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都不管的事,你以为你是谁。”
这一句话,让叶鸿韬被点名,他也只能摸摸鼻子当什么都没听到。
“我跟月儿出去逛逛,若叶大哥无事,倒是可以回府衙去打听打听有没有和案子有关的事,至于你……”
许淑惠说这看向邓明舟,“我劝你还是老实些,你现在顶天算个借住在我家的人,若是惹出了什么事,我会把关系撇清的。”
原本还有些不舒服的男人,听到这话后心里竟莫名爽了些许,“既然你们要出去,我跟着保护你们吧,这关键时候,城里人员复杂,还是小心为上。”
“不用,我们……”许淑惠刚要拒绝,有人从大门口冲了进来。
来人正是云昭,温似月见他一脸慌张,上前关心道:“怎么了师兄?”
“阿月师妹,三师伯人呢?”
“在后院呢,发生什么了?”这下山这么久,温似月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慌张的模样。
“客栈出事了。”
“出事了?你们可有事,烟儿呢,烟儿……”
“不是我们,是别人。”云昭这话说完,闻人行修出现在众人眼前。
“走,去看看何事。”
凤倾山弟子,不论何时都要临危不乱,云昭这般模样,必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闻人行修片刻都不能耽误。
这一路上没有人说话,个个面上挂着冰霜,云昭带着人一路往前,在客栈门口却没有停下。
“云昭师兄,你不是说客栈出事了嘛,怎么?”
“是客栈的人,在前面。”云昭指了指前面,拐过一个胡同,就能看到守在那里的凤倾山弟子,还能听到金烟儿低低的哭泣声。
温似月担心小跑了过去,走近后,看到了临时搭在那里的棚子,下面躺着一个女人。
“烟儿。”
“师姐。”金烟儿哭着抬起头,起身跑到温似月面前抱着她。
“这……”
“是镜心姐姐。”金烟儿哭的声都变了。
镜心?那个说书人的护卫,温似月眉头一皱,果然看到了站在那里一脸土色的男人。
早上行人并不多,加上又下着雪,镜心又特意走了人少的巷子,所以发现的人并不多,那时听到动静,他们就赶了过来,温似月他们比官府的人到的早。
“师伯。”他们把位子给闻人行修让开,镜心躺在地上,脸上盖着那斗笠上的面纱,他们不用揭开看,似乎就已经猜到了会是什么模样。
闻人行修毕竟不太方便,叫了一声阿肆,温似月让宁羽安抚着金烟儿,自己走近蹲下了身。
“我们来的时候看过了,她像是自己支撑不住倒在这里的,没有被人拖动的痕迹,我们到的时候她才刚断气没多久。”云昭在后面说道。
温似月检查了一下,除了脸上以外,并没有别的地方有明显的外伤,只是仔细看看,会发现在下颌处有一个细小的不易发觉的孔。
她转头看向闻人行修,“师叔。”
闻人行修上前在她旁边蹲下,果然看到了那小孔,“像是被什么东西刺的,只是这么小……”
“会不会是一些小虫子之类的,我还记得我小时候总往山上跑,那时就总会被一些虫子蛰到,留下些小孔,没多久就会好。”
温似月提起这个,闻人行修倒也想起来,点点头,“只是这冬日,能造成这么小伤口的虫子,恐怕不会存活,再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可疑的地方。”
“嗯。”
叶鸿韬在这里,那些衙役把无关人等都支走,现在在这里的只有他们自己人。
“你要说这个,我当时在小溪下颌处差不多位置的地方,也发现了有个小孔,只是当时没想那么多。”
听到他的话,温似月和闻人行修对视一眼,别的弟子也在想,到底会有什么东西能制造出这样小的孔洞。
温似月低头思考着,视线正好对上镜心紧紧捏着的那只手,从指缝漏出来的血渍早已干涸,她伸手去掰,可捏的紧,没能掰开。
“我来吧。”方先生不知何时靠近的,温似月听到他的声音,起身给他让出位置。
她觉得这个说书先生有些奇怪,听金烟儿说,讲的故事也和别的说书先生不同,而且特别喜欢讲一些奇闻。
只见那方先生蹲下,双手捏住镜心的那只手,闭眼嘴里默念着什么,然后就那样轻轻的将手指掰开。
那是不大的一张纸片,被血渍浸透,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楚字,方先生拿出来递给了他们。
楚?指谁,恐怕他们都心知肚明,可为何镜心会留下这样的信息,前面发生的几起命案,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大家都在关心这个问题的时候,只有闻人行修注意着方先生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