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异世大陆上五国鼎立。历史的进程中,国与国之间战争不断分分合合,群雄逐鹿诸侯并起。
最东边为东胤王朝,东胤土地肥沃,兵强马壮,也是国土面积最大的一个国家。
齐国位于东胤国的西北方,土地贫瘠,国力最为弱小。
南鲁与齐国东胤国相邻,部落居住且擅长制蛊。
大魏在西边,东临南鲁、齐国,经济繁荣昌盛。
匈奴边陲大魏最西,以放牧为生,常年游走西部大草原。
一声婴儿啼哭,林薇来到了这个异世,最宠爱她的父皇给她取名魏抚。
在阎王殿也许没有喝下孟婆汤的缘故,她并没有忘却前世之事。由于她有成人的心智,导致在三岁之前不会哭闹。
私下里都传,皇后娘娘生了个痴呆儿,在这个世上有四个哥哥,只有大哥和最小的她是一母所生,二皇子也就是如今的太子,是先逝的懿妃所生,据说懿妃身体不大好,在皇太子没有及竿就逝世了,皇上非常悲痛,追封懿妃为懿德皇后。封当时的二皇子为太子。
同年十月,大皇子因为得了疯傻病,被幽禁在了高墙之内。
那会的魏抚只有几岁,对这个所谓的大哥也没有太多的印象。
整个宫里只有她这一个女孩,自然宝贝的紧,惯的无法无天,不管闯出再大的祸事,皇上皇后最多责骂两句,关闭两天,其他人更不敢置喙什么。来到异世已经整整十五年了,早已经适应了这里的生活,思绪万千,直到天亮,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清晨的静和殿庭院,阿抚正坐在秋千上,一边晃悠着双腿,一边拿起块桂花糕送入口中,细细咀嚼。
对立在一旁的奴婢说道:“春勺,你去准备两身宫女衣服,待会本公主带你悄悄溜出宫,好好的潇洒潇洒。”
一旁的秋桂闻言,接过话迟疑道:“公主,宫外面情况复杂,都是些市井刁民,怕冲撞了公主,到时候惹皇上发怒,奴婢也不好交差。”
“哎呀——溜出去又不是一次两次了,父皇哪次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再说有父皇派给的两个暗卫,暗中盯着,能出什么岔子。”
说完摆摆手对春勺道:“愣着做什么,快去准备啊,去晚了食阁楼的烤酔鹅可就赶不上了。”
阿抚说完从秋千一跃而下。
她又转头嘱咐秋桂:“你留在静和殿值守,如果谁人过来,就说本公主休息了,不便见客,让他改天再来,有特殊意外情况及时派人通知本公主。”
秋桂无奈的摇了摇头,望着自家公主的背影暗自思忖道:“这个公模样好,心肠好,哪哪都好,就是性子有点令人费心。” 阿抚和春勺身着宫女服饰,来到宫门口,守卫拦下两人,照例进行询问。
春勺上前熟练的掏出腰牌递了过去:“卫大哥,公主安排奴婢出宫采购。”
每次出宫,阿抚总爱带着春勺出去,春勺聪明伶俐,活泼好动,也有点爱玩闹,不过胆子比较小,有时候一句戏言,就会给她吓哭。
而秋桂遇事沉着冷静,办事稳重,明明才十四五岁的年纪,却像个老妈子一样,天天跟在旁边像唐僧念经一样,公主这不能干,有失端庄,那不能说,有失风俗。吵着阿抚脑仁疼。
不多时,阿抚和春勺换上宫女服饰,来到宫门口,守卫拦下两人,照例进行询问。
春勺上前熟练的掏出腰牌递了过去:“卫大哥,公主安排奴婢出宫采购些物件。”
侍卫验过腰牌,目光扫过阿抚,恭敬的退到两旁朗声道:“放行。随即又对春勺补了一句,姑娘早去早回。”
等两人走远,侍卫随即喊来一位手下,低声吩咐了几句,手下一路小跑朝着乾清宫跑去。
京城的街道宽而平坦,街道两旁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小商品。商贩的叫卖声,孩童的嬉闹声,行人的说话声,卖艺的喝彩声,热闹非凡。两人来到市集上,雇了辆马车,朝着食阁楼赶去。
马车稳稳的停下,赶车的马夫的说道:“姑娘,食阁楼……。”
马夫的话还没有说完,只听到“扑腾”的一声,从高处砸下一重物,正好落到马车顶上。车内的阿抚被这突然的剧烈声响吓了一跳。如果不是马车质量好,恐怕被这落下的重物非得砸坏不可,今天也难逃受伤。
春勺吓得尖叫了一声,有些惊魂未定喊道:“公主,外面发生了何事?” 阿抚佯装愠怒:“交代你多少次了,在外面叫我小姐。”说完食指弹了下春勺的额头,“下次可记住了?”
春勺努努嘴道:“记住了。”
阿抚也不知道外面的情况,起身掀开马车帘子道:“我们下去瞧瞧发生了何事?”
春勺随阿抚下车,只见马车周围已经围满了人,谁也不敢上去搭救。阿抚向后退了几步远,才看清楚是一名男子,男子上半身趴在车顶,一条腿成V型扭曲着,另一条腿半搭拉了下去,脸色惨白,嘴角流着鲜红的血,顺着下巴蔓延到了洗的发白的青布衣上,一动不动。是死是活,阿抚也不好判断。
马夫心痛道:“我攒了两年的银子,刚置买这了这辆马车,本想挣点银子补贴家用,没想到短短几日便遭遇了这样祸事。”
阿抚看马夫身穿破烂的麻布衣,想必也是生活不易之人。从荷包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到了马夫手里:“老伯,这是乘车费,你收好。”
马夫急忙推辞道:“不行,不行,姑娘你给银子太多了,我不能要。车费用不了这么多,这银子足足可以买下几辆马车。”
阿抚开口道:“余下的钱就当我买了这辆马车,今日如果不是我雇佣了你的马车,你也不会遭遇此事。剩下的银子全是对你的补偿。”
“这、这……这么多银子我不能要啊”就在马夫迟疑间。
春勺快语说道:“什么这的,那的,我家小姐给你,你就收下好了。”
马夫听到春勺这样说,也不再推辞,收下了手中的银子,躬身谢道:“谢谢两位姑娘,姑娘心地善,定是个有福之人。”
阿抚对车夫道:“车上的人是死,是活也不知,上去瞧瞧,看看还有没有气息。”
车夫闻言踩着下车凳子便爬上了顶,食指放在男子鼻子上探了探:“姑娘,此人还活着。”
阿抚随即对春勺吩咐道:“快去附近最近的医馆,请大夫前来医治。”春勺也不敢当误,没有多言,小跑着去寻找大夫。
旁边的人七嘴八舌的讨论着。
“没想到这人命大,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竟然还活着”
“就他一个人?有没有家人?”
“吐了那么多的血,我看这人八成是活不了了。”
“这人看着怎么像是街上摆摊的马秀才?”
“看模样就是马秀才,前两日我还找他写过书信,寄给老家的爹娘呢。”
马车周围围满了人,说什么的都有,这时两个身材高大,一脸横肉的武夫扒开了人群,嘴里面呵斥着:“不想死的都快让开,快点都给老子散了,该干嘛干嘛去,再看稀罕,老子把你们的眼睛都挖了。”
看热闹的人,瞧着两人不像善茬,腰间佩刀,想着说不定车顶上的人就是他们的杰作。这种事情哪里是平民百姓能够招惹的起。顿时兽聚鸟散,只剩下阿抚一人孤零零站着。
两名武夫从上到下打量着阿抚,凶狠的道:“你这小妮子,还不快滚,是不是想死?”
武夫本想着弱女子,胆子小,稍加吓唬,就会逃离。没想到阿抚不动声色,对着武夫怒道:“路又不是你家开的,你让我离开就离开?再说我的马车在这里,车顶上还有位生死不明的人。”
武夫当街拔出佩刀道:“不知死活的东西,还不快滚。”
阿抚双手叉腰,气势上丝毫没有减弱,质问道:“好大的胆子,你是谁家的狗奴才,让你家主子过来与我对话。”说完掏出了腰牌。
武夫也算有点见识,认出这腰牌是宫里的,又看到阿抚不卑不亢,气质非凡,想必大有来头。京城权贵云集,一不小心得罪了权贵之人,不是他一个下人得罪的起的。想到此处,扭头对另一个小声说了几句,朝着食阁楼小跑进去。
武夫也没有了刚才嚣张的气焰,对阿抚客气了三分:“车顶之人,是我们府上的人,出了些意外,不巧落在姑娘马车上,实属抱歉,我们这就把他给抬走。”说完朝着阿抚抱了抱拳,准备上车去动车顶之人
“慢着。”阿抚叫住。
“他现在伤情不明,不易动他,我已经命人去传大夫了,到时候在抬他下来也不迟。”
武夫见阿抚不同意,也不敢强硬,只盼着他家主子赶快下来,再做定夺。
不大会从食阁楼里下来了一位衣着华丽,长身玉立的世家公子哥,后面跟着几位彪汉。阿抚一眼就认出此人是谁。萧丞相之子——萧慎
萧慎看见这人是阿抚,心里暗骂倒霉,今日出门没看黄历,诸多不顺,碰上谁不好,偏偏碰上一国公主。
萧慎恭恭敬敬的朝着阿抚行了一礼:“今日扰了公主圣驾,实属不该,这人是府里的小厮,因为不听话,对他略微惩戒了一下,惊扰了公主,明日我亲自去宫里给公主赔不是。”
武夫一听是当今公主,又惊又恐,想起刚才嚣张的行为,恨不得抽自己几耳光。唯恐刚才的话把公主给得罪,若公主真是计较起来只怕人头难保。
刚才群众的议论之声,一字不差的落入了阿抚耳中。围观的群众明明说那是马书生,怎么到他嘴里,却成了他府上的小厮。不用想,阿抚也明白是怎么回事。
阿抚开口道:“先等大夫前来进行医治,其它的事情稍后再说。”
萧禛道:“萧府上有医术高超的大夫,请公主能允许在下带他回府医治。”说完便示意手下上车顶去抬人。
阿抚怎么可能让他带走,如果带走了,那真可没了性命。
阿抚口气严厉喝道:“都不许动他,本公主刚才说了,让大夫先进行医治,你们之间的事情先放在一边,萧公子难道听不懂吗?”
萧禛看阿抚态度坚决,一时也不敢再强行把人抬走。事态有些僵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