舜华坐在沙发上,刘尚和兰鸢坐在对面。柳生和李富贵回去房间,南北站在一旁,知非吹了声口哨,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拒绝离开。
“舜华先生,九月二十三日张和宗道长被杀害,重重线索都指向你,鉴于这件事已经在常世立案,便由我们特殊案件处理局接手。”刘尚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纸,“请在这里签字.”
舜华在纸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调转纸还给刘尚,“人不是我杀的。”
兰鸢嗤笑一声,引来知非的侧目。
刘尚收起文件,“我们将公平公正的调查事情的来龙去脉,接下来还希望舜华先生配合。”
“当然。”
兰鸢从口袋里拿出一枚留音石放在桌子上。
“舜华先生,你和张和宗道长有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
“之前也没有联系吗?
“没有。”
“那你那两天为什么突然去拜访?”
“私人原因,不方便透露。”
刘尚记录的笔一顿,接着问,“视频显示,在之前三天你多次到张道长家里,但只有第一次进了张道长家,以后几次均被拒之门外。既然你们之前从未有联系,张道长为什么对你的拜访如此抗拒。”
“同样是私人原因,我拒绝回答。”
知非大笑出声,毫不避讳协调处的两人脸色已经不对劲了。
刘尚把本子一合,“如果你不配合调查,我们将采取强硬手段得到真像。”
兰鸢一脚踹上茶几,茶几发出刺耳的声音朝对面舜华飞去。
舜华轻巧抬手化了茶几的力道,手腕翻转到茶几下面往上拍了一掌,飞起的茶几挡住了兰鸢抓来的攻势,舜华顺势一脚蹬在茶几底面,逼得兰鸢后退。
知非急了,“喂喂喂,你们打架砸我家具?”
两把飞刀劈了个十字劈碎了茶几。
知非看着茶几的残骸喊道:“那是黄梨木的!”
装饰的链子叮叮当当,直冲舜华面门而来。
舜华侧身扣住兰鸢手腕,中指压上大陵穴,左手去住兰鸢受疼脱手的飞刀,飞刀却一拐弯直奔舜华面门。
几缕发丝飘落地面,舜华右手用力将人甩出去的同时手背上一痛。
噼里啪啦一阵响,兰鸢从一地瓷片中站起来,手腕的疼痛让他几乎缓不过劲儿来。
飞刀在指尖轻巧转了个圈,舜华虚握了握手,手背上一道长长的伤口疼得他皱眉。
舜华手中的飞刀一寸寸消失,出现在兰鸢手中。
兰鸢带着笑意问:“舜华是吧?”
灵气肆意涌出,五把飞刀悬于空中,刀尖闪着凛冽寒光。
兰鸢笑了下。
刘尚见此,便知兰鸢不会轻易停手了,他二人自接到这案子已经好几天了,今天争分夺秒赶过来本就很累了,他只想把事情处理完后去休息,哪怕一会儿也好。
刘尚出声提醒兰鸢,“别忘了我们的任务。”
兰鸢没理他,右手一抖甩出两把飞刀,紧擦着舜华胸口划过。
一阵鸡飞狗跳。
“你们……够了……”
知非看着一地的残骸,实在忍无可忍,随手抄起一根凳子腿儿就扔入战场。
飞刀被这一下打得失了准头,径直插入伤痕累累的墙中。
舜华有些轻喘,昨晚耗费了大量灵力,他还没来得及休息。环顾四周,发现一个完整的地方都没有了,唯一还算好的,是已经冒烟的电视机。
舜华张张嘴,不知道该点说什么。
其实他还挺喜欢知非这里的装修的,他感觉知非也挺喜欢的。
转头和南北目光撞在一起。
知非怒极反笑,“你俩又打什么哑谜呢?”
南北淡淡道:“我给你修。”
知非一挥手,满地残骸瞬间恢复原状,墙边黄梨木的桌子的残骸也摆在原位。转向舜华,“就这俩人,舜华你故意的吧!”
舜华还没说话,就见五把刀尖齐齐对准了知非。
妖法!
知非嗤笑一声,伸出手,随着五指握紧,五把尖刀噼里啪啦掉到地上。
在兰鸢动手前刘尚拦住兰鸢,“是我们失礼了,见谅。”
他认出知非了,这种身份敏感的人或妖或鬼,虽然第一时间没认出来,但知道他是妖之后,他要再反应不过来,局里早就没了他的名字。
“这件事情,知非大人参与了多少?”
“这和我没关系,如果你们没砸我的地方。”
“失礼了。”知道了面前这妖是知非,他就不想再在这留下去,刘尚转向舜华,“跟我们走一趟吧。”
知非摊手,表示这个无所谓。
舜华拽拽衣服,准备和刘尚他们出去,转身就听到知非无奈的声音,“我就知道。”
南北被知非按肩膀坐在沙发上,“我陪他去行了吧。你在这等一会儿,有妖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