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羽到底是忍不住的,他就是有说不完的话,也有好奇不完的事。
闻人行修犹豫了一下,还是依着宁羽的话,拿起了一个造型奇特的小船。
那小贩口才很好,说什么每一只船都是不一样的,是因为雕刻的师父每一刻的心境都不一样,所以得到的结果就不一样。
那些宁羽听不懂,可闻人行修总能悟出点东西来,拿到手里后,觉得不买有点唐突了,又想总归如宁羽说的,感受一下这常人之事,也没什么不好。
两人刚付了银子,一抬头,就看到了河对岸熟悉的二人。
“是阿月师姐和大师伯。”
温似月二人来这灯会比较早,昨日没有逛到的地方,都走了一个遍,最后才又回到了这个河岸。
“师父,昨日天灯没有放成,今日你总该陪我放放这花灯了吧。”
温似月在小贩的摊上,选了一个造型和灯笼差不多的莲花花灯。
“师父,你看这个,他们像不像一对。”温似月把两个东西放在一起,让宋晓星看,“大的是师父,小的是我。”
在宋晓星面前,温似月总是笑的像春天的花一样,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那要是照你这样说,我可舍不得把你放进河里。”
“人家只是比喻啦,刚才小贩也说了,这花灯是一定要放出去,才能算数的,收起来可不好。”
“好好好,都依你。”今日本就是陪她开心,宋晓星自然不会驳了她的欢喜。
两人找了个人少的地方,点上了花灯上的蜡烛,再一起将那花灯推进了河流中,和那无数的花灯汇成一片,形成一条闪烁的灯河。
“师父刚才在里面写了什么啊。”
放花灯还有一个传统的玩法,就是放的人,可以写上一个小纸条放进去,算是和放天灯一样,许下一些愿望。
“师父写的什么月儿应该是猜不到的,可月儿写的什么师父定是能猜出来。”
被宋晓星这么一说,温似月羞的红了脸,“师父,你取笑我。”
“你总藏不住事,怎么还能怪师父取笑你呢。”
“我……”温似月上前推了宋晓星一下,在旁人看来,这男子逗着自己心仪的姑娘,两人属实是一个郎有情妾有意。
只是两人还在河边没有走上去,温似月这一上前,没有注意,踩偏了一下,失了重心,宋晓星动作极快的将她一揽,拥入了怀中。
“呼……”温似月心跳极快,方才她都要以为自己要掉进那河里了,若真是那样,这么多人可就丢大了,“师父。”温似月手抓的紧。
对着这么一张心心念的脸,宋晓星也是个正常男人,自然也会有控制不住的时候,两人现在靠的如此近,他扶温似月站好,可手放在腰间却没有拿开的意思。
“师父?”温似月呆呆的看向他。
宋晓星略微俯身,“叫我煜哥哥。”
煜哥哥?煜是宋晓星的名,通常也只有亲近的人才会如此称呼,温似月可从未曾想过有一天会这样称呼他。
“煜……”哥哥二字,因为宋晓星突然的动作,被没入唇齿。
这是两人第一次亲吻,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温似月没想到向来注重礼仪的师父,会在这种情况下,对自己做这样的事。
可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只能沦陷无法逃离。
不远处,刚发现那师徒俩的宁羽,才说完话,就看到了二人的亲密举动。
“呀,大师伯怎么会做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宁羽知道的男女之事,还都是从师兄师姐那里听来的,此刻真的看见,莫名有些羞涩。
闻人行修捏着手中已经有些变形的小船,面上冷了些许。
“师父,你说我们还要过去找他们吗?这样会不会不太好,若是阿月师姐知晓我看见了,恐怕要把我眼珠子挖出来呢。”
宁羽也就是说说,闻人行修已经抬起脚不往桥上走了,大有一副要去干架的样式。
“师父师父,等等我。”宁羽在后面叫着,加快了脚步跟上。
那边温似月和宋晓星已经分开,温似月第一次碰到这事,自是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宋晓星却像个没事人。
周围还有人说着祝福二人的话,最后都被赶来的闻人行修那股子寒气给冲走。
“阿月师姐……”宁羽叫了一声,温似月立马跟跳蚤似得,从宋晓星手中蹦开。
“阿羽,你来了啊。”温似月有些心虚,低着头假装整理衣服,没注意来的人不止宁羽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