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话间,那鸟就一直在塌上的小桌子上一蹦一跳的,双眼倒是没离开过二人。
“正所谓,这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哪有这隔夜仇……”
这鸟不但会说话,竟还是个会学舌的主,这话一股说书人的味道,还没说完话呢,被温似月给按住了长长的尖嘴。
“我说,你要是再这般胡言乱语,我就把你炖了喝汤。”
“唔,唔唔……”
“快说你错了。”
“唔……”
“你不把它放开,它如何认错。”闻人行修依旧那副平淡的模样,完全没有被鸟的戏言给说出半分的变化。
“咕咕不好喝,咕咕不好喝。”
这鸟也是个聪明的鸟,看得出来坐在那里的冰山救了自己一命,一扑腾翅膀就飞了过去。
“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这鸟嘴里,能不能吐出一句实话来。”
原本还因为闻人行修不想多待半刻的人,不过是鸟的一句戏言,就激的忘了初衷。
等宁羽快去快回的端了糕点过来的时候,屋里两人分庭而坐,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闻人行修这里,和鸟竟然对坐饮茶起来,只有温似月自己气鼓鼓的坐在塌上,瞪红了眼。
糕点放在闻人行修那边的桌子上,宁羽撤回到了塌边,和温似月一起观察情况。
那鸟啄了一口,然后就一直,“不好吃,饿,不好吃,饿……”
可在闻人行修瞪了一眼以后就老实了,一盘糕点,啄的极快,三两下就下了肚。
原本就有些没吃饱的温似月咽了咽唾沫,还是宁羽心疼她,给她偷偷塞了一块桂花糕。
“问它。”
师父发了话,宁羽立马照做,“那个,你说你叫咕咕对不对。”
咕咕躺在桌子上,显然已经吃撑了,“咕咕……咕咕……”
“师父……”宁羽求救似的看向闻人行修,后者依旧不搭理他。
他只能硬着头皮走了上去,坐到旁边,像哄小孩一样,轻声细语的对一只鸟说话。
“那咕咕昨晚都看到了什么?”
宁羽一说完,那鸟突然翻身,随后翅膀一扑腾,就开始在屋里乱飞,嘴里还一个劲的叫着,“好害怕呀,好害怕呀。”
“怕怕怕,你怕什么你倒是说啊。”温似月可没有宁羽那么好的性子。
可能是刚才温似月的动作实在不够优雅,这一开口,吓得咕咕一下飞到宁羽头顶做了窝。
“猫,黑猫,嗷呜……”
这突然一嗓子,屋里三人皆顿住。
“黑猫?”闻人行修眉头一皱。
温似月更是表情一变,这是她今天第二次听到猫这个词了,就是不知道这只鸟看到的猫,和薛府那只有没有什么关联。
她当然是希望没有关系的,可若是有?当时师傅是否有什么事瞒着自己,还有师父说的,明明想让自己历练,可为何又让自己回了客栈,难道这中间真有什么事,是不能让自己知道的?
当然最坏的可能,就是薛府那只猫和这只鸟见到的是同一只,那事情可能真的就没有那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