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美的人轻笑一声,朝着他款款向前一步:“我也不是男人。”
贺临依旧如临大敌,脑袋摇得欢快:“女人也不行!”
“你骂人时候可是神采飞扬,如今怎么对我退避三舍?倘若你从了我,可有意外之喜。”女子笑得很是暧昧,拿捏一个贺临很是手到擒来。
贺临依旧避之不及,绕着柱子躲避她的视线:“说什么我也不会出卖我的清白!”说完这话,他立即堵住自己的耳朵,生怕听到什么污言秽语,让自己耳朵也变得不清白。
“哼,就你这长相,送我我都不要,我只不过与你开个小玩笑,另有一件事情让你去做,如何?”
这句话还是被贺临听见了,他放开堵住耳朵的手,抱着柱子问:“你想让我做什么?”
蔺萱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找了个凳子坐下,有条不紊地开口:“我来找你,自然是有正事要做,我失了个物件,如今摆在了容寻的房里,你要是能替我把那东西拿到手的话,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
这事倒是不难,比出卖清白可以接受,贺临扒着柱子琢磨了一下,转着眼睛问:“那东西到底是不是你的?既然是你丢失的,你找容寻要回来不就行了,干嘛还让我去取……那不是你的东西吧?”
蔺萱很是不客气地看了他一眼,笑着说:“明天之后会落到我手里的东西,自然是我的,这可是个好机会,你到底想不想?”说着已经站了起来,作出要往外走的架势。
贺临忙从柱子后面现身,连连点头:“想,不过你怎么找上我呢?”
“因为你手上的那个东西,没有它的话,根本无法进到容寻的房间里。”蔺萱伸手一指,指的正是贺临手上的金章。
原来被他弃之如敝履的东西,竟然还有这种作用?贺临搓了搓手臂,嘟囔道:“你要是想要这个的话,你自己让他给你盖一个就好了。”
蔺萱听完昂首挺胸背起手道:“盖上我岂不是和你一样了?我可不想受辱。”
这话惹得贺临朝她投向难以置信的目光,那他受辱就可以?
蔺萱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满不在乎道:“又不是我侮辱的你。”
贺临无话可说,只能强调道:“到时候你帮我拖住容寻。”他可不想才进去就被容寻抓个现行,要是那样的话,他会死得又惨又没有尊严。
蔺萱把玩着自己的青丝,神秘莫测地笑了笑:“我知道该怎么做。”
“我想要的东西叫醉明珠,遍体莹白,上面还有几颗星辰,别搞错了。别的我也不要,把这东西交给我就好。”蔺萱说着,手指翻飞,一个球体便出现在贺临眼前,正是她口中的醉明珠的模样,不过这到底是假的,贺临只来得及看两眼,那东西就彻底消失不见。
“看清楚了吗?”
贺临点点头,准备打开门走出去,一道清风吹过,瞬间把门封得更死,他回头疑惑地看向蔺萱,却见她懒洋洋抬头,勾着唇角看他笑:“现在还不能出去,难道你不明白吗?”
贺临呼吸一滞,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愣了一下,走过去在角落里坐下。
期间两人都没说话,毕竟也没有共同语言,但这沉默让这段时间变得漫长又煎熬。
熬到贺临都闭着眼睛开始打盹,蔺萱才站了起来,她朝贺临轻笑一声,出声道:“明天动手,等我信号,到时候在这里碰面。”
把蔺萱送走后,贺临选择了闭门不出,他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走进容寻房间的过程,正想到兴头上,再次又人敲响了他的房门。
专心的贺临被吓了一跳,皱着眉看向门口,不是吧,还来?
“是我。”
在听到这个声音后,贺临反倒走过去开了门,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与他同病相怜的女子,她端着一些水果点心,低下头朝贺临道:“容公子让我给你送东西。”
意识到这些东西意味着什么后,贺临难为情地给她让出一条通道,张了张口想说点什么,却又觉得不是那么容易。
自证清白真的是一件很艰难的事,贺临索性不说这事,而是开口询问:“昨天的那几只妖怪又来了吗?”
女子木然地抬起头,朝他摇摇头,随后又说道:“他们不是妖怪。”
“不是妖怪那是什么,不会是……人吧?”这是贺临万万没想到的事情,他以为黑云城早已被妖怪盘踞,出来作恶的都是这些妖魔,哪想到还有人混迹其中,行为举止和这么妖魔无异。
女子似乎早已料到他的惊讶,此时只是面无表情地点头:“这就是黑云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