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日还真有个不情之请。”
闻人行修在温似月旁边坐下,不请自来的开始吃起东西,“嗯?”
“旧友家中出了一点小事,这才让我下山来给他看看,我想着这几日反正你们要在吉祥镇,就让月儿跟我一起去瞧瞧,你看可行。”
“既然师兄都开口了,我自然也不好说个不字,倒是女孩子家家的,有个人跟着照料也才让人放心。”
“行,回头事情办好了,我再把人送回来。”
宋晓星说完,带着温似月还有那两跟班的就走了,等他们一走,宁羽才敢坐到闻人行修旁边,他觉得师傅是生气了。
“师父,大师伯就这么把阿月师姐带走了,是不是有点不合规矩啊。”
闻人行修抬眸瞅了他一眼,他立马老实了不敢再说话。
“赶紧吃,吃完跟我去一趟府衙。”
虽说昨晚的事和那刨心之事看似没有联系,可闻人行修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既然他们所求之事没有头绪,先处理这事也不是不行。
宋晓星的老友,在吉祥镇也算是大户人家,高门大院从外面看很是气派,估计是他下山时就已经通知了对方。
他们四人到的时候,薛府的人就已经候在了门口。
“我说阿煜贤弟啊,为兄可是把你给盼来了。”
“兄长身体抱恙,怎好劳烦你在这里等着。”
“唉。”薛霖叹了一声,“进屋说吧,这是小月儿吧,大半年不见又漂亮了不少。”
“薛大叔好。”温似月不是太喜欢这个薛府,可因为是师傅的故交,所以她也不好表现的太明显。
“都进屋坐。”薛霖说着把人请了进去。
等走到大厅,他有些为难的看了看温似月还有后面的二冬。
宋晓星看出他的为难,“兄长这是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事不好开口,需要他们避避?”
“这……”薛霖久久不愿开口。
“师父,要不我跟二冬他们先去外面逛逛。”温似月见他那模样,自己识了趣。
只是宋晓星按住了她的手,“不用,既然此次出门,是要让你历练,若薛霖兄长真有什么棘手的事,也就当是给你练练手。”
他这么一说,薛霖也不好再瞒着,请了几人坐下看了茶。
“不知贤弟可听说过人脸猫。”
“人脸猫?”宋晓星端茶的手停在半空,随后放下,“兄长的意思是你遇到了?”
“岂止是遇到了,府上已经因为这东西死了好几个人了。”薛霖一脸的痛心疾首,“我那小女儿就为此受了惊吓,现在还卧床不起,你说这事,怎么就……咳咳……”
薛霖说着,眼眶发红,咳嗽了几声,下人端了参茶上来,放在他面前。
“月儿帮师父去看看小姐。”宋晓星让温似月跟着下人去了后院,自己则留了下来,听薛霖说完接下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