思,他也是这件事的受害者,无辜的被牵连进来,他应该知道自己身上为什么发生这一切,他有资格自己去查找背后是谁造成了这一切。哪怕这个世界他从未涉足,甚至未曾听说过一点风声。可现在他到了这里,不管愿不愿意,他一定要向前走,哪怕不清楚最后路的尽头到底是什么。
李富贵被推到了这条路上,舜华无意逼他作出决定,若是他自己想了解这一切,舜华不会拦着,若是李富贵什么也不想知道,活着就好,他也会按约定护了他周全。
舜华扭头看向南北,却发现南北拿着一封信一动不动,南北没束发,长发散下来遮住了舜华疑问的目光。
正想着偷偷侧眼看他手中的信,南北却将信折好放了回去,拿起另一封拆开看,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感受到舜华的目光,南北拢了头发侧过头看他。
舜华装作无事般把看好了的信一一摞起来。“我想请知非帮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