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但就是不说有什么事,温似月撅起嘴,对他的回答有些不满,不过她又不知道该怎么问。
三人回到许府的时候,正巧赶上午饭,许淑惠已经安排了一桌子饭菜,看到他们回来,却没看到叶鸿韬,刚要问,见温似月摇摇头,才没有开口。
闻人行修直接往那偏院去了,宁羽犹豫着,还是跟了上去,只有温似月有些置气没有跟上。
“怎么了?咋出去一趟,回来个个黑着脸,叶大哥呢?”
“又出现剥皮命案的死者了。”
“又有了。”
“嗯,叶大哥已经带着尸体回府衙了,这次有找到新的线索。”
许淑惠:“什么线索?”
“死的是住在客栈的一个姑娘,我见过几面,没说过话,在她下颌处的位置发现了一个小孔,当时叶大哥说,在罗小溪身上也发现过,那孔洞很小,像是被什么尖刺一样的东西刺到的,我猜测是虫子一类的东西。”
“虫子?”许淑惠眉头微微一拧,脑子里思考着。
“没错,只是猜测,目前具体是什么也没有线索。“
许淑惠想了又想,最后似记起了什么,“你要是说是虫子的话,那我可能知道点什么。”
“什么?”温似月立马来了精神。
“不知道月儿妹妹有没有听说过咔嗒拉桑族。“
“咔嗒拉桑族?”温似月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没错,在咔嗒拉桑族居住的地方,有一种奇异的石头,石头中生长着一种和毛毛虫大小差不多的虫子,长得和蜈蚣有些相似。”
“我一开始一直想不明白,这剥人脸皮,却又让人没有挣扎的痕迹,但明显又是生前造成的伤痕,究竟是怎么才能做到的,现在听你这么说,我可以很确定,一定和那千足石虫有关系。”
“千足石虫?”温似月一脸的疑惑,从未听说过这种东西。
“这种虫子,在咔嗒拉桑族尤为常见,有功效的并不多,通常是要几十年以上的成虫才行,一旦成虫,那么被那虫子叮咬一下,便会全身麻痹,且有镇痛止血的功效。”
“还有这种东西,许姐姐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也是从我爹那些奇闻书中看到的,不过这东西虽好,却难得,这些年并没有听说过在什么地方出现过,所以我一时就没想起来。”
“既然这么难得,那楚家娘子难道真那么本事不成。”
“那可不好说,这世间怪异的东西多了,且有钱能使鬼推磨,说不定那楚家娘子还真能得到这东西不成,而且啊,我都没跟你说,这东西好像运用得当,还有让人产生记忆混乱的作用。”
温似月一惊,声音也不免跟着大了些,“如此歹物,若真让我寻得,嗯……那就给咕咕加个餐好了,也不知道它吃不吃。”
许淑惠:……“这有价无市的东西,你就这么糟蹋啦。”
“如果真是那东西助纣为虐害人,留着干嘛?不如毁了。”温似月此刻表情严肃了些,心中似有了别的想法。
“那倒也是,快吃饭吧,一会都凉了。”
一直到晚饭前,闻人行修都没有出房门,问宁羽,宁羽也说不知道师父在房里干嘛。
温似月想把从许淑惠那里听来的事说给他听,等了一下午不见人,最后还是去敲了门。
“进来。”
闻人行修和往常不一样,今日他并没有看书,也没有冥思,就只是坐在那里,好似在发呆。
“师叔?”温似月进去后又叫了一声,她似乎从未见过他这般模样,就好像是陷入了某一件事,却不得而解一样的感觉。
“何事?”
温似月走了过去,坐到了塌上,那小桌上的茶壶已经冰凉,茶杯满着也已经凉透。
“午饭时和许姐姐说起镜心的事,听到些和命案有关的。”
“说来听听。”闻人行修总算是完全回过神来,将茶温好给她倒了一杯。
温似月把从许淑惠那里听到的全部都说了一遍,再看看他,“师叔,可是有想到什么?”
“若说这千足石虫,却曾偶然听闻,不过正如你所说,这种虫子,要长成成虫并不容易,她一个普通人,要得到那种东西,后面想必还有人。”
这也是温似月想到的,那会虽然和许淑惠玩笑般说着那些话,可心里思考的却是别的问题。
“从一开始我们只觉得这件事,只是普通人所为,也确实没有发现任何和邪祟有关的事,但未免干净的有点奇怪了。”
温似月认真地看向他,见他并不感到意外,才轻轻一笑,“原本以为就我自己想到了这一点,现在看师叔的样子,恐怕早就发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