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晚饭时,许淑惠给她讲了不少温泉镇的趣事,中间叶鸿韬时不时还会插上一句,就只有闻人行修吃的安静,一顿饭一个字没蹦过。
“叶大哥我就不招呼你了,一会你带着月月师叔过去就行。”
温似月一听这个,拉了许淑惠一下摇了摇头,“我师叔受伤了,不好泡的。”
她这一说,三人都看向她,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还继续说着,“在肩上,刚愈合好没多久,别沾水又惹的伤口不好,到时候我还得天天伺候着。”
许淑惠:“你连你师叔受伤的事都管啊。”
“啊,他不也是因为我……”温似月最后一口饭吃完,似乎也察觉到了大家的目光,抬眸一看注意到他们奇怪的眼神,“那个……”
“若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回屋了。”闻人行修这一起身,说完就离开,也没给人反应的机会,倒是把尴尬的现场留给了温似月自己。
叶鸿韬自知没趣,索性也回了自己屋。
许家的温泉池子,就在靠近偏院的地方,也是单独的院子围起来的,可里面却是露天的,旁边只用了纱帘那些挡着,周围白茫茫一片,和温似月在客栈泡的感觉自是不一样。
“唔……好舒服。”池子里的石头也是温暖的,温似月靠在上面,轻轻闭眼享受着。
许淑惠凑了过去,“你和你师叔真没什么事啊。”
夜晚的许家比较静,下人放下东西后也都走了,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微风偶尔路过,也只是轻轻撩起一方纱帘,再没了下一步动作。
只是冥思打坐的人,心有些不静。
“许姐姐你在想什么,我上次不是跟你说了嘛,我真的跟我师叔没什么的,我喜欢的是我师父。”
“好吧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许淑惠不再跟她理论下去,自己也靠到石头上,看着满天的飞雪。
“许姐姐还好奇我的事,你呢?和离后不会打算自己一个人孤独终老吧。”
“一个人也没什么不好,没那么多扰心的事。”
“若那个人值得呢?”这两日下来,温似月能看出来,叶鸿韬对她肯定是有情的,只是两人为何会错过,恐怕也不是一两句话能解释明白的吧。
“人活着,原本就不是所有的事都能如愿,即便那个人值得,可他值得更好的。”
听到这话,温似月就懂了,原来她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或许只是觉得,自己已经不适合罢了。”
泡完温泉回到房间,金烟儿依旧没有回来,温似月有些担心,犹豫着,还是走了出去敲响了闻人行修的门。
“何事。”闻人行修的声音听上去有些闷,温似月却没有注意。
“烟儿和阿羽都还没回来,我有些担心,他们有给师叔传信吗?”
闻人行修拉开门看到没穿外衣的她,一伸手那原本在架子上的披风就已经到了手上,随后给她披好。
“方才咕咕来了,说大雪他们今晚不回来,在客栈住下了。”
温似月伸长脑袋看了看,那咕咕果然在小桌上已经喝起茶水来,看到她还打了个招呼,扑腾翅膀飞了过来,“阿月,我想你。”
披风刚披好,那咕咕一下拱了上来,撕拉开一个口子,温似月都来不及反应,好在闻人行修手快,把它抓住,才不至于被某只鸟贪去热气。
“天晚了早点睡吧。”
闻人行修说着,手已经放在了门框上,温似月却像是还有事想说,“师叔,今日在罗家的时候,翠芝提起那个楚府,我总觉得这个楚府太可疑了。”
“怎么?想让我去探探?”
温似月立马摇摇头,“不是,我只是……”她也说不上来,“算了,师叔你也早点休息。”
看着她的背影,闻人行修轻叹一声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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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或许冲散了原本的热闹,可楚府依旧灯火通明。
“事办的怎么样了。”楚婉婉半卧在塌上,入眼皆是粉面白皮的俊秀郎君。
那男人就半跪在塌边,笑的一脸谄媚,“婉婉放心,一定都给你办妥了。”
楚婉婉纤纤玉指碰了碰他的下巴,“袁郎真是深得我心,知道婉婉不喜欢强迫别人,唉,可惜啊,有的人就没你这么讨人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