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头点了点,温似月才放开它,同时闻人行修也已经推开了宁羽的房门,挥挥手把那蜡烛点上。
屋里是暖和的,加上这偏院有温泉池子,原本就比外面更暖和些,可宁羽依旧裹了好几层被子整个人蜷缩在床上。
“师叔,阿羽这是怎么了。”温似月一脸担忧。
闻人行修走近,用手碰了碰被子,输入一些真气,“原以为这里暖和,对他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影响,现在看来还是高估他了。”
“师叔?”温似月没听懂,不过知道他是在帮宁羽,和咕咕安静的站在那里没说话。
片刻后,那原本在床上抖成筛子的宁羽总算平静了下来,可睡的依旧不是很安稳,整张脸通红,额间似有什么东西闪烁。
“让他休息吧,这几日你可要看好他。”闻人行修这话是说给咕咕听的,咕咕从温似月手中扑腾了过去,最后钻进了宁羽被窝没再有动静。
二人出去,房门关上,温似月才开口,“阿羽是生病了吗?我怎么见他有些奇怪。”
“不算生病,不过是之前受过一次重伤,还没能完全养好,他体质特殊,每年到了这个时候,都不宜在偏冷的地方过冬。”
“哈?”温似月愣了愣,“说的跟阿羽是个动物要冬眠似得,奇奇怪怪。”
闻人行修张嘴欲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解释,“晚上出门会冷,你多穿些别冻着。”
他们回来的早,晚饭吃的也早,一盏茶的功夫,准备妥当就准备往那停着画舫的码头去。
叶鸿韬和许淑惠看上去也缓和了不少。
“许姐姐走吧。”温似月依旧披着下山时带的斗篷,看上去和那普通及笄的少女无二区别。
“外面冷,又开始落雪了,你可有穿厚点。”
“嗯,这可是我师父下山时给我准备的,暖和的很。”
四人外着披风,内穿劲装,为的也是方便一会的行动,
正如许淑惠说的那样,许家的画舫和楚家的正好停在一处码头,管家提前已经准备好了一切,画舫能随时行进。
而楚府的画舫,只有几个看守的人,里面却是黑灯瞎火,完全没有要游船的准备。
上了画舫以后,提前准备的暖炉有了作用,两家画舫离得不远,能观察到里面的情况。
“我就说今日那楚家娘子分身乏术吧,那几个小喽啰,师叔怎么也能解决的。”温似月小声说道。
“探查为主,切莫打草惊蛇。”叶鸿韬在旁边,紧紧捏着手中的佩剑。
“我就不陪你们进去了,你们万事小心。”
许淑惠说完,就只见许府的管家带着家丁丫鬟,一起往那楚家画舫走去。
“天冷了,哥几个还没吃晚饭吧。”
许家丫鬟手中拿着饭盒,在管家的示意下,递给了那几个看守的人。
“我说这大冷的天,这主子啊,一声令下,我们就得忙前忙后,这不,我家小姐来了兴致,今夜非要游船不可,正好见你们在这值守,送点热汤饭和温酒给你们,也算是一点心意。”
那看守的人,一脸警惕,最后顺着管家的视线看了过去,许家画舫灯火通明,已经准备好要出发。
看守的人接过饭菜的时候,闻人行修带着温似月和叶鸿韬,已经绕过了看守往那楚家画舫甲板尾部走去。
有许家下人打掩护,他们很轻松的进到了楚家画舫里面,外面看守的人已经开始吃起了东西,聊天声也很大。
“师叔。”里面有些黑,温似月有些担心,轻轻叫了一声。
闻人行修伸手将她牵住,“没事,不怕。”
她也并非怕黑,只是缺了些安全感,这会有人牵着,自然好了不少。
“我们先从哪儿开始查啊。”
“去船舱底部瞧瞧,这楚婉婉胆子再大,平日里这楼上房间都是要宴请宾客的,她应该不会想让别人知道。”
叶鸿韬说着,自己走在了前面。
越往船舱底部,里面就愈发的黑,空气中弥漫着奇怪的气息,有些刺鼻。
温似月下意识地捏紧了闻人行修的手。
“小心点。”往里以后,外面的看守也不会注意到这里,叶鸿韬掏出火折子吹亮。
通往船舱里面的门就在三人眼前,闻人行修一直护着她,舱门并未落锁,叶鸿韬伸手推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