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时候,贺临竟然有了想讨舒芫欢心的念头,他也卖力地寻找起来,终于在床脚底下发现一个疑似信纸的东西。
他捡起来问舒芫:“你说的是这个吗?”
舒芫定睛一看后面露喜色,一把抢了过去,如获珍宝似的拿在手里,不住地念道:“终于找到了,还好没丢……”
确认信纸完好无损后,舒芫的笑意停滞了几秒,她抬起头看了贺临一眼,小声道:“谢谢你。”
贺临自然而然应答:“嗐,这没什么,举手之劳的事。”
舒芫听完攥着信纸往外走,临到门口又停了下来,回头看向贺临,稍显犹豫:“刚才……是我不对,我不该胡言乱语,你别放在心上。”
贺临没想到自己还能听到这话,他止住自己的笑意,摆摆手故作淡定:“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找到了就好。”
舒芫听见这话也笑了笑,轻轻点头后转身离开。
贺临目送她的远去,关上门后立即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做了个庆祝的动作。
他还以为自己还要花很长时间才能和舒芫破冰呢,没想到上天正好送了个机会过来,让他们的关系不过片刻便恢复如初,不错,甚好。
就在贺临沾沾自喜的时候,一道无情的声音却在房间里响起:“呵,还傻乐呢,你充其量就是一个路人,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贺临被这声音吓得连连后退,他犹如一只惊弓之鸟,惊惧地四处扫视:“谁在说话?”
“我。”
“所以你到底谁啊?”贺临觉得莫名其妙,他是熟悉系统的声音的,那是一个呕哑嘲哳难为听的冰冷语调,可不是这个带着冷意的女声。
“你竟然把我忘了?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才会被你这废物给捉住,还不赶紧把我放出去,等我恢复自由立马杀了你……”
贺临听着她喋喋不休的言论,终于找到了声音的来源,正是那个躺在桌上平平无奇的木盒,他顿时想起来了,这是蔺萱给他的报酬,当时他费了大力气捉了一只猫妖关进去,到现在已有七天了。
按理说蔺萱没必要骗他,这木盒真有效果的话,这只猫妖已经成了他的下属,她必须听命于他。
贺临迟疑地慢慢靠近木盒,斟酌着道:“你先别急,我这就放你出来。”
耳边的咒骂声还在继续,贺临尽量忽略猫妖的威胁,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木盒。
一道漆黑的身影立即钻了出来,还没等贺临反应,犀利的掌风便朝贺临的脑门袭来,他甚至可以看清楚爪子的纹理,他也明白,自己要是不赶紧躲开的话,他这张脸算是要不成了。
贺临忙往旁边一闪,但始终还是慢了一步,按理说他的肩膀肯定会遭殃,可还没等爪子落在他身上,气得发狂的猫妖便被无形的力量弹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到墙上,把本就破旧的房子砸得摇摇晃晃。
听见这惊天动地的声音后,舒芫连忙提着剑赶来,推开门便问:“怎么了?”
在看到猫妖的惨状后,舒芫倒是很快地反应了过来,她把剑收回鞘内,饶有趣味地靠在门上打量着猫妖:“几天不见,沦落至此?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猫妖更是气得七窍生烟,她咬着牙站了起来,凶残地盯着舒芫:“我打不了他,我还打不了你吗?”
说着便朝舒芫飞奔而去,舒芫丝毫不慌,只轻轻喊了一声贺临的名字。
贺临会意,立即朝猫妖道:“住手!”
他一声令下,猫妖当真僵硬地立在原地,锋利的爪子滞留在空中,再也无法朝舒芫更进一步。
舒芫轻哼一声,心情颇好,转身离开前不忘道:“恭喜你,你现在有了趁手的武器。”
这话是冲着贺临说的,贺临自己也明白,他转头看向朝自己龇牙咧嘴的猫妖,一声叹息:“别那么看着我,我是为了你好,你打不过她的。”
猫妖露出气咻咻的表情,不忿道:“那也至少得让我打一下再说。还有!我没见过你这么废物的人,她都对你那么冷淡了,你还护着她!”
猫妖说得恨铁不成钢,贺临却不想和她解释,他心平气和地看向猫妖,出声问:“乌玲,你的名字是叫乌玲吧?不好听,现在你受命于我,我给你换个好听点的名字,叫什么好呢……对了,土猫头,你就叫土猫头,这个名字好听。”
“难听难听!竟敢羞辱于我,气死我了,我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