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嗯,师父说陪那薛大叔出去一趟,晚上回来会同我一起吃饭。”
闻人行修:“既然是你师父私事,就不用打听了。”
眼看刚才还好好的人,突然负手自己走了,温似月都不知道哪句话说的不好,又惹了这位大爷。
“你师父这是又生气了?”两人跟在后面,温似月难免会在背后蛐蛐几句。
宁羽点点头,“看表情是。”
“看表情?”温似月疑惑了,想起方才对着那臭气熏天的地方,那位都能面不改色,他真的有生气的表情吗。
“反正师父生气的时候,就这样不爱搭理人。”宁羽是这么理解的。
“不说你师父了,方才我们过来的时候,我听他们说,吉祥镇这几天有灯会,要不我们去买点新衣裳吧。”
“我有,师父每逢过年都会给我做新衣裳,阿月师姐有喜欢的自己买就行。”
“就你身上这些衣裳啊,素的都要冒泡了,白瞎你这张好看的脸。”
虽七星宫都有统一服饰,可各院师父都有自己的喜好,连带着服饰也各不相同,而秋梧院相比别的院来说,确是素了些许。
闻人行修虽已走出去一段距离,可后面二人的话都听进了耳朵里,微微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素色袍子,步子快了些许。
眼看他们的距离越拉越远,温似月笑的奸诈,“你看,你师父反正已经走了,我们就去买两件,不花你钱,反正估计你也没几个子。”
宁羽一向听温似月的,这会自然也没有拒绝的道理,只是在谁付钱这上面,似乎有自己的坚持。
“师父说,出门在外,不能让姑娘花钱,我有钱。”
“行行行,你有钱,花你的都花你的。”温似月对于花谁的钱根本就没在意,主要是能不能买新衣裳。
闻人行修回到客栈的时候,并没有看到身后二人,虽下山后受到法术禁制有诸多不便,可温似月平时手脚功夫也没落下,保护个宁羽也绰绰有余,他并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只是在他准备上楼的时候,被行四人的清池苑弟子给叫住了。
“闻人师伯。”
“何事?”
“今日我同云昭去镇上打听了一下,还真有人看到过黑猫的踪迹。”
闻人行修上楼的步子收了回来,走到了角落处坐下,“可有打听出来,在什么地方见过。”
“在镇上一个姓薛的府上,那人是给薛府送菜的伙计,给了点银子,什么都说了。”
“坐下具体说说。”闻人行修给他倒好茶让他坐下。
云连还有些不好意思的坐了下来,“那人说,看见那长的像人的黑猫,还是半月以前的事了,当时他喝了点酒,还以为是自己花了眼。”
“可有去薛府看看?”
“我同云昭潜进去摸了一圈,并没有什么收获。”
“行,我知道了,你也去歇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