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许淑惠这两日心情好像不是很好,温似月将案子又重新梳理了一遍,从翠芝那里得到的消息,罗小溪出嫁那日,是十一月二十六,也是那日康家来人说罗小溪暴毙而亡。
由此推算出,她是在卖豆腐那家之后,许家外室之前死的,到现在已经出现五具尸体了,可凶手依旧毫无线索。
“唉……”温似月一路唉声叹气,从偏院走到前厅,许淑惠趴在桌子上,逗弄着不知道从哪里寻来的小鸟。
“许姐姐,趴着干嘛呢。”
许淑惠听到动静才坐好,“月儿妹妹来了啊。”
眼看离过年越来越近,雪停后,街上的热闹时不时就会传到许府,可他们似乎都有心事,没人愿意出门走动。
前一日宁羽和金烟儿还过来了一趟,不过许是怕跟着闻人行修受人管,金烟儿几句话就把宁羽给忽悠走了,说是要在客栈住着陪师兄们。
闻人行修什么都没说,原本就已经做好了在温泉镇过年的打算,也就由着那些弟子自理。
倒是咕咕有些舍不得,晚上的时候过来,还陪闻人行修喝了好一会儿茶,宁羽找不到鸟,也寻了过来,只是金烟儿没再跟着。
温似月从偏院过来的时候,宁羽还在自己房间睡觉。
“叶大哥那边没有什么消息吗?”这案子差点让温似月薅光头发,没有线索不说,还总是让她睡不好觉。
她不提叶鸿韬还好,一提许淑惠又没劲了,“唉……已经两日没见着人影了,我上哪儿知道有没有线索啊。”
“也是,叶大哥处理后事也是要一些功夫的,要不许姐姐你瞧瞧,能不能给点提示什么的。”
许淑惠又坐好接过温似月递来的纸张。
“你这写的还挺工整,没少一个人琢磨吧。”
“嗯。”温似月这不就是因为好奇给自己“惹“的事,她自然也不好半途而废,“能想到的地方,重要的线索,我都罗列出来了,可她们之间确实没有共同点,这个凶手莫不是看心情动手吗?”
“那也不好说。”许淑惠翻着随口回了一句,然后指了指那些名字后面,“这些写了个未知是何意?”
温似月凑了过去,看向她指的地方,“当时师叔让我罗列一下死亡时间,以及一些可疑的地方,未知的话,就是没什么可疑,或者谈不上什么可疑。”
“那你在这最后写了个楚家又是为何?”
“那日师叔说起,第一起命案是在一个月前,花楼的姑娘,当时是在花楼突然有了小倌儿以后,发生的命案,在这之前,一切平静,也未曾有过类似的命案,所以我就把楚家额外列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不过我觉得这个楚家还是有点东西的,还记得当时翠芝说,康家为何突然那样,就是因为认识了一个楚府的门客。”
许淑惠这随口一说,两人都愣了一下,温似月拿过纸张,许淑惠让下人准备笔墨。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许淑惠问她。
温似月点点头,“如果要真这么说的话,说不定真能捋出一点线索来。”
“你要这样说,有件事我倒是忘了,小倩有个表哥,在她出事以后来我府上找过事,当时也寻人打听过,他表哥就在楚府当差。”
“许姐姐怎么才想起来。”温似月从下人那里接过毛笔,将未知二字划掉,分别写上了死者和楚家的联系。
“我这不是也没想到嘛,要不是看到你这个,谁能把这些事联系到一起啊。”
等再写好以后一看,除了那个卖豆腐的和小妮儿以外,剩下的三个死者,是明确和楚府有关的。
“看来真得寻个日子,让师叔走这一趟了。”
“你不担心啊。”
“担心啊。”温似月当然担心,不过她担心的是万一真和那楚家娘子有关,师叔要是没收住手把人弄死了,会不会反噬严重,再受伤可就不好了。
“担心你还让他去,我可听说那楚家娘子长得不错啊,你就不怕你师叔真的看上她啊。”许淑惠逗着她。
温似月却满不在乎地开口,“若那楚家娘子真的是个好人,我师叔要能看上她,也是她的福分,可若她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被我师叔盯上,可就倒大霉了。”
“你还真是一点旁的心思都没有啊。”许淑惠这没逗到点上,也就不再逗她了。
“什么啊。”
“没事,既然有计划,那你就跟你师叔商量商量,若明日楚府再送帖子过来,干脆顺水推舟去一趟不就行了。”
“也就只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