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蓝】:便宜贺临了。
【悲伤柚子叶】:舒芫可不要来救贺临,就让他彻底消失在她生命中吧。
【暖宝宝】:我觉得舒芫会来救贺临的,她就是这么一个面冷心热的人。
贺临看得直叹气,他来了这么多天,过山车一样折腾了那么久,依旧得不到读者的喜爱,他都有点自我怀疑了。
再来粉楼转一圈,好感度更是停滞不前,也不知这个系统什么时候才舍得给他开挂?
贺临心生憋闷的时候,身上的痛意却越来越轻,就仿佛舒芫正朝他靠近一般。
想到这他猛然站了起来,一些事情顿时在他脑海里变得清晰,远离了舒芫,他便会被系统抹杀,这是毋庸置疑的。而现在他的身体却好像在慢慢恢复,反过来说,舒芫可能就在附近,倘若她稍稍一出手,他就有活下来的机会。
想到这的贺临激动不已,一连在房间里转了几圈,心里已经在盘算着该怎么离开这儿。
在贺临心心念念的同时,徐景也离开粉楼,回到了玄清派一行人的驻扎处。
为了掩人耳目,他们都换了便装,混入黑云城的人群当中。
徐景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问舒芫的下落,被他问到的师弟一连莫名其妙,却还是抬头指了指舒芫的方向,张口问:“师兄,你要找她做什么?”
他们是在途中遇到舒芫的,当时她一个人在匆匆忙忙赶路,一伙人汇合后他们也曾问过贺临的下落,每次舒芫都避而不答,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徐景抱着剑冷笑了一声:“想知道的话就随我来。”
他们在一块石头上找到了舒芫,她就如往常一样,看着深沉的夜色一言不发,在听到传来的脚步声后,她倒是转头看了看,但也什么也没说,任由夜风吹乱额前的发。
“你倒是很坐得住,你知道贺临去哪了吗?”
闻及此言,舒芫的神色才有稍稍的动容,她蹙着眉看着徐景,低声问道:“他在哪?”
徐景就等着她问这句话了,他顺势哼笑起来,拔高声音道:“没想到吧,他人在粉楼呢,枉费你还想找他,他现在可是无比快活呢!这个丢人现眼的,竟然做出这等辱没玄清派的事……”
徐景的手段如出一辙,依旧很是下作,舒芫听完安静了两秒,却忽然笑了起来,她的笑声在黑夜里尤为明显,就连周围不少人都被她吸引了过来。
徐景瞬间不高兴了,立即指着舒芫问:“你笑什么?”
舒芫好一会才止住笑意,她抬头直愣愣地盯着徐景:“徐师兄,你怎么会出现在粉楼?这先不提,既然你已经见到贺临,倘若你真心把贺临当作师弟,就应该把他带出来,不是吗?你明知道他就是被拐到那儿去的。”
徐景也没想到舒芫会那么直白,他愣了愣,立马反击道:“你别血口喷人,我去那儿是打探消息,贺临在那过得风生水起,怎么会同我回来?”
舒芫听完他的说辞,半晌没有说话,隔了很久之后才无奈地摇头,她不再看着徐景,而是低头抚摸着手里的剑,轻声道:“我这把剑跟了我许久,不知斩杀过多少奸佞之徒,但愿你见到这剑出鞘的一天。”
“好啊你!舒芫我看你是活腻了,你又有多厉害,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威胁我,信不信我禀告林长老,将你逐出师门!”
舒芫依旧垂着头,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剑,说出的话却无比冰冷:“不重要了,请便。”
徐景看到舒芫这种态度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挣开旁人的拉扯,气汹汹地指着舒芫走过来:“别跟我不三不四的,我在玄清派的时候你还在吃奶呢!”
舒芫早知他的企图,她轻笑一声,手中用力,那插在剑鞘里的剑瞬间脱出,一道晃眼的白光后又稳稳进了鞘中。
旁人只看见那转瞬即逝的白光,只有徐景才能感受到自己脸颊上传来的痛意,液体随之滑落,染红了他的鞋。
“舒芫!”
听见徐景暴怒的声音,舒芫才抬起头,面不改色地看着他,沉声说道:“这可不是什么光天化日,而是夜黑风高杀人夜。我只做我认为对的事情,我已经说过了!”
眼看着事情愈演愈烈,程珞君终于发现了这边的动静,他走过来后立即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马上安排人把徐景拉开,驱散围观群众,走到舒芫面前,轻声道:“师妹,今天你过分了,他终究还是你的师兄。”
舒芫抬起眼盯着程珞君,眼里隐含冷漠:“师兄,连你也要站在他那边吗?”
程珞君微微抿唇,勉强道:“再怎么说大家都是师兄妹。”
舒芫听见这话只觉得疲惫,她长舒一口气,再次用冷硬的姿态开口:“我已经不想被这些虚伪的东西束缚了,该敬重的人我自然会敬重。”
程珞君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劝说舒芫,只好陪她沉默地站着。舒芫也不驱赶他,只随他一起立在风中,缓缓开口:“程师兄,我不希望你和其他人一样,在我心中,你始终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