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淑惠原本也是那有理没理都不怎么饶人的主,一听这个也炸了,“怎么,听叶大哥这意思,你们男人去找个花娘是正事儿,我们女人寻个小倌儿就成笑话了呗。”
“你……”叶鸿韬除了长得凶神恶煞,那嘴笨谁也说不过,说了半天都没说出来。
还是温似月在一边拉了拉许淑惠,“许姐姐算了吧,你跟叶大哥好好说。”
“妹妹不知,这男人啊,你就不能太惯着,不然他就会跟你蹬鼻子上脸。”
温似月:……
天色已晚,醉花楼的热闹在耳边萦绕,再被这酒色暖气一熏,是个人都得带着几分红霞,温似月自是坐不住的。
那闻人行修正经的很,来了也只喝茶不碰酒,那两位方才几句话过后就不语了。
这气氛温似月受不了,“许姐姐,这也没什么事了,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
再待下去,温似月真怕自己听到点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到时候就更加尴尬了。
她一说准备走,闻人行修先站了起来,“这地方虽不怎么样,茶水倒还不错。”
这话究竟是嘲笑还是真的,温似月一时半会竟分辨不出来。
“既然妹妹要走,那我们就走吧,这里却没什么意思。”
四人刚出了醉花楼大门口,就听到那门口哄人的动静,许是那不知道什么人,喝多了跑来闹事,被楼里的伙计给轰了出来。
温似月好奇看了一眼,那带着一脸酒气的男人,穿着有些邋遢,醉的已经有些站不直,嘴里还嘟囔着。
“怎么,大爷我在这里花钱的时候,你们几个小子还知道在哪儿穿着开裆裤跑呢,轰什么轰……”
旁边过往全是人,大家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不过听到这话,还是免不得会笑上两声。
那楼里的伙计个个膀大腰粗的,听到嘲笑自是饶不得这人,其中一人说了个“给我打“,片刻那醉汉就抱住脑袋在地上叫着饶命。
若是以前温似月还真能管点闲事,可下山这么久,她也就习惯了,她依稀记得以前也有人曾经告诫过自己。
一个人的能力有限,不能事事求得圆满,能做的只有在大义的选择上无愧于心就行。
或许自己这一次能帮得了他,可下一次呢?还能吗?与其这样,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插手的好。
“妹妹怎么了?”许淑惠注意到她的停顿,问道。
“没事,走吧。”温似月摇摇头,拉着她往许家的方向走去。
这种事在温泉镇经常发生,即便叶鸿韬作为府衙,不该管的时候他也是不会插手的,所以也就只有闻人行修注意到了温似月方才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愧疚。
四人离开。
身后人群中突然传来惨叫,似乎是那打人的伙计,不知道怎么,突然被石头砸到,随后接连的惨叫在人群中响起,最后消散在黑夜中。
回许府就一定会经过河道,这个时辰正是温泉镇最热闹的时候,河中画舫更是热闹万分,上一次温似月还是和金烟儿一起来的时候看见过。
河桥上更是行人往来不停,有路过叫卖的商贩,也有同他们一样驻足看风景的游客,更有带着佩剑行走江湖的人。
许淑惠见她有兴趣,还逗道:“怎么,想上去看看风景?”
从河道上看向画舫,和从画舫中往外看自是两个世界,必定也是感觉不一样。
“只是觉得这画舫华丽万分,好奇了些。”温似月确实是有兴趣,可也没有非要不可,被她这一逗有些不好意思道。
许淑惠并没有放在心上,“这城中原本就有不少有钱人,有这样规模画舫的不少,我家也有,若妹妹有兴趣,找个时间也带你游玩一番。”
“真的?”温似月眼神一亮。
“自是不会骗你。”
“那就谢谢许姐姐了。”
许淑惠摇摇头,“谈什么谢,这次要不是你们,说不定我还跟明舟纠缠不休呢,这么多年我也累了。”
说起那邓明舟,温似月就觉得那人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许姐姐这样好的人,他不要是他的损失,以后必定会有更适合姐姐的人,放心吧。”
“那就承妹妹吉言,真能寻得有情人倒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