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婉婉爱惜他,就让他多休息休息,你们赶紧给妹妹看座啊,怎么能让她站着。”
整个画舫一层的大厅,只有他们几个人,随后他们将方先生带了上来,正是那旁云渡,依旧是那一副孱弱的样子。
大家都坐下以后,那楚婉婉倒是没真的让旁云渡说书,而是看着他,随后笑着开口。
“妹妹一定不知道,这个说书先生,可不是什么好人。”
“楚家娘子何意。”
“你说他究竟是不是个男人啊,自己喜欢的女人就在面前,竟还无动于衷,我看啊,他就是个废物,嘿嘿……”楚婉婉说着,掩面而笑。
这让温似月不得不怀疑她的精神状态,“楚家娘子何苦为难一个说书人。”
“我为难他?”那原本还笑着的人,突然变了样,“是他自己不懂的珍惜,我帮他呀,他都不知道感恩,还说我是个妖孽。”
旁云渡回到客栈后,袁文诚的确动了手脚将他弄到了这楚家画舫,楚婉婉是个很矛盾的人,她觉得世上所有的男人都是一样的。
她用了镜心的面皮,一定要这方先生委身于自己,可她这次算盘竟打错了,他那看似孱弱的身子,灌不醉迷不倒,最后还气的她差点一刀解决了他。
要不是还记着那先生说的话,她恐怕早就忍不住了真的解决他了。
这会换温似月笑了,“原来是这样啊。”
“你笑什么。”
“笑你不要脸。”温似月耸耸肩,突然就不那么害怕了,因为在她看来,这个女人根本不值得自己害怕。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啊,楚小姐,你不会以为你做了什么,别人都不知道吧。”
“袁文诚!”听到她的话,楚婉婉突然尖叫出声,“把她带下去,我不想听她说话。”
楚婉婉说完这话以后,外面有人进来,带了一个盒子,温似月见过这个盒子,和那个装着镜心面皮的盒子,长得一样。
她顿时意识到了什么,“你,你把老板娘怎么了。”
“怎么了?你不是都知道嘛,还问。”
那人走到楚婉婉面前,楚婉婉打开盒子看了一眼,让他先出去。
“婉婉,先生说了,只要七张面皮就行,若是再多一张,被他发现的话,恐怕……”
“袁郎~”楚婉婉噘嘴,“你不说我不说,下面的人自然也不敢说,先生又怎知我多藏了一张,她的脸我甚是喜欢,袁郎莫不是要惹婉婉不高兴。”
“那都听婉婉的。”
“袁郎真好,让他们把人带下去,一会我自己去,可不能让他们碰到了那张脸,弄脏了可不好。”
这么多人在,旁云渡也在,若是只有自己,温似月或许还能孤注一掷试试逃出去,可她不能把旁云渡留在这里,方才见那楚婉婉气成那般模样,都没有对他下手,知晓他现在应该是安全的。
温似月被带出去的时候,正好看到踉跄着下楼的康启凡,那日康启凡就装醉把纸条交给了自己,如今再看他,她竟觉得有些可怜。
那康启凡见到她的时候,也是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只是路过,朝着那大厅就去了,温似月只听到一声模糊的叫声:“婉儿……”
“康郎你来了。”看到康启凡后,楚婉婉方才还有些生气的小脸,阳光明媚了不少。
袁文诚似也早就习惯。
“婉儿怎么不上楼找我,莫不是对我厌烦了些。”
“康郎莫要如此以为,婉儿最喜欢的只有你。”即便那康启凡全身都是酒气,可楚婉婉依旧小鸟依人的依在他的怀中。
康启凡醉着,站不稳顺势将她扑倒在榻上,“今日可是听他们说,婉儿又上了好酒,莫要辜负这良辰美景……”
“嗯,都听康郎的……”楚婉婉旁若无人,红透双颊双手攀附,主动送上了红唇。
许是那康启凡用了些力道,楚婉婉嘤咛出声,眉目一拧看向站在旁边的袁文诚,“袁郎,让他们先上些好酒,康郎想醉,婉儿就陪他醉个够。”
不管那楚婉婉是个如何放荡的人,在袁文诚看来,那都是自己最爱的女人,她说什么,自己都会照做。
片刻后,整个大厅如烟花之地,竟是热闹异常,席间楚婉婉一直在敬他们酒,像是为自己终于又能得到想要的东西而庆祝。
整个画舫,只有温似月被关在那底部船舱感受着微微的恐惧,不过她坚信,那人会来救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