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动物原本在嗅觉以及感官上就比人类更灵敏,更何况是成了精的。
“不确定,需要去看看才能确认。”
宋晓星听到他的话,不知怎么心里就有了些不好的预感,只是他没有说出来,“听你师叔的,跟他去看看。”
当几人离开灯会,往前走的时候,那方向正是往薛府去。
“师弟这,是怀疑此事和薛府有关?”走了一半,宋晓星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闻人行修并没有停下,借着月色,几人走的很快,不多时就到了薛府门前。
薛府那漫天的死气,即便是深院大宅也已经掩盖不住。
“这……”宋晓星愣住。
闻人行修瞥了一眼宋晓星,“果真如我猜,师兄这故交,怕是有事瞒着你啊。”
“不应该啊。”宋晓星声音很轻,似自言自语。
“咕咕不同一般鸟,那日也是客栈出了事才出现,这次如此反常,多半是又嗅到什么熟悉的气息。”
“那客栈的尸体和人脸猫有关,而人脸猫又出自这薛府,若说这二者之间没有关系,大师兄,说不过去吧?”
宋晓星不语,只是黑着一张脸走在前面。
前日他们一起来的时候,这里还有活着走动的人,今日大门似乎都没有关上,一推就开了个缝,里面莫名吹出一阵风,带着一股腥臭之气。
“怎么会是这个味。”温似月皱眉,这同那日他们三人去府衙,在验房门口嗅到的气息差不多,只是这里稍淡了些。
那原本在乾坤袋安分的咕咕,又开始焦躁起来,随后它自己挣扎开一个缝就飞了出去,宁羽反应慢没能抓住它。
只见咕咕飞到院中,一直盘旋没有落地的意思。
“师父,咕咕这是怎么了。”宁羽担心问道。
“这畜生受了邪祟之气,怕是不受控制。”闻人行修脸色一冷,伸手间只见一道白光,恰巧击中咕咕的身子,咕咕一晕掉在了地上。
宁羽身子一僵,立马红了眼,以为是师父把咕咕给杀死了,“师父,你把咕咕……”他满眼泪水的看向闻人行修。
“出息。”闻人行修一挥衣袖,没有理他。
温似月走过去捡起咕咕又走了回来,“没事,师叔只是让它晕了,没死,你看你,怎么还哭上了。”
“真的?”宁羽抬起袖子擦了擦眼泪,从温似月手中拿走咕咕。
“放心吧,真没事,师叔可能也是怕,这咕咕吸了邪祟之气对身子不好,所以才会先让它晕过去的。”
宁羽感受到了咕咕起伏的肚子,才总算相信了温似月的话,将那咕咕小心翼翼的放进了胸口暖着。
“照眼下的情况来看,你那故交应该是已经不在这里了。”闻人行修从方才在灯会发现尸体开始,就一直没有好脸色。
宋晓星就更是,特别是在薛府发现这种情况后,“依师弟你的意思是,该如何做。”
“若我没有估算错的话,那人脸猫出现在薛府,绝对不是偶然,想必定是和你那故交正在做的事有关。”
闻人行修看向他,想看看他是否知晓一二,可宋晓星面上除了懊恼,什么都没有。
“怪我识人不清,还以为他真是被什么邪祟给缠上了,如今看来他让我来这一趟,恐怕也是早就算计好的。”
“既然如此,师兄又怎会不知下一步该如何做。”
“唉。”宋晓星无奈长叹,“事已至此,那就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他话一说完,闻人行修先转身往外走了两步,随后又嘱咐了一声,“这府中还有些无辜的人,师兄应该不会袖手旁观的吧。”
宋晓星打一开始就陷入了两难的境地,此刻夹在这些事之间,被动万分,“自是如此。”
等宋晓星将那邪祟之气净化,闻人行修表情才缓和了些许,“那就劳烦师兄带路,这事原本就不该拖下去。”
“阿月师姐,我们这是准备去哪儿啊。”
“应该是去薛家的祖坟。”
去之前,几人回了一趟客栈,叫上了几名留守的弟子,又叫了几人去那薛府守着,以免那薛霖杀个回马枪。
去薛家祖坟的路途并不算近,可因为此刻吉祥镇内都是人,他们不好施展,这单出城门就花了些许功夫,
出了城以后,宋晓星带着温似月御剑在前,闻人行修带着剩下的几人紧随其后,很快就到了薛家祖坟的山头。
这才刚一靠近落地,就发现整个山头被无形的黑气笼罩,越是靠近薛家祖坟的地方,就更是环绕着层层黑气,若是普通人,怕是早就被吞噬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