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可命运就是这般作弄人,我们能做的,就是顾好自己,放心吧月儿,我不会让你变成孤身一人的。”话说完,宋晓星紧紧的握住温似月的手。
离开薛府后,闻人行修也并没有将看守薛府的弟子支走,不管怎么说薛霖此人还没有找到,最后都不一定会发生什么事。
那交给温似月的纸张上面,清晰的绘制了到老宅的路线图,天刚晌午,几人在客栈简单吃了点东西。
“这薛霖真的会在这老宅吗?”温似月有些不确定的问。
宁羽从乾坤袋掏出一本书,正是从那薛府装出来的秘法本,他又翻了翻,“按照这上面说,炼化之时,一定要在不受外界打扰的地方才行。”
温似月正要问他怎么把这种邪书带出来时,宁羽已经关上书伸出手,“师姐把那丫鬟给你的地图我瞅瞅。”
“有问题吗?”温似月疑惑的拿出来递给他。
宁羽好好的看了看,有些奇怪的感觉,可又说不上来,指了指图中老宅的位置,“如果薛小姐画的没错的话,那这老宅也算是很安静的地方吧。”
“这周围也没有别的住户,你别说,这薛府的老宅怎么会在这荒郊野岭。”温似月凑了上去看了看。
薛小姐画工不错,标记了几处主要的地方,以免他们走错迷路。
“薛家在他祖辈的时候,就好研究一些修仙之道,或许是受此启发,才在这荒山建了宅。”宋晓星开口说道。
“刚结识薛霖时,他还少年,已在这山河游历多年,彼时与他谈天论地,多是自在,也未曾打听过彼此身份,后来方知,他家原来是这吉祥镇的大户人家。”
闻人行修:“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薛府的老宅必定是风水绝佳之地。”
“那就是说薛霖如果要完成最后的炼化,就一定会在这里了。”温似月看向二人。
宋晓星点点头,“也并无别的选择,他或许以为薛小姐仍在昏迷之中,所以才如此放心。”
白日御剑而行,寒风萧瑟,宁羽盘腿坐着,整个人依在闻人行修腿弯,前面是宋晓星和温似月二人。
“师父是在担心吧。”路途有些遥远,路上若不说点什么,实在不像温似月的性格。
宋晓星点点头,“说起来,那薛小姐也算是薛霖唯一的血脉,若可以我也想为他做点什么,如今她那点小小要求实在是无法答应,有些过意不去。”
“师父,都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如此妇人之仁,到时候你若实在下不了手,不是还有师叔嘛。”
温似月突然觉得这师叔此刻在,竟是大有用处。
风有些大,宋晓星目视着前方没再说话。
坐在最后的宁羽,看了看乾坤袋里的咕咕,这一日它是一点精神都没有,偶尔喂点东西,也没什么胃口。
“师父,大师伯说,咕咕病了,只有六师叔才能治,可我们才刚下山历练,何时才能回去啊。”
风声有些大,宁羽的话传到闻人行修耳朵时已经有些模糊,不知是他不愿意回答还是没有听清,他像自言自语般说了很久。
“咕咕平时是有些调皮啦,可它也很有作用啊,还会逗我们开心。”
宁羽说着翻到了那本秘法书,又拿出来翻着看,书中绘制了一些图画,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宁羽才装了回来,想着没事的时候看上一看。
闻人行修之所以没有管他,无非也是因为以宁羽的资质,这些民间流传的古法,他即便想效仿也无从下手。
“这民间还真是个有意思的地方,有的动物我在山上都没见过呢,回头一定要让六师叔带我认识认识。”
宁羽又翻了翻,突然他愣住,“师父师父……”他猛的站起了身。
“嗯?”
“我们好像被人骗了。”
闻人行修眉头微蹙,“什么?”
他这一站起来说话,风声裹着话语吹到前面,温似月转过了身,“什么被人骗了?”
宁羽一时忘了害怕,越过闻人行修往前走了两步,风从耳边刮过,他一激灵又害怕起来,一屁股坐了下去。
“图,地图。”
温似月看了一眼宋晓星,随后掏出地图给了他,自己也凑了过去,“小羽子,你发现什么了?”
宁羽将地图夹在书页中,指了指那张图再指了指薛小姐地图上的几处,然后看了看温似月,“阿月师姐,你觉得像吗?”
那是书页最后的几张,多是山水画,重点是那山,和薛小姐给的地图中标记的山,不论是笔锋还是下笔轻重痕迹,都如出一辙。
打一开始宁羽觉得奇怪的地方就是这个,只是他当时带回去后就粗略的翻了两下,并没有放在心上。
方才这么一看,就猛的想了起来,不免觉得有些太巧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