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姓邓的吧,明明是个入赘的,可就是不老实,这不,在外面养了个外室,他娘子来闹过好几回了,你说这人都死了,他怎么就还不安生过日子。”
那大婶还想说下去,温似月打断了她,“大婶啊,你知道他家住哪儿吧。”
“嗯,你们过桥以后一直往前走,经过几个胡同,就在西北墙的方向,碰到商户问问许家就知道了,那一片的布行,都是他们许家的。”
温似月道了谢,带着几人离开。
“师姐,那大婶好生厉害。”金烟儿何时见过那种架势啊,又一想到昨晚温似月给她表述的事,就更是觉得这人厉害了些。
“这奇奇怪怪的人可多了,以后还会遇到更多的呢。”温似月也没碰到过这样的,好在一直有闻人行修在,她倒是放心了些。
白日的温泉镇不若夜晚热闹,不过这一路也能碰到不少卖稀罕玩意的商贩。
加上带着这两见什么都好奇的人,这一路走的实在有些慢。
“师姐师姐,你看这个好不好看。”金烟儿每一次叫她,基本上都是被一些小玩意给吸引。
宁羽偏偏头,“这些小东西,师父书房……”
“阿羽!”闻人行修叫了一声,宁羽闭了嘴,“师父。”
“看好咕咕,人多别让它出来。”
宁羽低头,果然看见咕咕半个身子从乾坤袋里探了出来,他还以为是自己方才说错话了呢。
那商贩见两位俊俏公子带着两貌美姑娘,那嘴跟抹了蜜一样的甜。
“这是我们咔嗒拉桑族独有的特色,这种像石头一样的物件,每一件形状都是独一无二的,夜晚会根据天气的变化,而发出不同的光亮。”
“这么神奇。”金烟儿瞪大眼。
“小姑娘,神奇的还不止这些呢,每一个物件都能将你想说的话留下来,风一吹动便可听到。”
“哇……师姐,这个我想要。”
宁羽有些质疑,“那我若是以后想听说书的,叫这破石头给我讲就行了啊。”
那商贩愣了一下,尴尬笑道:“这位公子真会说笑,你都说了只是石头,可不是那仙人之物,记录的只是那简单几个字罢了。”
“那这石头它又不是人,怎么知道我想让它把什么记住啊。”
商贩拿起石头,让他们去看石头的底部,那里空出一块,不像是人工打磨,而是天然形成。
“你只要在起风的时候,对着这里说出你想说的,便可。”
金烟儿抓着温似月的胳膊,“师姐,烟儿想要。”
那日在胭脂铺,温似月花高价买了那什么香水,这会兜里有点捉襟见肘,虽二冬那里有,可她也不好意思要。
“烟儿……”她有些为难的叫了一声。
这边宁羽已经掏出银子付了钱,“烟儿师姐自己挑一个喜欢的吧。”
“那就谢谢师弟了。”金烟儿这孟不昭底下出来的人,想让她往外掏银子,还是有点难。
温似月对那石头没有兴趣,眼神一直盯着那旁边的一对指环,那商贩是个有眼力见的,再看看身后一直眼神不离人的闻人行修。
“姑娘是好事将近了吧。”
温似月轻轻点头。
那商贩接着说道:“这指环在我们那里,代表着相爱的两人共同留下的定情信物,在我们咔嗒拉桑族,一旦许下婚约,是不能悔婚的,是要两个人永远在一起的。”
“直到两人死亡,这对指环也会成为陪葬品,我见你们诚心,也不诓骗你们,这对指环是我们那里娘娘庙的出土之物,你若觉得晦气……”
“就要这个。”温似月指了指那对指环。
“姑娘好魄力,可这价钱……”
“多少?”温似月把自己剩下的碎银子都掏了出来,可那商贩摇了摇头,用手指比了个一,她手中那些明显是不够的。
那两位挑的眼花,没注意她这里,温似月也是指望不上,她只能转头去看身后的男人。
闻人行修冷着脸,欲走,被温似月抓了回来,“师叔,月儿没问你要过什么,就借我一锭银子可好?回去我就问二冬要了还您。”
她从未在闻人行修面前如此低声下气过,他挣开抓着自己胳膊的手,眼见她那般模样,伸手拽下腰间的钱袋子丢给了她。
“谢谢师叔。”温似月立马笑的忘乎所以,那钱袋子虽看着小,可也是个类似乾坤袋的宝贝,温似月掏出一锭银子给了商贩,自己小心翼翼的将东西包好放进了腰间的乾坤袋里。
闻人行修丢完钱袋子,自己上了桥,桥上风大,一时吹的他有些睁不开眼。
等三人买完东西上桥看到他时,他已经被风吹的红了眼。
“师父,这里风大你为何不去下面等。”宁羽说的心虚,毕竟他也买了不少东西。
闻人行修只是看看他们,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往许家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