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羽跟了上去,“为什么晚上要忙啊。”
“你见谁白日里做贼的,不都是晚上才出来行凶。”
“啊,为什么?”
“笨,夜黑风高啊,看不见啊。”温似月又敲了他脑袋一下。
“可是……”嘴跟脑子永远不在一起的宁羽,话没说完,温似月已经推门进去消失在他眼前了。
此时吉祥镇东巷尾的义庄内,闻人行修依旧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那看守义庄的老者,一听是山上下来的仙人,把自己知道的一股脑儿全交代了。
屋内,齐刷刷摆着一排盖着白布的尸体,闻人行修数了数,一共六具。
那些尸体个个面色腊白,眼窝深陷发黑,若不是还有一层眼皮挡着,怕是眼珠已经鼓了出来。
所幸看守的老者是个眼耳迟钝之人。
这些尸体送进来的时候,也没怎么处理,掀开白布,就能发现他们胸口处的大血洞,从尸体表现上来看,恐怕是在这些人活着的时候被刨了心。
也正如他们收到的消息那样,这些人完全没有腐烂的迹象,且闻人行修一进来的时候,也没有发现有任何的术法残留。
他知道事情有些棘手了。
可若单单只是人为,应该不会找到他们,又为何会在历练的节骨眼上出了这事?闻人行修还想不明白,同那老者道了别就离开了义庄。
当天晚上,他们所住的客栈就出了事。
等几人闻到血腥气的时候,已经晚了,那躺在血泊中的男人,身子侧躺,脸朝外瞪大双眼嘴张的大大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吓的。
“师伯,这……”有些胆小的小辈,靠着闻人行修近了点,显然没料到第一天就摊上了这事。
很快府衙的人就赶了过来,把看热闹的人群驱赶,留下了闻人行修一行人。
“你们就是师爷请来的?”那人看上去有些傲慢。
修仙一说在坊间像是传闻,在多数常人的眼里,他们也不过是比普通人厉害罢了,所以这些着了官服的人,看到这些清冷一卦的,难免嘴上有些不饶人。
“怎么跟我师伯说话呢。”有的弟子看不过去,自然是要驳上一句的。
闻人行修当没听见,刚才人多他没能进到屋里,这会清了场,自是要好好观察一下。
那人正要拦,被赶来的师爷给叫住踹了一脚,“做什么呢,没看见高人在,滚一边去。”
那师爷上山的时候,闻人行修并没有看见,还是前厅传了掌门的话,所以这会看到人来,再瞅了瞅他那形象,眉尾略抖了一下,像是不太高兴。
师爷脸色绯红,酒气熏天,对闻人行修谄媚一笑抬手行了个礼,“不知高人今日就到,还没来得及迎接,多有得罪,见谅。”
说话的功夫,他眼尾余光已经看到了躺在地上的男人,顿时脸色一白,跌坐到地上,“这,这这这……”他吓的已经不会说话。
只见躺在那血泊中的男人,脑袋后面已经空空如也,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撕咬而致,因为是侧躺着面朝外,所以他们在外面的时候,才没有发现。
那衙役走近扶起师爷,两人撤的远远的,闻人行修也懒得去看他们,只是面上又蒙了一层冷霜。
那人胸口处完好,同义庄里的几具尸体有所差别,想来应该不是同一个人所为,可为何事情偏偏发生在他们来住店的时候。
这一切未免有些过于巧合,可既然暂时没有答案,闻人行修也不会为难自己,只是嘱咐弟子们时刻注意情况就回了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