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几日,阿抚的病也好的差不多了,前些日子被父皇禁足又加上连日的大雨,接着自己又感了风寒,算起来已经小一个月没有去过学堂了。到了学堂,燕寻瞧见阿抚脸上气色好了很多,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这几日担心阿抚的身体,每次都是趁着清早去学堂时,给阿抚带些补品,怕影响休息,也不忍心打扰,每次都是悄悄的来,悄悄的走,只有白日里,听春勺,秋桂说起燕小侯爷来过。
燕寻看见阿抚走来,眉开眼笑的讲道:“我以为你还要多休息几日,没想到今日你便来了学堂。”
旁边的陆容调侃道:“你看这嘴笑得都快咧到耳后根了,再停几日不来,只怕某人要得相思病了,都没心思上课了。”
燕寻急眼道:“瞎说什么呢。”
“我没有瞎说,我说的是实话”
燕寻作势要打他,吓得陆容赶紧躲在阿抚身后。
阿抚打断了两人的打闹讲道:“我已经好多了,无需担心。”
陆容浑身上下盯着阿抚打量了一遍:“多日不见,公主变越发标致,越发漂亮了。”
阿抚暗自嘀咕,这段日子不好过,又是难过,又是生病的,能不瘦吗。
燕临看见阿抚确实有点瘦了,心疼道:“我给你带的那些补品,你要每日喝上,把瘦下来的,补上才是。”
“好了,知道了。”
到了下堂时间,阿抚盯着角落里的空座位心里有些伤感,往日里,阿抚只要转头就会看到景桁安静的坐在那里看着窗外发呆,现在那个人也不在了,其它学子好像对景桁的失踪不以为然,之前就如透明人般的存在,现在消失,对他们来说和平常并无不同,只不过少了一个可以随意欺负,取乐的人罢了。燕寻随着阿抚的目光看去,知道阿抚又想起了景桁,还在为景桁的事情伤心难过,他想告诉阿抚,其实他并没有死,话到嘴边,犹豫再三还是咽了下去。燕寻来到阿抚身边开口道:“他离开这里,又何尝不是一件幸事。”
“是啊,在这里受尽欺辱,旁人不是对他打就是骂的,吃不饱,穿不暖的,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走了也许是一种幸福。”
灵魂可以不灭,也许像自己一样,回到了另外一个世界去了,那里有亲朋好友,不用再受这般苦楚,阿抚这样想心里好受了许多。
燕寻又把她的基本功拾了起来,督促阿抚重新练了起来。
日子一晃快到了夏天,这天阿抚去学堂的路上,下人们把皇宫里布置悬灯结彩,喜气洋洋,阿抚问向旁边的春勺:“宫里最近是有什么喜事发生吗,怎么布置的如此喜庆?”
春勺又开始显摆她的神通广大的本事来:“公主这您就不知道了吧,萧妃娘娘的生辰快要到了,皇上今年要大肆举办,听说还邀请了朝堂各位官员,携家眷一同宫里为萧妃娘娘一起祝贺,这盛宠无人能比。”
春勺讲完,又小跑两步,追上阿抚小声讲道:“听说这次皇上不单单是为了给萧妃娘娘举办寿辰,还有另一层深意。”
阿抚也被勾起了好奇心:“还有什么深意?”
“听说皇帝想借着萧妃娘娘的寿辰,为各位皇子选妃。”
阿抚脚下一顿:“看来以后宫里有热闹看了,几位哥哥年龄也不小了,确实也应该娶妻生子了。”
虽说各位皇子府上都有通房,妾室,但是正妃是需要皇上亲自下达诏书,三书六礼,明媒正娶的。
到了学堂,听到学子们叽叽喳喳的讨论萧贵妃的生辰,萧慎对着三皇子,四皇子调侃道:“听说这次姑母寿辰,目的是为了给你们物色妃子,你们两个有艳福了。”说完一脸的坏笑,三皇子不耐烦道:“去去……一边去,你想享受这个艳福,到时我同母妃讲讲,顺便给你也找个。”旁边人起哄道:“说的对,萧慎要不同你爹讲讲,给你也娶个夫人回去吧。”
“可别,我还没潇洒够呢,可不想给自己找个麻烦。”
阿抚向来与三皇子不对付,并没有上前去凑这个热闹,回到自己的座位默默的整理着自己书籍,燕寻来到她的身边问:“停几日就是萧贵妃的生辰了,到时候你会去吗?”
阿抚从心里不喜萧贵妃:“到时候再说吧。”
燕寻趴在案桌上目不转睛盯着阿抚看:“我爹娘他们自然是要去的,至于我吗,去不去无所谓,如果你要去的话,我就去,你不去的话,那我也就不去了。”
阿抚一边整理书籍,一边说道:“父皇他们为了给哥哥们物色妃子,我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
“你不想去,那我也就不去了,如果到时怕呆在宫里无聊,我带你出宫好好的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