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完成最后一招破解之后,李依忍不住大口原地大口喘气,剑尖却还是直直地指向舒芫,似乎连她也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做到了这一切。
舒芫笑了笑,走过去按下李依的手臂,朝她温柔地笑了笑:“你做到了,而且做得很好,我和他都会赌你赢。”
李依不是没有被人信任过,但这一刻,她还是由衷地觉得,被这两人信任的感觉真好。
临近比试的前一天,李依还想拉着舒芫继续巩固技艺,舒芫却朝她摇摇头。
在叫上贺临后,舒芫带着他和李依来到了院子里,舒芫似乎有话想说,但看得出来她为她将要说的话而感到犹豫。
在稍稍的等待过后,舒芫开口道:“我自己的本事也不大,在玄清派也不是最厉害的,更不敢妄自称为你们的师傅,不过今天我还是想教你们一点东西,也许你们某一天会用得上。”
现如今的李依自然是无比相信舒芫的,听到这话后她忍不住点头应和:“又有新东西可以学?我这下可求之不得。”
舒芫看了她一下,低下头去继续踱步:“我今天教你们的也不是什么高深的东西,它甚至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你们确定你们想学吗?”
贺临也被她勾起了好奇心,忍不住问:“你到底想教我们什么呢?”
“逃跑。”
“逃跑?”这个词超乎李依想象,让她忍不住跟着重复了一遍。
舒芫却郑重其事地点头:“对,逃跑,你觉得这种时候最重要的是什么?”
被问到的李依愣了愣,琢磨出一个不确定的答案:“速度?万一跑太慢了那当然逃不掉。”
舒芫微微笑了笑,转头看向贺临:“你觉得呢?”
贺临摩挲着下巴,思索片刻:“我觉得吧,还是逃跑的决心最重要。”
在他说完后,舒芫露出赞许的眼神,朝他点点头,认真道:“说得好,看来你很有逃跑的天赋。”
这话听起来怎么不那么像夸奖呢?贺临轻咳一声,继续听了下去。
“逃跑的手段、时机多种多样,逃跑时候讲究的是一个随机应变,那不是几句话可以说完的。但逃跑的决心却是必不可少的,那你们又觉得,什么时候该逃跑呢?”
李依这次选择了抢答:“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
贺临暗自懊恼她抢了自己答案,此时只好尴尬地敷衍:“想逃的时候,该逃就得逃了。”
舒芫的眼神从两人身上扫过,随后她缓缓开口:“如果是我的话,我也许会选择万不得已的时候,但对于你们,我希望你们不要有任何犹豫,只要感受到对生命的威胁,就不顾一切地逃,明白了吗?”
贺临知道舒芫这是结合他们自身实际说的,他并无怨言,李依却高傲地仰起头,冷哼道:“那我也要选择第一种。”
舒芫笑了笑,对她的选择不置可否,只是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好了,逃跑的第一步也很重要,这是我精心钻研出来的轻功,你们一时半会也学不会,看看就好。”
舒芫说完后,迅速在他们眼前演示了一遍,她的身法之快,犹如一只矫健的雪豹,迅速就奔出去数米远。
李依觉得这个动作很炫酷,看了一次就喜欢得不得了,一次次在原地尝试。舒芫看出她的急迫,过来拍拍她的肩道:“一心二用的话什么也学不会,这也不适合急于求成,以后慢慢练吧。”
开解过李依后,舒芫走到贺临身边,饶有趣味地看向他,“你明天又不去比试,你就得练练了吧?万一哪天真用上了。”
贺临觉得自己很有可能用到这一招,但他还是提前说了一句:“你知道的,我一向不聪明,不学个一年半载根本学不会,如果我学会了的话,你能答应我的一个要求吗?”
舒芫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她深深地看了贺临一眼,但她了解他,他不会提出让她为难的要求,便也点头应道:“好,我答应你。”
窝在屋顶的土猫头看了这一幕又有话说了:“贺临你还是傻人有傻福,她能纵容你,真是你三生修来的福气。”
什么傻不傻的,贺临暂时不计较,舒芫最近对他不错这事他也认,但哪里称得上纵容了,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