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归星耳朵微微动了动,似察觉到水面的动静,又继续问道:“你是小辈,遇到那种情况,换做谁也会那么做的,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温似月却是摇了摇头,虽然她觉得这话没有问题,可她心里就是有些不舒服,“不一样的,虽说是小辈,可往后……”
她的话停住,尘归星等了片刻也没等到她接着说。
“可是有别的问题?”
有的事迟早大家都会知道的,况且七星宫上下这院里的主子,原本就是通气的,她也没什么好瞒着。
“或许过不了多久,等我跟师父完婚以后,这辈分什么的也就不好说了,到时候我叫你们什么,小师叔可是有好的提议。”
她说这些的时候,带着女孩的娇羞,像是在跟熟悉的人分享着自己的幸福,尘归星自然也看的出来。
笑着附和道:“倒是把这事忘了,你师父回来时,还同掌门师兄提起过呢,相信过不了多久,这凤倾山就有喜事了。”
他的话让温似月脸色微红。
再往下尘归星也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知观师兄那里,应该有给他药膏,回去后把这些药草撵成汁,配合那药膏使用就行。”
温似月看差不多了,站起身,“谢谢小师叔。”
“不过,这东西虽然好用,可你六师叔那楼里的也不是善茬,即便是不留疤,也会留下痕迹的,你闻人师叔那人,有的时候倔,疼也不会说,你得多督促着他好好用。”
“好的小师叔,那我就先走了。”
“去吧。”
看着温似月离开,尘归星站在瀑布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水面,“怎么,听到这些话就伤心的不想起来了。”
语音一落,水花爆开,闻人行修铁青着一张脸露出水面,看了他一眼不语。
“你这么看着我也没用啊,我不过就是好奇问问罢了,那些话可是她自己说的。”尘归星一脸的无辜。
闻人行修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黑着一张脸,他身子四周因为伤口裂开染红了一片。
“喂喂喂,师兄,要不你还是起来吧,这些事不是你早就料到了嘛,你就是再疼,那位都不会放在心上的,她不过是不想欠你人情罢了。”
实话才是最伤人的存在,闻人行修就是因为明白,所以才这般。
拿着那药草回到星月阁,温似月亲自将它们撵成汁水装好,赶在晌午饭的时候去了秋梧院。
“师姐来了。”
“你师父呢?”
宁羽把那两小祖宗的吃食放好,“我今早起来的时候就没看见他,或许有什么事出去了吧。”
“他能有什么事?”温似月嘟囔着,“还是说清池苑的事有结果了?”
“那就不知道了,你吃饭了吗?”
“还没呢,一早去弄了点东西,这不赶着饭点过来了。”
“那你在这等等,我去厨房把饭菜端出来,还想着等师父回来了再一起吃呢,都这个时辰了,兴许是在外面吃过了。”
宁羽一走,温似月坐了下来,支着头看那两吃的正香,“咕咕,我看你现在的样子,应该好的差不多了吧。”
“干嘛?”咕咕抬头看向她,碧火也跟着看向她。
“不干嘛,就问问,不是说等你好了,我们就下山嘛,到时候碧火是不是还得留下来。”
碧火虽不会说话,可它能听懂人话,一听这个不爽了,饭不吃开始扑腾起翅膀来,宁羽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
放下盘子就去安抚,“怎么了碧火?”
温似月有些心虚,“那个我好像说错话了。”
“师姐,你不会是说出门不带它吧。”宁羽一转身看她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中了。
“碧火同一般的兽类不一样,师父也说它现在缺了一门心思,出了山门会出事的。”
“那就奇怪了,不都是鸟嘛,怎么还有缺一门心思这种说法,难道它还能和人一样,分□□和灵魂啊。”
这个问题有些高深,宁羽自是无法解释,不停地抚摸着碧火,“碧火听话。”
宁羽的体质也特殊,至少对这两位是有绝对吸引力的,他不过是简单的一句,方才还暴躁的碧火就消停了。
“现在看来,你也不是一无是处嘛。”
温似月还有些羡慕,如果她也有宁羽这种体质,或许那天在九霄楼就不会出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