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就知道,那小子还说什么自己婆娘跟人跑了,我看他根本就是心虚。”
“听老板你的意思,你是知道点什么啊。”温似月瞧了瞧铺子里装着蜜饯的罐子,也没找着太喜欢吃点。
“那倒没有。”那老板怕他们是官府的人,自是没敢多说。
“老板别怕,我们不是官府的,就是有点事来找他,谁知道摊上了这事,实在晦气。”
温似月随便抓了一把蜜饯放到那柜台上,又让老板包好,从所剩不多的碎银子中拿了两块出来给了那老板。
老板包着蜜饯,听她说不是官府的人,就又开始八卦了起来,“那程家大娃,不会是欠了你们钱吧。”
“啊,啊,对对。”温似月随口一答,接过老板包好的蜜饯,退后两步给闻人行修塞到了手里。
“我就说那程家的大娃吧,不学个好,多好的媳妇啊,成天出去喝花酒,回来了还打人家,我都听见好几回。”
“那老板最后一次听到他打媳妇是什么时候的事。”温似月假意挑着蜜饯,问的都是和命案有关的事。
“哦,那可很长时间了,那天晚上还下雪来着,我起夜,听到隔壁开门的动静,又听到程大娃骂骂咧咧的,估计是出去没喝痛快,”
“当时除了听到那些动静,就没有别的了?”
那老板又好好的回忆了一下,“你要说这个的话,就来回听到几次开关门的声音,我寻思着,当时大娃说他媳妇跟人跑了,莫不是回来收拾东西什么的,具体的咱这些外人也不知道啊。”
“倒也是,不过老板这买卖一看就很好。”温似月见问的差不多了,碰了碰那两,让赶紧买买好走人了。
“那就承你贵言了,好吃再来。”
“来,来,一定来。”温似月也就说着客套的话,这酸酸甜甜的东西,她不爱吃。
回去的路上,几人走的慢,金烟儿问了他们在里面可是发现了线索,温似月就简单两句话带了过去。
宁羽一贯不操心这些事。
天色还早,他们并没有按来时的路回去,而是打算绕道往河道那边多走走。
闻人行修把方才温似月塞给自己的蜜饯递过去,温似月瞅了他一眼,“我记得你爱吃这个来着,给我干嘛,我不吃这东西。”
她的话让闻人行修愣住,最后还是收回了手,把蜜饯放进了乾坤袋里。
“我觉得那个老板没必要说谎,那天晚上应该是有发生点什么事的,不过现在人也死了,那男的吓的不轻,那晚又喝的那么醉,多半是问不出什么来的。”
闻人行修打一开始就知道她是个聪明的人,不管是在山上的时候,还是下山以后,她总能从别人的言语中分析出重点来。
可也正如他知道的事实一样,温似月在宋晓星面前,像个女人,而在自己面前总表现的过于独立,让他有些无力也无可奈何。
“师叔?”温似月没有等到回应,叫了一声,闻人行修才回过神。
“嗯,你说的这些都很有道理,只是这个案子,没有头绪,目前线索也太少了,不过可以确认的是,按目前的情况来看,或许还会有受害者也说不定。”
温似月叹了一声,“对啊,最早的受害者,都是一个月前的事了,要说起来,这中间说不定还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呢。”
“你就不害怕吗?”
若是平常女子,碰到这样的命案,恐怕早就吓的不轻了,虽温似月在山上长大,说到底她现在和平常女子也无太大的区别。
“害怕?”温似月想了想,摇了摇头,“不过是可怜人罢了,为何要怕她们。”
“你说的也对。”
“不过师叔,我倒是发现了一件事。”
“什么?”
“从那唱小曲的开始,到我们发现那卖豆腐家的媳妇,在别人的嘴里,都是属于长得漂亮的人,你说,会不会是一个长的很丑的人,因为嫉妒别人,所以就把人脸皮给偷了啊。”
这点闻人行修自然也是早就发现了,而且那些民间故事中,也确实曾经有那种千金一掷只为一张面皮的故事。
“不是没有那种可能,或许往这个方向调查,会出现线索也说不定。”
温似月却没那么乐观,“怎么查啊,线索到这里就断了啊。”
“断了就从头开始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