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醒了以后,从温似月口中,知道了自己沉睡的这几天发生的事,觉得有些可惜,没能和他们一起。
要离开的头一天,许淑惠给她准备了很多东西,因为知道她不久之后就要成亲,虽有些遗憾不能参加,可还是说了很多祝福的话。
“认识许姐姐真的很开心,希望以后的日子,许姐姐你也要开开心心的和叶大哥一起过下去。”
“承你吉言,你也一样,一定要开开心心的。”
“嗯。”温似月坚信,未来有师父陪着,她一定会是那个最幸福的人。
在温泉这一个月里,发生了很多的事,从来的那天开始,一切都不那么平静,叶鸿韬和闻人行修谈不上有多了解,也未曾说过太多的话。
可叶鸿韬对他这个人,倒是颇为欣赏。
“小惠这人结交人,从不在意对方是什么身份,是什么样的人,不过她很少看错过人,此一别,若再想相见,恐怕很困难吧。”
天一亮他们就会出发,原本等在客栈的弟子们已经在前两日离开了温泉镇,他们是因为温似月舍不得,所以才又多停留了两日。
闻人行修点点头。
“想来也是。”叶鸿韬早已明了,“原本还想说,若以后有机会联系,通通信也好,如今看来,小惠恐怕是要伤心一段日子了,她那人表面上看着坚强,心里软的很。”
闻人行修却不那么觉得,许淑惠是个很坚强也很有自己主见的人,她所有柔弱的一面,恐怕只给了叶鸿韬一个人吧。
再不舍,离别亦会到来,许淑惠给他们准备了马车,红着眼送他们离开。
温似月从出来忍了半晌,最后一进马车,还是没忍住,泪滴答滴答的。
宁羽在旁边也愣了,“阿月师姐为何如此伤心。”
“你又不懂。”温似月回了一句。
宁羽看看自己师父,那位没有表情,自己也闭了嘴。
等马车出了城,温似月才总算是冷静了下来,
“只是暂时的分离,以后若是有机会你也是可以来看他们的。”
“真的可以吗?”温似月以为这一别就是一辈子,所以从未想过还有相见的可能。
“若是你想,谁又能拦得住呢。”
“可普通人也不过短短几十年,未来我也会和师叔一样,活很久很久吗?”
这个问题,闻人行修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毕竟她未来的路,和自己已无关,只期望宋晓星能待她真的好。
“阿月师姐在想什么啊,你当然会活很久很久啊,有大师伯在,肯定会让师姐一直一直活下去的。”
那伺候了宁羽好几天的咕咕,摇了摇鸟头,“蠢货。”
“咕咕怎么又骂人。”
“骂你笨骂你笨。”
宁羽抓住它,“我怎么就笨了,咕咕你再这样,我真的不管你了呦。”
马车很大,宁羽和咕咕闹着掀开了帘子坐到了外面,稳步前行的马车不时传来轮子转动的声音。
闻人行修似乎什么时候都是一副淡然的样子,即便是这个时候,他依旧能摆好茶具,温好茶,心若不静,未来痛苦的只有自己。
赶路的这几日,温似月有很多话想说,可是闻人行修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让她话每次要出口的时候又收了回去。
只有他们几人,路程就显得有些短,不过四五日功夫,就已经到了离凤倾山最近的城镇。
云昭原意是等着他们一起回山上,可闻人行修到了以后,丢下他们,自己回去了,第二天一大早他们才知道。
“三师伯怎么连招呼都不打一下,就自己回去了啊。”金烟儿坐在那里,有些埋怨道。
“可能发生了什么,才让三师伯回去了吧,是不是阿月师妹。”
“啊。”被点名的温似月哪知道啊,再看看坐在自己旁边的宁羽,“喂,你呢,你知不知道你师父干嘛去了,是真的回山上了,还是做别的去了。”
宁羽也不知道啊,摇摇头。
大家见那三师伯唯一的徒弟都在这里,坚信他一定是因为有事,所以才丢下了他们。
可温似月却不那么认为,毕竟这几天赶路,都是他们三人一鸟,这一路上他不说话也就罢了,还不爱搭理人,害得她都在怀疑,是不是自己做了什么事,惹到了那位。
可他对宁羽也是一个态度,这才让她没有继续怀疑下去。
“既然三师伯可能已经回去了,那我们也不要再耽搁了,回去以后还得忙呢。”
这可是凤倾山难得的喜事,各院皆是一片喜庆,回去的路上,大家还在恭喜温似月,这也让她暂时忘了那个把他们丢下的人。