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我说你们这些人,我什么都不知道,要打听找别人打听去……”那男人说着就要使劲关门,可怎么都推不动,“诶,我说你……”
温似月不知何时,从那闻人行修兜里掏了银子,“这个,总认得吧。”
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他当然认得,顿时也顾不得门了,撒手就要去拿,温似月手快收了回去。
“别急啊大哥,真找你打听点事,你只要老实说了,这银子就是你的。”
“什么事你说。”他松手时,闻人行修也已经收回了脚,门也大敞开,温似月这才看清这人的模样。
虽那张脸有些模糊,可这衣服,还有那一身的酸臭味,她记得没错,看向旁边的闻人行修,“师叔,他……”
闻人行修点点头,显然也已经认出了人。
“几位有什么事,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银子让眼前这个男人什么都顾不得。
这会还是白天,周边店铺来往也不少人,要温似月选她也是不愿意进去的,可是人多嘴杂,她也没办法。
“进去说吧。”
宁羽和金烟儿不如这两淡定,还没进屋就已经捂住了鼻子,”好臭。”金烟儿有些嫌弃的开口。
那男人一副猥琐的模样,“家里婆娘跟人跑了,没人收拾,别见怪别见怪。”
铺子不小,除了前面正常经营的地方,再往里竟还有个小院子,温似月不想再往里走,那男人用那耷拉在身上的衣裳拍了拍旁边的板凳,可这几位显然没有要坐下的意思。
“你也不用收拾了,我问你点事就走。”
这屋里除了有这男人的酸臭味以外,还有那种豆腐奇异的发酵味,甚至还有什么东西霉烂的味道,实在让人有些难以待下去。
“那你们问。”
“你说你媳妇跟人跑了,可是真事?”温似月实在不想跟他拐弯抹角,也就直接开口问了。
闻人行修进来后,表情也难得变了些,同时也察觉到一丝死气。
那三位被这一屋稀奇古怪的味给浸泡,着实再嗅不出别的异常来。
那男人刚才说的还挺利索,也没想到她一上来就问这事,他那浑浊的眼睛四周晃了一下,随后就有些生气的开口。
“姑娘问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婆娘给我戴绿帽子这事,还能有假不成,说出去丢的不也是我的脸嘛,我撒谎作甚。”
在众人没有察觉的时候,那原本该在宁羽乾坤袋里待的好好的咕咕,竟自己冒了头出来,随后扑腾翅膀朝着那后院就去了。
“我说你们,是不是来找事的,是不是!”男人大声吼道,可咕咕已经飞的远了,宁羽担心自是跟了上去,闻人行修在后面不急不慢的跟着。
那男人急了,扒拉着他们就往前走,脸上的心虚掩盖不住。
咕咕停在那院中的井盖上,那男人一看,脸突然一下就垮了,温似月这才注意到这屋里的死气。
对咕咕招了招手,让它飞去找叶鸿韬他们过来。
那鸟一飞走,男人也不管什么银不银子了,就是要撵他们出去。
“都给我滚出去,滚。”他一个看上去五大三粗的男人,要上手可却怎么都碰不到几人,昨晚原本被人揍的伤,撕扯的他疼的表情都变了。
“你还是老实交代了,说不定一会官府的人来了,我还能帮你说上一句好话。”温似月见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他是心虚了。
那男人嘀嘀咕咕的,“你们知道什么,你们什么都不知道,赶紧给我滚。”
“你这般不让我们靠近,可是那井里有什么东西见不得人?”
闻人行修说话总是说到点子上,那男人一听,更是吓的话都不敢说了。
“师叔,是在井里?”
咕咕对这些东西比较敏感,温似月也是想确认一下,见他点点头,温似月立马脸色一变,为自己昨晚对他的愧疚感到生气。
“你说你媳妇跟人跑了,我看你是喝醉了把你媳妇推井里了吧。”
温似月这话一说,那男人立马吓的跪了,还一个劲的磕着头,“别找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怎么就……”
他脸上不仅仅是害怕,还带着一些后悔,可一切都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